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当所有的人都沈浸在美好的梦乡中时,她却被噩梦生生折腾着。
冷,好冷!
她本能的蜷缩着肢体,透支的体力让她无法动弹半分。
忽然,一只强而有力的手猛的扯住了她的手臂,用力将她从刺骨的寒水中扯出。
脱离了威胁的她还未将感激的话丢出,下一秒身上厚重的衣衫便被人粗鲁的扯开。
“啊!你”她努力挣脱开那人粗鲁的臂膀,却无法撼动半分。
“你——是,是谁?”
头还在混混沌沌,她只能朦朦胧胧的看清眼前有个妖媚的男子正在焦急的撕烂她的衣衫。
“你——你放开,放开我!”
但是细若蚊吟的声音却有欲拘还迎的娇嗔,惹到本就欲火灼身的男人更加的急躁。
撕拉!衣衫尽半被撕尽,她使出浑身力气将处于震惊中的男人推开,虚弱无比的趴伏在地上,却不放弃挣扎的一步步远离危险的男人。
不要,不要!她会死的!
如果真被玷污了,她会死的,她会宁愿死的!
脚踝上一痛,她已经被那人粗暴的跩回来,恐惧中的她完全忽略了身体上斑驳的擦伤。
“求你——求你——”
男人不管不顾,眸子因为她那无法遮挡住的春光而猩红,狠狠的将她跩到身下,衣服未来得及全褪尽便急不可待的扑上去,男人的兽性在此刻表现得淋漓尽致!
“啊!”
尖锐凄凉的女声划破雾空,伴随着一声低吼,一切,又归于平静!
“不要——不要——”床上的女子紧闭双眼,却惊恐害怕的不断挣扎着。
“梦如”
“不要,不要碰我……”
“梦如,快醒醒”那声音似乎有点焦急,有点心疼。
“啊!”梦中的女子忽然惊叫着从床上弹跳而起,那似真还假的情景逼得她仍然心悸万分。
额头传来温温的触感,她一楞,心中的惊慌在触碰到他熟悉的温度时才悄悄的散去。
“袭寒,你怎么在这?”
“又做噩梦了?”他阻断她拦过来的手,依旧细心的为她擦拭额头的汗水,心裏的担忧越来越甚。
这是第几次了,自她清醒以后几乎夜夜被噩梦所拘,精神更是日渐差起来。
“我习惯了,你不用太担心,过会就没事了。”
“大夫,麻烦你给她看看吧,本王担心她这样下去迟早会出事”
袭寒却不相信她的胡扯,坚持要让大夫看看。
“袭寒你……算了,看就看吧!”心病只有心药才能医,她清楚自己的身体。
早就伫立在床头准备许久的老人家接收到袭寒王爷的暗示,探上了她的脉搏,细细观察她的神色。
其实据他进屋到现在的观察看来,这个被三王爷不惜重金请求他来看病的女子的病癥并不是大病,然他却也是无法救治的。
“王爷,这病您还是算了吧”
“你说什么?!”袭寒一惊,以为她当真病入膏肓。
“神医需要什么报酬才肯救治她,只要本王能做到一定满足神医”只要能救她,哪怕是以爵位相换他也不会犹豫。
鬼神医本就是心性高傲之人,咋一听立马冷了脸,“你爱信不信!”
冷哼着甩开袍子欲离去,袭寒反射性的拽住他的衣袍,这是梦如唯一的希望了,如果连他都治不好的话,他无法想象……。
“是袭寒无礼了,望神医不跟小辈计较,只要您治好梦如的病,本王必定重金酬谢!”
“拜托了神医!”他不惜身份的弯腰掬礼,吓坏了门外守候的一众人。
“袭寒”她摸索着握住他的手,安慰道:“袭寒,神医的话没有错,我的确是无药可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