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融这么久以来一直都在找炼制摄魂香的药草,以梦觅春的性子,西融若强迫她她一定会以死抱住自己的清白,唯一让西融就范的办法,就是炼制成摄魂香,完全改变梦觅春的所有记忆,让她主动爱上自己。”阿颜解释道“我也是受觅春的姐姐阿丑之托回来请你帮这个忙的。”
“阿丑还活着?”阿姝有些惊讶“当初她被驱逐出天界后,她不是自杀了吗?”
“是我救的她,天后之死她与那两个女子成了替罪羔羊,况且她现在身中寒毒,已经时日无多了,她现在的心愿就是希望将觅春安全的从天界救出来。”阿颜说道。
听阿颜这么说,阿姝还是犹豫了片刻,继而才说道“好吧,我就帮你这一次。”
“谢谢你,姐姐,这次真的麻烦你了。”阿颜道,阿姝才当上族长没多久,让她帮自己这个忙,的确有些为难她,但,她不能失信于千飞。
“走吧,施法最佳的时辰便是这黄昏之时,黄昏之时,花气最弱,此时施法延迟的时间会更长一些。”阿姝也不再多说什么,现在趁着钟情花还未盛开之前施法也不易被族人们发现。他们的
在这个黄昏,苍族的生灵都不知道,此时他们的族长正在穆景园中施法,以至于对于今年的钟情花花期延迟都十分不解。
棉惠在寒空所开的药下,气色渐渐红润起来,这几日,觅春每日都会携青凌一同来看她,服侍她吃完药,陪她一起出去走走。而她也是越看青凌越是喜欢,这青凌对于觅春的感情,就如当初枫阳对素爱的感情一般。她为春儿找到如此归宿感到开心,而阿丑,她也是想迫不及待的想见见她,可是寒空说她的身体太虚弱,不宜劳碌奔波,否则的话,她一定会立刻去看看阿丑,只要她能找到一个真心待她的男子,她便不负素爱临终之托了。
枫阳也不曾外出,时刻都陪着她,这是她这么久以来唯一一段觉得充足快乐的日子。枫阳会陪着她去枫林坐坐,看看夕阳西下,一起喝喝茶,谈谈阿丑以及觅春,而对于素爱,他们都是默契的只字不提。
“青凌,陪我出去走走吧,回来这么久,还未出过红叶谷。”千飞说道,爹在陪着棉惠娘,而棉惠娘的病情也基本稳定了,再过几日,便该回去同韵雪砚雪她们筹备覆原幻界的事了,在此之前,她想去趟亡林。有些事已经无力回天,她也只得面对现实,顺应自然。
“好。”青凌应着,千飞这段时间也真是没有好好休息过,既要提防夏草青游,又要筹备幻界的事,更要为棉惠的事奔波。而现在,让他陪她出去,他并不认为她是去散心,“需要叫上寒空吗?”
走在前面的千飞一顿,转而才道“叫上他吧,对这红叶谷,他也不熟悉。”其实这些他都没有必要去隐瞒着寒空,因为以青凌和寒空的关系,寒空早晚会知道。只是她不想让自己的悲伤转嫁给旁观者,同情和怜悯不是她所需要的。
用过午膳后,千飞就出了红叶谷,看着周遭的环境,时过境迁,从往昔的朝气蓬勃到如今的死气沈沈,前后也也不过用了千年时间,不过也得适应不是吗?即便拥有了与觅春相同的能力,现在这裏却不是她能改变的。如果妖界的生灵不能让心中的希望重见天日,那么即便她给予它们再多的春天也是无济于事。
亡林之中,似乎永远都是一副衰败冷清的景象,树上的叶子几乎所剩无几,孤零零地立在这片泛着寒意的土地上,地上的枯叶以积了厚厚一层散发出一股难闻的腐败味,头顶上偶尔有一两只飞鸟掠过,却是以极快的速度,似乎连这些鸟儿都知道这裏是个不祥之地。
裏血潭越来越近,虽然这红叶谷是岑微谷的地盘,但因着这毛骨悚然的血潭都令世灵望而怯步,除了血祭之日,这裏可以说是生灵罕至之地,除了乌鸦与蝙蝠没有任何生灵会长居于此。
没有举行祭祀时,血潭看起来更像一块沼泽地。没有令人作呕的血腥气,只是周边依旧可以隐隐约约看到有血的痕迹。也真是这个不起眼的沼泽地,成了多少生灵的最终归宿,凡入血潭,便永不见天日。
“王妃,带我们至此是为何?”寒空不解的问道,三大祭潭都是同样让各界生灵所忌惮的存在,而非祭潭的祭司,也无法启动祭潭。所以,尹千飞的做法让他感到不解。
“青凌,我说过,会带你来看我娘的。”千飞目不转睛的望着血潭,“这裏,便是我娘的最终葬生之处。”
听千飞说完,青凌和寒空略带震惊的望着千飞的背影,这样一个女子,竟承受了如此多的痛苦。
千飞并未去註意青凌与寒空的惊诧,只是望着血潭,极其平静地说道“知道我为何对棉彩以及老夫人极其冷淡吗?并非因她们厌恶我阿丑,而是因为她们合谋将我母亲葬入了血潭,让我母亲尸骨永不见天,魂飞魄散,连轮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
“既然对她们心存仇恨,那为什么这次要冒着暴露身份的危险回来?”寒空问道,对于杀母之仇,千飞竟没有选择手刃仇人,将棉惠救活,并扮演着觅春的角色,看来他一直以来都未真正认识这个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