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将军,魔宫那边出什么事了?”阿颜在路上问到,千飞被劫,凌王也有伤在身,看南宫翼方才的脸色,莫不是千飞有消息了?现在的路并不是回魔宫的。
“王妃已被尤牧送回魔宫了,但她依旧未醒,情况不容乐观。七星海棠被毁,寒空说需要寻到两块沈寒玉才能力挽狂澜,如若寻不到,就算是用能量之花也无力回天!”南宫翼边有边说道。现在他们要去的地方是极界的雪岭,那裏是极界寒冰的所在地,极界雪岭是冰城的管辖范围,那裏寻到沈寒玉的几率极大。他们要寻到寒玉也许还要借助冰城城主明月仙的力量,只是那城主的性情极为古怪,会不会帮他们现在也说不准。凌王和寒空已经赶过去了,他们得尽快赶过去和他们会合。
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天上群星璀璨,四周的树木在这夜间清凉的夜风中却散发出了一层热气,乌鸦在树上看着这群夜间的赶路者,扑棱着翅膀,向更远更幽黑的地方飞去。周围只能听见南宫翼部队的脚步声与铠甲撞击皮肤的声音,他们得为王妃争取时间。
顾纤华将药端进尤姜房中时尤姜正坐在正位上咳着,庄内的防御她都已经部署好了。
尤姜看着顾纤华进来,脸上有一丝讚许的神色,这个女人,胆识的确比庄中其它祭司强多了,上次尹千飞打的伤还没好,这次南宫翼也将他伤得不轻,他们找上门来时他本想出去与他们再战一场,但衡量了双方的能力后他还是不出去的好,若是输了,明日恐怕就颜面尽失了。让顾纤华去,也好看看她对自己是否忠心,不过这个女人果然没让他失望,没有损失一兵一卒就让南宫翼退兵了,“顾纤华,今日之事做的好!等本族长伤好后一定会重赏你。”尤姜对这个从始至终都没有看向自己的女人说道“你说,想要什么?”
顾纤华将药放在他身旁桌上的手滞了滞,脸上闪过一丝自嘲之色随即又恢覆了常态,语气不冷不热道“族长严重了,属下为族长效劳是理所应当,又怎敢有所求。”
“我一定要赏赐你呢?”尤姜的脸沈了下来,微瞇的眼睛带着不悦,他本是想将巫族祭司的令牌给她的,可看到她一副孤傲冷漠,目空一切的态度,连他自己都未註意他抓着顾纤华的手“说,你究竟想要什么?”
“我要的东西,你未必会给。”顾纤华淡淡道。
“什么?”尤姜的手握紧了些,这个女人一定要将他惹怒才高兴吗?
“我想要自由,你会给吗?”顾纤华终于正视尤姜,眼中一片清冷,嘴角勾起一个自嘲的弧度,动了动被尤姜抓着的手“还请族长自重!”
“自由?”尤姜呢喃着这两个字笑道,眼中闪过一抹覆杂的神色,他不知她是何时有想要离开他的想法的,但却不会给她离开这的机会,放开已被被他握的有些发紫的手“这辈子,你生是巫族的人,死是巫族的魂!”
“药快凉了!”顾纤华收起脸上的自嘲,转身向外走时顿了一下“你最好不要再打尹千飞的主意,以你现在的能力,是不可能和青家抗衡的,不是每次都如今日这般幸运。”
尤姜冷哼一声,他现在不会去找她麻烦,只要收好夏草在信中提到的东西,尹千飞就不可能再有生机!
尤牧虽未被关入大牢,但却还是被墨轩软禁了起来,他没有轻举妄动,以他的能力,是绝不可能毫发无损的突破重围,看守他的侍卫围着他被软禁之地一圈,就连房顶上都有!也只有等尹千飞醒来后,他才能离开了。听着门外的侍卫议论着关于尹千飞的事,他被关着无事可做就听听他们说的什么,听后才知道南宫翼以为是他劫了尹千飞而去了浮云山庄,找他哥哥要人,不过知道尹千飞被送回了魔宫后又带着死士去寻沈寒玉了。而他此时也在想,他到底在什么地方听过这该死的沈寒玉!
子时,青凌和寒空已经抵达极界。在去冰城的路上,一路萧条的景色,即便现在极界已经进入炎夏,可通往雪岭的路上,唯见枯死的树木的枝桠在猎猎寒风中折断的声音。借着天空清冷的月光,他们看见不远处那白雪皑皑的山脉,万年不曾融化的寒冰。
青凌看着一路上萧条衰败的景象,冰城为何会建在如此冷清偏僻之地,寒空说这裏找到沈寒玉的机会最大,冰城城主也许有沈寒玉,可明月仙是个性格怪异的人,能不能说服她让他帮自己现在他也没有把握。这次无论多难,他都一定要将沈寒玉带回去!冰城位于雪岭之中的最高峰上,也是靠近冰城,空气就越是寒冷,青凌觉得自己的手脚都有些僵硬了,赶忙将父亲交给他的方法将丹田之内的力量分散至全身,这才感觉没那么冷了,身后的将士们的盔甲上都结了一层薄冰,吐出的空气在一瞬间凝结。
雪岭山脉的最高处,一座如宫殿般的冰城屹立于层层冰雪之中,宫殿大门处挂着两盏昏暗的油灯,大门之上的牌匾上郝然刻着两个镶了金覆了一层冰的大字“冰城”。
到达了目的地,将士们不停地搓手跺脚,幸好寒药师提醒过他们要穿厚些,不然现在他们早就冻成冰块了。看着紧闭的大门,青凌想都没想就上前去叩门,他现在也顾不得什么礼数了,飞儿的命更重要!手触碰到门环时,大门左右两边分别射下三支箭来,齐刷刷的飞向青凌,青凌向后一跃,躲开了那几支箭。
冰城的城墻上突然亮起了几十盏灯,几十个弓箭手将剑瞄准了他们,让他们处于被动状态。不多时,城楼之上,一个着了一袭紫色缎袍的戴了半截面具的女子如一个女王般站在牌匾的上方,俯视着他们这群来自异界的“客人”!唇角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那双深幽的带着邪魅气息的黑眸中划过一丝戏谑,寒风凛冽,扬起她宽大的袖袍在空中发出簌簌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