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他霍楚旭都查不出来的人,情况不妙!
不是说秦婳将人留在深山里了吗?为什么会在这儿出现?
时彧脸色依然不见好,很是虚弱,觉得那手机里的声音实在是太吵了。
他的脑袋压在秦婳的肩窝上,薄热的呼吸将她萦绕,对镜头那边的暴躁美男恍若未闻。
“婳婳!”他听到了,霍楚旭在催她走!
还听到了霍楚旭那句,我是你男人!
他内心在那一刻想要弄死霍楚旭的疯狂达到了巅峰。
秦婳才不去管霍楚旭会不会气急炸街。
她被勒得不舒服了,“松开!”说抱就抱,谁给他的胆?
肩膀上靠着的男人眼底一片落寞,手却没松开!
“不舒服!”他低声说着。
秦婳这才后知后觉,他靠在自己颈脖上的脸颊明显很热,绝食不吃饭导致身体虚弱,又在车上强行开车门被灌了冷风,现在好了,高烧来了。
“不舒服就回床上躺着!”秦婳掰开他的手,时彧感受到她语气的不耐,不得已松开了手,人却虚弱地往身旁的靠了靠。
但却坚决地让自己没有离开镜头,甚至还能看到镜头那边霍楚旭那张扭曲了的脸。
季四看他摇摇欲坠,目露忧色,“爷,您进去躺着吧!”可别把自己给作死了!
男人靠着窗不动,看都不看季四一眼,顶着发烧不正常的红脸,微喘着,虚弱地,坚定地站在原地,一副秦婳在哪儿他就在哪儿的架势。
他衬衣领口大开,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和胸膛,在宽大的阳台上,夜风阵阵,身形显得消瘦又孤寂。
“喂,你能不能别这么骚啊?你看看你,故意衣衫不整,是想赖上我们家婳婳吗?”霍楚旭骂。
我们家?
时彧心跳一滞,内心暴戾翻涌,抬眼,发现秦婳正好整以暇地打量他,狐狸眼挑着笑意,视线在他露出来的胸口扫过,颇有些在等着看他笑话的意味,心里莫名一阵委屈。
但是,谁说秦婳是霍楚旭家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