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是刚刚的麻花辫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可没确凿的证据,她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将此事默默记在心里,寻思着等无人的时候,再悄悄的找丁玲说一下这件事儿。
丁玲叫摔了个够呛,到了屋里连坐都坐不下去了。
麻花辫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好像是闯了大祸,急得眼泪都要掉出来了,“丁玲姐,你没事儿吧。”
要不是她鲁莽,丁玲姐又怎么会跟易小满起冲突,弄了这个龌龊事儿,这下可好,连累了丁玲姐。
丁玲刀子嘴豆腐心,看见麻花辫着急的样子,也不好说什么了,只是黑着脸道:“这不是咱们家,你往后多跟娇娇学着点,遇见事儿别慌里慌张的,你看看今天这事儿弄的,就开个门的功夫,都能闯个祸来,再不克制一下你的脾气,再过几天还不得上天啊!”
听见丁玲训人,尤其是训人脾气不好,女知青都有些想笑,天可怜见的,这知青院里,您丁玲才是数一数二的爆碳脾气呢。
不过,丁玲这一受伤,赵媛媛的的用处就体现出来了,丁玲皱着眉,“赵媛媛,你从今儿开始就贴身伺候我,我包你吃,伺候我仨月,连张富贵的债我也帮你还了。”
赵媛媛本来是觉着丁玲这话有些看不起人,甚至有些羞辱人的意思在,可听到了后头的话,赵媛媛沉默了,半晌才点着头,“我听你的。”
一场硝烟弥漫的事件到此结束,赵媛媛第二天一大清早,趁着人都没起床的时候拎着半袋子米到了张家。
燕子娘的脸上还带着伤,望着赵媛媛的眼神冰冷,说句话都会牵动唇角的伤口,“你来做什么”
赵媛媛有些不知所措,咬咬牙,将米袋子搁在地上,后退一步,猛地鞠了个躬,“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我只是太饿了,我不想死,我不想饿死在柳家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