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浑身还是湿的就要跟她裹在一块儿,什么毛病?
时彧固执地不松手,手却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苍白忧郁精致的脸上闪过被吓着了的委屈,“婳婳,我不脏的!”
他已经泡了很久了,久到他脑子都晕乎乎的了。
秦婳怔愣一瞬,那是她随便找的借口,就为了这个他把自己泡成这副模样?
内心躁郁被突如其来的无奈所覆盖,秦婳扯了一下他抱得太紧的手,“你先松开,我给你吹干头发!”
时彧黑白分明的眼瞳怔了怔,“不要走!”
他怕她会丢下他!
每次都不告而别!
这一年来,这样的场景太多次了!
秦婳深吸了一口气,“不走!”
闹了一晚上还不让她休息,她现在能去哪儿?
很快,秦婳找来了吹风机给他吹干了头发,又将湿了的浴巾扯出来丢地上。
他精瘦的身体在室内的柔光下暴露无遗,他低着头,神态有些不安,像是怕秦婳不满意似的,带着羞涩和忐忑,却又很想抓住机会向秦婳展示自己美好的一面。
看似精瘦却肌理分明,宽肩窄腰,比任何一个男模都要标准的黄金倒三角。
“婳婳!”他做足了心理建设才敢扬起头来,鬼斧神工般的完美脸,眼瞳里全是秦婳的影子。
四十五度角,能减弱他的攻击性,也能释放他的美!
秦婳没错过他眼睛里的试探,手指在他精美的下颚线上抹了一下,像逗猫似的挠挠,轻笑,“干什么?色诱?”
时彧,“可以吗?”眼睛里有星星,亮得很!
秦婳心口燥热,松开,笑容一瞬就收,“不可以,滚去睡!”
没见过这么不要命的!
失败了!男人耷拉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像个木偶似的任由着秦婳吹头发。
恰逢此时,卧室门口,季四带着叫来的医生候着了。
“爷,医生来了!”
时彧脸颊上的红晕还没及时散去,脸色却变得难看,“让他滚!”末了还烦躁地咆哮,“你也滚!”
季四:“……”看向了秦婳,“秦小姐?”我要滚吗?
眼看着床上的男人因为气息涌动而涨红了脸开始猛咳嗽,秦婳扯过丝绒被裹住没穿衣服就咆哮的某人,将人往旁边一按,摁住,气急反笑,“来,你跟我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