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婳懒洋洋地朝那男人看了一眼,才几个小时不见,怎么就气成这样了?而且,看这弱不禁风的样子,不会是又没好好吃饭吧?
秦婳好看的眉头一跳,直觉自己是想多了!
气就气吧,她又不是他妈,还管他吃喝拉撒了?
秦婳喊一声没反应便不再搭理他,却不想他却突然转过脸来,一双眼睛却只盯着秦婳,仿佛周边的一切都跟他无关,视线灼烈又热切,却又被他强行压抑着,红了眼。
他本就皮肤白皙,有着病态的苍白,一红眼……
这种表情秦婳太熟悉了。
过去那一年里,每次当他对她露出这种表情,秦婳就头皮发麻。
倒不是愧疚,她秦婳可没生出这种玩意儿来,只是一想到自己这次不告而别……
突然有那么一丢丢的良心作祟了!
秦婳抬手,“时彧,来!”
男人没动,只是双眼控诉的情绪越发浓烈了,眼睛好像会说话,你叫我来我就来,我是你的狗吗?
秦婳看他不过来果断变脸收回手,不来就算了。
男人看着她收了手,眼里的暴戾和躁郁都快化作实质了,下一秒他气势汹汹地走过来,然后附身,将人摁在了棺材板上,低头就在她光洁的颈脖上重重一咬。
狗就狗吧!
雪白的天鹅颈上立刻出了血痕,可见他咬得有多狠!
少女被他压在棺材板上,周边是打砸声,可两人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熟悉的气息将他的暴虐情绪冲散,他眼睛里的血红色才慢慢淡了下来,却还死死抱着怀里的人不松手。
周边的打砸和哭叫都不在他的关注范围内,他的舌尖在光滑的肌肤上打着转,贪婪地舔舐着,慢慢地往上,就要触碰到他梦寐以求的唇瓣时,一只手将他的唇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