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了甩头,眼前立刻清明一片,只是……一张黑得不能再黑的脸阴沈沈的瞪着她,上半身赤裸,眼睛缓缓的转到自己身上…。浑身赤裸,胸口缠着纱布,他的一只手放在她的右胸,一条健硕的大腿横在她两腿之间,虽然隔着棉被,但是她还是清晰的感觉到两人之间的亲密无间……
“啊!”
“砰!”某物落地声。
“该死!”某人懊恼低咒。
“唔……好疼”胸口的伤被扯到,一阵头晕目眩,她又无力的倒回床榻上。
“主子”
“王爷”
外面的人闻声正欲冲进来,裏面一道气急败坏的怒吼:“不准进来!”又脚尖踩脚跟的慌乱退出去,她好像听到翰儿在喊姐姐。
“你怎么样?”逸霖夜马上从地上爬起,大手一伸便要扯开她的棉被,她无力的抱着棉被,“逸霖夜,你这个暴露狂!”他竟然全裸的站在她面前,现在还要扯她的棉被,不行!
慌乱的闭上眼,恼怒的低吼,“快点穿上衣服!”
他一楞,随即开怀大笑起来,不顾她的拒绝,硬是扯开棉被的一角,在她惊呼时窜进被窝内将她拥入怀中,束缚住她乱动的手脚,不让她扯到伤口,心情大好。
“哈哈哈…。原来月儿是在害羞了!还怕什么,你全身上下哪裏有痣哪裏长毛,我都看得一清二楚了,现在才遮掩已经来不及了!”
汗~什么叫哪裏长毛,粗俗!
“逸霖夜,放开我,你趁人之危!”浑身赤裸的跟一个同样浑身赤裸的男人紧紧相拥像什么话!
“月儿,你再这么乱点火,可是想要灭火了?”他沙哑着声音蹭着她的脸颊,刚硬的男性象征故意有力顶了顶,她俏脸爆红,吓得再也不敢乱动,结结巴巴道:“你……你…。流氓!”
“夫妻之道,床第趣事,何为流氓,我是你的夫你是我的妻,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月儿,你得学会习惯”
他一脸正经八百的瞧着她,瞧得她心裏直发杵,鬼才要习惯!
“逸霖夜,你答应过——”
“放心,我现在不会动你,你身上还有伤呢!乖,让我看看你的伤口”他诱哄着她扯开她手裏的棉被,她抵死不让,怕扯到伤口,耐心又不怎么好的他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点了她的穴。
“你!逸霖夜你这个小人!”
“我警告你,不准碰我!”
他偏赌气的扯开棉被,纱布已经被浸红,怒怒气腾腾的瞪了她一眼,瞪得她哑口无言,伤口的确很疼,小脸微白。无奈的又瞪了她一眼,慢慢抽身出来,爬下床去拿药,她赶紧将脸转过去不敢看,又忍不住偷偷用余光偷瞧……。宽厚的肩膀,结实性感的肌肉,黄金比例的身材,还有那翘挺的屁股……
“还满意吗?”他贼笑的凑到她眼前,笑得那叫欢愉,隐隐又带着腼腆。
“哄!”俏脸火烧万裏,她尴尬万分的迅速转过头去,狡辩道:“我才……才没有看你,少……少自恋”
他再次哈哈大笑,没有再跟她争论,目不斜视的解开她的绷带,伤口果然又裂开了。
“伤口又裂开了,你忍忍,我帮你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