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夫人,”千飞走过去,施了礼道,又对着一旁的牡丹木绮点头示意,然后走到止遥身边,探了探她的鼻息,呼吸平稳。断博也被安排在这间屋内,在止遥挨着的床上躺着。千收回手,双手合于胸前,指尖溢出一层白光将她的身躯包裹,然后跳离她的身体,飞向沈睡中的两人。她等不了几天,她要止遥姐姐现在就醒过来,毕竟她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千飞,你!”阿颜惊道,千飞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吗?上午她才使用过唤魂术,身体都还未完全恢覆力气,她知道她想快些让止遥醒过来,可这样胡来,她不禁担心她体内的寒冰会因这两日连续使用术法出现什么不好的状况。
千飞似是没听见阿颜的话般,白光还在止遥和断博身上停留,直到止遥的手指开始动了她才收回自己的力量,身体一点力量都使不上了,就连站着都有些勉强,阿颜立刻扶住了她。银丹见状,也从床边做起来,扶着千飞在床边坐下。
“阿丑,你不需如此耗费精元的,寒药师方才说止遥他们只要睡几日就会醒了。”银丹说道。阿丑今日使用唤魂术已经耗了很多精元,听寒空说阿丑是身体也不怎么好,她也有些为她担心。
“我没事,我想让止遥姐姐早日醒来,也好早些了了我的一桩心愿。”千飞咳道,使用唤魂术后她休息的那段时间,她又梦到了天崖之下的情况,青游恐怕也要不了几日就能从那裏出来了,玲珑石还西融手中,只但愿,邪灵没有发现玲珑石的秘密,若是让她这么快就找到觅春也是个麻烦事。
千飞的目光落在床上,等待止遥睁开眼。木绮站在银丹身边,看着千飞,嘴角动了动,可最终什么都没说。
止遥的睫毛颤动了几下,有些吃力的睁开眼,望了望这屋内的环境,以及坐在床边的女子,环视了屋中一圈,发现千飞身旁站着的丹夫人。丹夫人虽是衰老了许多,但她还是一眼就认出她来了。
“丹夫人,觅春姑娘,你们怎会在这,我不是已经死了吗?”止遥艰难的坐起身来,银丹上前扶起她让她靠在床边。
阿颜看了看一旁的床上,对千飞道“断乐师也醒来了。”
一听到断博的名字,止遥望向自己旁边的床上,只见断博也从床上坐了起来。“阿颜,去请寒空过来,让婢女们准备一些清淡的食物。”千飞边咳边吩咐道,心口方才又泛过一丝疼意。
阿颜担忧的看了眼千飞,千飞只是挥挥手让她出去,她这才去请寒空了。
“阿丑,你没事吧?”止水轻拍着千飞的背,阿丑这两日耗费了不少精元,脸色看起来都不是很好。
“阿丑?”止遥似乎还不是很清醒,可却还是盯着千飞,眼前的女子明明是梦觅春,怎么止水会叫她阿丑?
“止遥,你刚醒,身体还很虚弱,不要过于激动。她确实就是阿丑,觅春的双生姐姐。你之所以会活着,都是因为阿丑用唤魂术将你和断博的魂魄唤回的缘故。”银丹解释道。
“你真是阿丑?”止遥有些不敢相信,看丹夫人的样子,她和断博已经死了很长时间了吧?可面前的女子摸样却是如此年轻,与她死之前的梦觅春简直没有区别。
“止遥姐姐,我是阿丑。你身上的冤屈已经洗清了,现在你是清白的。”千飞虚弱的笑了笑,看见止遥姐姐醒过来,她所做的一切便是值得的。
寒空也已经赶过来了,为止遥和断博把了脉后才对面色有些苍白的千飞道“王妃,止遥姑娘和断乐师已经无大碍,我待会会为他们开一些调养身体的药,服上几日,便可恢覆了。”
“好,寒空,有劳你了。”千飞咳道。
看着千飞的脸色,寒空也顾不得与千分之间的身份,探上千飞的脉搏,脸色变了变,继而恢覆正常,王妃恐怕也不想让她们知道她中了寒毒,将手收回,对千飞道“王妃今日可不能再使用任何术法了,待会臣也会为您开些恢覆精元的药,王妃可一定要爱惜这样的身体,如若不然,凌王会担忧的。”说完开好了给止遥断博和千飞的药方,离开这裏。
“阿丑,你没事吧?”止遥看向千飞,这才註意到她的脸色的确不是很好,担忧道。
“止遥姐姐好好休息,阿丑没事,只是过渡使用精元,等几日便好了。”千飞笑道,握着止遥的手“能将你和断乐师救活,我做的一切就是值得的,等几日你和断乐师好些了后,我在魔宫为你们举行一场婚礼如何?千年之前你本是要嫁给断乐师的,可那时因鸢尾因杀母之仇报覆我,才让你和止水姐姐蒙受了不白之冤,现在一切都已过去,我也该还你和断乐师一场婚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