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好啦，玩笑开一次就够了，”他收起脸上笑容，转而道，“阿柠，方才你梦呓说‘不是你杀的’，可是做噩梦了？”
心里咯噔一声。
“我知道你们都怀疑是我，但我没有杀他，我也不知道他是季家人，我根本就没做错什么，是有人想要陷害我！”这几日的不安我再也无法忍受，便一股脑发泄出来。
换做平日，我绝对不会把这些话和季元启说，可此时不知为何，我想相信他。
“阿柠，你在说什么，”季元启眉头微皱，“你做噩梦了，那些都不是真的。”
见他不信，我便将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和他说了。
“他想轻薄于我，于是我就出手防卫……等我再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死了，可是我根本就没有对他行凶的记忆，我甚至当时身上连他们所谓的匕首都没有。”
季元启听完点点头，“你觉不觉得这个案件有些熟悉？有先前桓媱陷害你的影子。”
“你的意思是，此人是自导自演，或许他没死？”说完我摇头，“不可能，他当时已经没了气息，我…用手探过。”
那张血肉模糊的脸又在我眼前浮现，与面前季元启的重叠。
我大惊失色，连连后退几步。
“阿柠，你没事吧…”季元启想来扶我，被我一把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