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霖夜…。什么叫男人的方式解决问题?他不会武功的,你可不能这么欺负人”他不会是想用暴力的方式打一场,然后她就是胜利品,由赢的人带走吧…。那她会打心底鄙视这个男人的。
“不会武功?既然你心疼,那我们就不打架,就跟对待袭寒风殇一样好了,袭寒帮你洗肚兜我就每天帮你洗你所有的衣服,风殇为你罢朝三日我就为你罢朝十天,他为你做了什么我就加倍为你做什么,只要你别告诉我是煮饭就好”他酸溜溜的数着,呛得她一楞一楞的,神情有些呆傻,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他,明宇最吸引她的就是——厨艺!
每次最让她惊喜的就是疲惫的回到他们的公寓之后,明宇围着个围裙微笑着开门欢迎她回家,桌面上摆满色香味俱全的佳肴,虽然他很忙,这样的机会并不多,但是最让她感动的还是这个时刻。
逸霖夜一见她满脸的怀念回味,脸全黑了,嘴角抽抽,赌气的重重咬了她唇瓣一下,“不准再想!”
“呀!痛……逸霖夜,你属狗的!”捂着麻痛麻痛的唇,杏眼圆瞪的指控。
“哼!爷要是属狗,那你就是母狗,这辈子都别想撇清!早晚我会把他的根都给灭了,敢这么霸占爷的位置!”逸霖夜恶狠狠道,神情比她还阴狠。
爷……又生气了!
“明天我就跟御厨学厨艺去,就不信爷的厨艺会比他差!月儿,你告诉我他现在在哪,为什么我的人寻遍三国的大大小小角落都找不到他”
“他……。你在这个世界是找不到的…。”她低沈的惆怅,心神有些飘远。
“这个世界找不到?他走了?”逸霖夜讶异,活人跟死人怎么争?
原来这就是为什么她心中总放不下那个男人的原因?因为离开而永远将遗憾留在她心底?
逸霖夜满腔的斗志和信心被迎头泼盆冷水,颓败的偃旗息鼓。
“逸霖夜,你不是很好奇我的身份和来历吗?”深吸了口气,她打算将一切跟他交待清楚,未来已经註定负了他,不想现在还在辜负他的深情。
“月儿终于愿意讲了吗?”他窃喜,等着她愿意将一起坦露出来的这一天他等的太久了,不是查不出她的身份,只是想尊重她。
“逸霖夜,其实我——”眼前一黑,她忽的在逸霖夜的惊呼中晕倒了过去。
“丫头!”
迷雾中老头的声音又响起,她挣扎着起身,看着老头慢慢向她走来,步伐奇异的带着沈重。
“老头?”
“丫头,你之前跟袭寒交代这些已经将他的命运改变,若你再将这些事实告诉他,那他的命运将全部被重改,也许是富贵一生,也许是万劫不覆,丫头,你想好了?”
“我…。我只是想…。”她只是不想欺骗他而已。
老头脚下虚浮,拂着花白的胡子,高深莫测的望着她,渐渐虚化然后消失在她眼前。
“老头!”她大喊,忽然从床上蹦起,床上搂着她的逸霖夜被惊醒,“月儿,你终于醒了?!”
逸霖夜后怕的将她拉入怀中,抖着声音,“月儿,你刚刚真的是吓坏我了!以后不许再这么吓我!”
“怎么了?”她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