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听到从他口中这样评价自己,心莫名的酸楚委屈,揪着疼的感觉真不好受。
“来人,将他给本王抬进来!”逸霖夜粗嘎着声音朝外面怒吼,明显的将怒火波及旁人。
侍卫很快将一蒙着黑布的东西小心抬进来,她稍微好奇的偏过头,猜测这黑布下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好奇?”
逸霖夜唇边扬起残忍的笑容,手放到了黑布上,黑布下面的东西立马躁动起来,她分明听到了嗷叫声,难道是野兽?
黑布随着逸霖夜的手飘扬开了去,仅仅一眼,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到了地狱到了刑场,胃内波涛汹涌的翻滚着,她将头扭到一边,无法控制的呕吐起来,呕到最后只能干呕时仍不敢相信,他竟然会是这么残忍,这是人啊,活生生的人,他怎忍心下得去手!
黑布下面是个笼子,裏面放的不是什么野兽,而是一个被人砍掉四肢,脸上疤痕狰狞,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那应该是被某些虫子活生生的啃食成这样的,牙齿全部被打碎,头发被扒光,头皮还在鲜血淋淋,他的胸前还爬着几只股涨着肚皮的血吸虫,一边脸颊趴着只大得吓人的黑蜘蛛,此刻的他正膛大已经被虫子啃掉上边大半眼皮的眼珠子,仇恨的目光带着火带着剑,恨不得立即将他拆骨饮血。
“嗷……。嗷…。”
铁链框啷框啷的咂响,那人叫嚣着要冲出笼子扑到逸霖夜,可是却只能在笼内嘶吼,逸霖夜轻蔑的嗤鼻,眼睛盯着已经吐得脸色发青的她。
“怕了?觉得恐怖了?很残忍是不是?你可知他是谁?”
她半摊在床上,毛骨悚然的连抬起眼皮的勇气都没有了。
逸霖夜却笑得更欢喜了,温柔的凑近她耳边一字一句道:“风流一盗上官柳,认识吗?还是说你自己都不认识此人?”
她不解逸霖夜的冷嘲热讽,她的确不认识什么风流一盗,他这么说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还是她还他变成这样的?
“柳梦如,你还要装傻不成?不认识他你会忍心嫁祸于他?现在知道这一切是谁造成的吗?把他折磨成这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模样的不是别人,正是你——柳梦如!”
什么?!她的心被狠狠敲着,不可思议的猛然抬头看着笼内痛苦的他,他竟然就是那个被木流云陷害的人?还是经由她一手促成的…。
“我……竟然是……竟然是因为我…。”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呜…。为什么总是这样…。”她捂着嘴难过的哭泣,望着他的凸出来的眼珠子痛苦的跪倒在床上,她不想的,为什么总是对别人造成那么大的伤害,她从未杀过人却沾了满手的血腥。
“逸霖夜,你这个恶魔!”她怒不可揭的冲他吼道,心中对他失望透顶,他竟然这样残害一条无辜的生命。
“无辜?你当初有这样为他想过吗?现在又在这裏装同情装善良吗?”他冷冷的对上她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