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这位爷像小狗一样听话的时候他已经被震碎三观了!
然而接下来震碎三观的事情还在继续,只见他家爷扭头指着另外一口没人睡过的棺材。
“我要那个!”
季四:“?”
您还真要啊!
秦婳将男人硬塞回车里,拍着车门,“开车!”
车里坐着的男人猛地扭头,伸手去抓她的手,被秦婳躲开,挑眉,个狗东西还没咬够?
躲避时,她有些烦躁扯了一下颈口的吊带,丝质长裙的带子扯着她颈脖上的伤口了。
车里的男人浑身火又起来了,“跟我走!”
为什么不上他的车?
秦婳鸟都没鸟她,看车停着还不走,抬脚踹了一下,凶神恶煞,“还不走?”
“谁敢?”时彧一声厉呵,那股子戾气都从车后排蹿满整个空间了。
司机小弟:“!”好害怕啊!不知道该听谁的!从刚才亲眼目睹了这位小姐姐将人摁进棺材里的熟练程度就知道她一定是经常干这事儿的……
季四才安排了人拖棺材回来就看到被凶了的小弟一副吓着了的表情。
秦婳纤长的眼睫毛动了动,笑容妖娆,语气却清冷下令,“我要走了!叫你的人滚!”
耳麦里已经响起了霍楚旭的声音,走了!
秦婳今天就是来给秦家送棺材的,送完了也该走了!
时彧心脏猛地停滞了一瞬,她那句“我要走了”在脑子里无限循环,让他的大脑瞬间什么都没了,只剩下了血腥的狂风暴雨,一个浪潮打过来就能将他吞噬掉。
她又要走了,像过去一样,每次都是不告而别……
时彧一只手抓紧着车门,有血腥气息慢慢溢出来,身体不受控地瑟缩着,哪里还有刚才在外面暴力揍人的狂劲儿?
他泛白的唇瓣颤抖起来,“不要!”
不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