可是现在的明玉皎身上却没有了那股子沁人的香气。与之相反的，是她身上说不出的令人厌恶的感觉，不光是因为她身上昂贵却过分浓烈的香水，可到底是什么，他也说不上来。
他点起一支烟，烟雾缭绕中，思绪时断时续，只是想不清楚。
反覆回荡着的，还有那夜裏她清香软糯的声音，是在他带着嘆息说出，“你真的很香的时候。”
“有吗？我怎么闻不到啊？”
他突然很想见到她，摸摸她的头顶，然后笑着问一句“你有没有想过我。”
可是一支烟燃烬，他也没有再想过。
“准备一下，现在去医院。”
按了一下座机，淡定的吩咐下去，他起身回了自己的小公寓。
医院裏。
肖素素精神不好，吃完饭就直接睡了过去。
在一边守着她的明玉清有些担忧，眉头都打了结。
同病房裏的病友刘奶奶见状，笑呵呵的叫她，“清清啊，你过来。”
“怎么了，刘奶奶？”刘奶奶家裏人忙，护工不在的时候，明玉清就捎带手给她服饰的提提贴贴的了。
“没什么，就是，你怎么一直戴着口罩啊？”
她一把年纪了，已经对生离死别没什么感触，可这孩子还年轻，她就索性打扰打扰她，让明玉清不要一直伤悲。
明玉清楞了一下，手抚在大大的能遮住她容颜的口罩上。
“啊，没什么的，我一直有哮喘，这样带着口罩会好受一点。”
即使已经答应下来不在这裏打扰他们的好事，可是肖素素的病只能在这个医院得到治疗，她也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