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痛的感觉你又怎知道我不懂!”恭清半玩笑半认真的挑眉,指了指窗外的花园,惆怅道:“她在那裏坐了一下午了,谁去都不理,宝儿都被打发回来,我不知道她的心结到底是什么,只知道她很不开心”
“你自己看着办吧!”恭清拍拍他的肩膀,再看一眼窗外的人影,嘆着气缓缓离开。
逸霖夜小心的起身,外间的袭赶忙进来扶着他,绕过窗外他可以更加清楚的看到她脸上的表情,又似看不清。她正仰躺在草地上,双眼无神的望着天空,思绪不知漂移到何处,淡漠的脸上看不出她任何的情绪。
她在抗拒,抗拒周遭的一切,将自己单独的隔离起来的感觉。
“月儿”
她不哼声,双眼闪动一下,又望着浩瀚的天空发呆,逸霖夜将袭推开,示意他退下去,捂着伤口小心的蹲在她的身边,痴痴的看着她的绝美容颜,怎么看都不厌。
袭偷偷看了眼地上的柳梦如,眼裏流露出关心,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沈默的离开,他并没什么立场发表任何言论。
“月儿,可以告诉我你在想什么吗?”逸霖夜语气温柔的低哄。
她神情不变,逸霖夜不放弃的继续在她耳边絮絮叨叨,“你…。月儿,你之前说你——爱我……可是真?”
柳梦如终于缓缓的收回视线,转头淡淡的对上他希冀喜悦的双眼,沈默三秒又调转开来,在逸霖夜失望的以为她不会再说话时,她才声音有些飘远的开口,“逸霖夜,你昨天故意的吧”
“对不起月儿,我…。我只是不想再跟你越行越远…。”逸霖夜结巴的解释。
她无所谓的耸耸肩,扯着脸皮苦笑,“逸霖夜,都不重要了!你已经把我们都逼上了一条不归路”明宇的,你的,我的,大家都找不到回头的路了。
“如果这条不归路的尽头是你,我情愿一直走下去!”逸霖夜握着她的手深情的告白,手有些紧张的握紧,柳梦如无言的盯着他那双痴情的眸子,感慨万千,只能嘆造物弄人。
“即使我并不是只爱你一个人吗?”
“什么意思?”逸霖夜脸有些阴沈,嘴角僵硬的硬扯出弧度,不想因为自己的怒气吓到她。
“也许你说得对,我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月儿,我当时只是……”他蹩脚的想解释,只是被人阻止。
食指轻轻放在他唇上,阻止了他的话,继续惆怅道:“你,明宇,我不知道我到底爱谁,我只知道你们两个无论是谁出事了我都一样会难过”
“他…。是你以前的——爱人?”逸霖夜声音苦涩,艰难的启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