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夜幕下,王府主院格外热闹,川流不息的人流,各色的人物周旋着,巴结着,哄笑着。
舞臺上清一色的美人正卖弄着风情,扭动着纤细的腰肢,一频一笑之间尽是风情,看得臺下那群所谓的朝廷重臣心直痒痒,恨不能将她们压在身下狠狠施虐一番。
然,主座上和对面的人却如众人皆醉我独醒似的,完全不为所动,只是一个略微焦急,一个阴狠。
这时,一个小厮打扮的人凑到主座的人耳边一番耳语才缓缓退下。
他註意到,那人眉宇间竟是染上了担忧与些微的怒气。
“三王爷”
袭寒见状,勉力扯开嘴角,对着对面的人高举酒杯,一饮而尽。
“敬歧皇!”
他,即歧皇,亦是豪迈的饮进杯中的酒,邪虐一笑,眼中意味不明。
袭寒此刻恨不得马上将这不阴不阳的歧皇打包好丢回歧朝,好飞回心心念念的人身边。
刚刚小厮告诉他她被烫伤了,如今却拒绝涂药,将自己关在屋内。
心裏直牵挂着她的伤势,伤得重不重,现在可还难受,为什么不肯涂药……
每一个都让他坐立不安,偏偏此刻还不能离开。
歧皇轻勾嘴角,却偏偏一副享受的盯着舞臺上的表演,完全忽视掉他的心急。
呵,大名鼎鼎的三王爷不过如此。
什么淡如谪仙,冷情寡意不过尔尔,他刚刚可是清清楚楚的听到那个小厮的话。
他说:小姐被烫伤,关在屋内不见任何人!
小姐?哼!女人永远只会做愚蠢的事来企图得到男人的青睐,却不知只会将男人推得更加远罢。
不过,他倒是非常想知道是不是那个该死的女人。
暗卫告诉他三个月前三王爷曾经途经那裏,且有传闻他带回了极尽恩宠的女子。
如果是的话……。
他感觉胸腔中积聚一股莫名的怒气,恨不得将他撕裂。
他不明白自己忽然的怒气所谓何来,只是一想到那个女人也像在身下那般为别人绽放妖媚时,他就直想将那男人碎尸万段!
将近半夜的时候,袭寒终于拖着七八分醉的身体赶到了她门前。
“王爷”跪在地的小如虚弱道,眼睛顿时迸放光彩。
王爷来了,小姐就会没事了。
安心的朝守护的小梦虚弱一笑,终于支撑不住的倒在地上。小梦虚嘆一声,赶忙将她扶起,与家丁将她一起送回屋休息。
而另一边,袭寒早已经急忙冲进屋内,待搜寻到那趴伏在桌子上的身影时才稍微松了口气。
半张脸埋在露出半截的藕臂裏,水晶红润的红唇,泛着柔光的小脸,雪白雪白的半截小臂……。他艰难的吞着唾液。
心直痒痒,慢慢的凑近那娇艷欲滴的红唇,一点,一点,就差一点。
他感觉心臟要破膛而出,如万马奔腾般踢踏着,额头竟隐隐冒出汗珠。
吻她,吻她!
好紧张,他正如血气方刚的小伙子般对自己的女人充满渴望。
就在他马上要贴上梦中渴盼无数次的红唇时,背后忽然掠过一道阴狠的劲风,条件反射的出掌挡去。
强烈的劲道逼得他生生连退三步才稳住身躯,只见她身边赫然站着一名高大的黑衣人。
能够无声无息的躲过王府的暗卫潜进来,不可小盱!
“阁下哪位”
“……。”
“半夜潜进本王府裏,也太不把堂堂玥朝放在眼裏了!”他这是在警告他,不要傻的跟整个玥王朝做对。
那人并未正视他,只是沈默的盯着沈睡的女人打量,刚刚已经点了她的昏睡穴,很美的一个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