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神看见一脸狼狈负伤从殿下出来的西融,皆是被惊住了。德渊见此,立刻扶住受伤的父亲,又见先前的红衣绝色女子从破口处飞身而出,便知父亲是被她打伤,怒道“你好大的胆子!竟敢与天帝动手,来人,给我拿下这个女子。”
“本宫不过是自卫罢了,西融想要杀了我们掩藏他所犯下的罪行,各位都好好看看吧!看看你们所敬仰的天帝都做了些什么令天界颜面扫地的事!”千飞没有理会德渊的怒意,而是冷声斥到道。西融被众神围着,长生殿内已被天界之神围得没有出路,西融如今是想走都走不了,众神只是现在原地看着,千飞口中的有损颜面之事他们还不知道。
“父王,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德渊扶着西融起来,向高处的帝位走过去。
“西融,你还有什么资格坐上那个位置?做出如此损害天界声誉之事,你真是天界之耻!”明神的声音不大不小,却刚好被这殿中的众神听的清清楚楚。
萧凉也是一脸失望的走出来,他的身后,寒空抱着熟睡的觅春也出现在众神面前,众神看了身影消瘦脸色苍白的梦觅春时,都是一脸不可思议的望向受伤的西融,他们也知道了为何明神会如此气愤了,他们也都希望西融能给他们这些臣子一个解释。
现场的气氛又有些冷,西融只是咳了几声,并没有做任何解释,事实都已经摆在众神面前,他如今也无话可说,只是他不甘心,望着千飞的方向,眼裏全是不甘,当初夜探魔宫之时这个女人就已经知道一切,那场戏,也是专为他演的。他现在心中有多不甘,也就有多后悔,他后悔没在那晚杀了她!
接受了来自西融的恨意和不甘,千飞面对众神,高声道“觅春之事只是西融做的有损天界颜面的事之一,前不久,鸿王中魇毒一事也是西融所为,还有一事便是我今日必须为枉死的幻界花仙讨回公道!”千飞当着众神又说道她今日来天界的另一个目的。
千飞的话音一落,众神们就议论起来了,他们不曾想到,他们曾经敬仰的天界之主心肠却是如此狠毒,鸿王与他可是亲兄弟,他竟也能对他下得了手!
“天帝,这一切都是真的吗?阿丑所说的一切都是你所为?”一些老臣子问道,他们不相信这一切真是西融所为,这些事的确会让天界的颜面受到不小的损害,他们要西融给他们一个解释。
“父王,这一切不是你做的对不对,你告诉众神,是阿丑在污蔑你,这不是天帝会做出的事情。”德渊也是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事实,他宁可相信这一切都是眼前这个女子的诬陷。
“西融囚禁了梦觅春是我和断将军以及鸿王王妃有目共睹之事,难道我们都会诬陷了西融不成?”明神再次开口道,他比任何神都希望这只是一场误会,因为这些事无论哪一件传出去都会对天界的声誉造成极大的影响。可这一切事实都是他亲眼所见,由不得他不信。
断仇一手抓着一个殿下的婢女也走了出来,将女子丢在殿中央,对着众神道“明神所说均是我们在殿下看见的事实,这两个婢女是知道一切的。”
地上的婢女还提不起力气来,只能趴在地上,看了看高处望向她们的西融,浑身打着抖,可就是不说一句话。
“你们最好是将殿底的情况一五一十的说出来,否则本神就将按照天界的律例将你们处以五雷轰顶之刑!”明神见婢女不肯张口说话于是又严肃道。
一听到五雷轰顶,婢女也被吓傻了,也顾不得对西融发下的誓言,将自己知道的一切当着这么多神毫无保留的说出来。这下也由不得众神不信了,所有神都看着西融的方向,眼神中留下的只有轻蔑和不耻。
“关于本王中魇毒之事,也的确是天帝所为,他为本王前往佛界求药,也只不过是为了他一己私欲罢了。”萧凉有些疲惫道,没有看向西融,他真是让他对这份唯一的亲情彻底没有信心和指望了。
西融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只是如今他也只能听着千飞将他的一条条罪状都数落出来,看着众神向他投来的不耻与轻蔑。他看向四周,今日等千飞将幻界花仙的事也公诸于众后恐怕他也没有活路了,不仅要遗臭万年,还要死无葬身之地,如今,他也唯有等待时机,逃出了天界,要在他界藏身,于他来说还是件比较容易的事。
“西融,当初你带兵与其他空间是生灵讨伐幻界之时,污蔑幻界花仙滥杀无辜,涂炭生灵,以为世间铲除隐患和其他空间一同血洗天界。如今,我也要为幻界死去的族人们讨回一个公道了!”千飞继续道“在场的各位老臣子和明神断仇将军,应该都对幻界被血洗之事十分清楚吧?”
明神点点头,幻界当初被血洗之事恐怕除了凡界,没有那个空间不知道的,那场屠杀几乎让幻界彻底成了废墟,充斥着血腥和死亡的荒芜之地,而幻界也在那场浩劫之后渐渐被世灵淡忘出视线。可当时幻界花仙在各界胡作非为也是不争的事实,当时死于幻界花仙手上的无辜生灵也有许多,幻界花仙也的确是当时各界闻者欲除之而后快的祸患,虽然那场屠杀他也认为过于残忍,可以杀止杀终是让这个世间又再次平静下来,今日阿丑为幻界花仙伸冤,难道说这其中还有他不知道的隐情?
“各位所知的幻界花仙被灭族的真相,恐怕是幻界花仙危害四方生灵涂炭吧?”千飞看向西融,又道“可那只是西融以及一些知道幻界秘密者而捏造出的谎言罢了,他们如此诬陷幻界花仙也只不过是想得到那个秘密中的东西罢了。”千飞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