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怪气的哼了哼,“果然是才华横溢的才女,难怪歧皇至今仍不死心”
“什么?”突然的一句话,她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风殇不死心?
“他怀疑到你头上了?”
“哼,你以为他是那么好糊弄的,只是本王想不到他竟然为你大动干戈,一向视女人如玩物的歧皇竟然当起了痴情汗,月儿好本事啊!”
最后那句几乎是咬牙切齿,她忍俊不禁,原来这个男人吃起醋来这么可爱,“呦,这谁家的醋坛子打翻了,这酸的啊……”
“你!你这个女人……。自作多情”他恼羞成怒,欲责骂又舍不得,不骂又不甘心,一张脸憋得通红,被她看得浑身不舒坦,手脚不知放哪才自然,左挪挪右挪挪,扭捏得像被大人发现尿床的孩童。
她见状,由最初的忍俊不禁便成开怀大笑,最后扶着桌子笑得花枝乱颤,眼泪都飙了出来。
太好笑了,这真的是宫中人人闻而变色的摄政王吗?分明就一孩子,天真单纯得可爱。
“别笑了…。”恼着恼着,最后自己也不禁跟着笑了起来,看着她笑得这么畅快开心,满足而踏实,随手捏起颗葡萄,噙着笑一颗颗的将皮剥了去,等她终于缓过气时朝她招招手,“过来!”
半信半疑的挪过去,张口正想为自己辩解,一颗晶莹的葡萄丢进了她嘴裏,“你……”
他低头继续细心的剥着,小小的白玉圆碗堆满了一碗的去皮葡萄,紫色的果汁顺着他的指甲沾湿了大半截手指,他随手拿出明黄的手帕不以为意的擦了擦,见她呆呆的含着那颗葡萄,大大的杏眼傻乎乎的眨巴着,不由得好笑。
“嫌弃我剥的?”挑了挑眉,那神情摆明了在告诉她敢点头的话立马吻她个天昏地暗。
咕噜一声,整颗葡萄完完整整的滑下喉咙,她讪笑着摆手,讨好而天真,他摇了摇头,还是……。大手一扯,将她整个人卷入怀中,在她惊呼时贴上那柔软的唇细细品尝了起来,还带着葡萄的香味……
“呀!好羞~”香儿在远处看到羞得一把捂住脸,又忍不住的偷偷移开食指拇指,红着脸偷看,一边又俏皮的吐吐舌头。
翠儿好笑的由着她,瞪了瞪乱飞眼色的小才小丁,嘱他们到前面守着,不准任何人过来打扰了。
“月儿,这个送你!”逸霖夜从袖裏掏出了挑月牙白的腰带,她疑惑的接过来打量,原来是条周身襄着纯白珍珠,配以雕工精湛的凤纹,整间还镶着颗硕大的蓝宝石,华丽而高贵。
“不喜欢?”见她皱着眉头,他脸沈了沈,对这腰带的喜欢瞬间消失无踪,赌气的抢过去丢一边,“不喜欢就不要罢,都是那几个混账东西哄骗了本王,下次见到了非让人杖责一百军棍不可!”
“瞧你,我又没说它不好看”嗔嗔的将它捡回来,对他一动怒就本王本王的莫可奈何。
“那你为何皱眉?”他不信。
她哑然失笑,“我皱眉是并不是觉得它不好看,相反的,它太好看太显眼了,戴在身上得提心吊胆的,华而不实。”
“呵~原来如此,不过你多虑了,你看”他接过腰带,对着那蓝宝石中间轻轻一按,本来耀眼十足的珍珠销声匿迹,蓝宝石也敛回了光芒,变成一颗普普通通的圆润鹅卵石,朴素而高雅,瞧着就舒服。
“呀!竟然暗藏玄机”她眉开眼笑的抢了起来,仔细翻看,竟是瞧不出破绽,“果真是个好东西,参加盛大宴会时就以蓝宝石示人,必定光彩夺目,平常就以鹅卵石示人,高贵而朴素,一物两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