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几人在走廊上的讨论,直接把总统套房里的邓丽筠和林清霞等人给引了出来。
听到这话,赵适光反而愣住了。
他是个好面子的人,如果只是于管家和这个侍应生知道他老婆偷人了,那他还能把事情压下去。
但是现在邓丽筠和林清霞都过来了,那就等于要在众人面前丢个大脸了。
“没、没什么。”赵适光只得尴尬地笑了两声,打算先糊弄过去。
邓丽筠却笑着问道:“赵先生,你太太呢,她没来吗?”
“我怎么好像听到安仔的声音?”
林清霞正要说话,忽然扭头看向了边上特殊套房的大门,下意识就伸手去推。
“别、别开门!”赵适光这下反而吓了一跳,想上前阻止别人开门了。
不过,房门居然没锁,只是虚掩上了。
林清霞这么一推,房门就洞开了。
“完了完了!”赵适光脸色大变,甚至闭上了眼睛,不敢看那种尴尬之极的画面。
他感觉自己特么的这辈子算是完了,估计以后天天要被人笑话戴了绿帽子了。
“咦,安仔,你什么时候来的~!”
林清霞果然看到了张帅安,然后又看到了他边上坐着的一个漂亮的女人:“赵太太,你也在呢。”
邓丽筠听到声音,也跟着走了进去,笑着打招呼:“帅安,你来了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啊。”
又何琍琍问道:“琍琍姐,你们在这儿干什么呢?”
张帅安笑着回应道:“赵太太的脚崴了,高跟鞋的根也断了,我帮忙看看这鞋根能不能钉回去。”
赵适光听着这话,连忙抬头,却看到张帅安和他老婆衣着整齐地坐在堂前,看这状态就知道肯定是什么也没有发生。
赵适光作为风流老手,他知道男人提起裤子来很快,但是男女之间完事之后的状态是根本骗不了人的。
“你个狗东西!”
赵适光气得当即抬脚踹向了那个侍应生:“就你特么的听力好是吧,你再敢胡说八道,老子把你满嘴的牙都砸了!”
侍应生强仔吓了一跳,连忙辩解道:“我真没有瞎说,我听到的就是……”
“闭嘴!”于管家生怕这侍应生再口无遮掩,连忙轻喝一声:“还不快滚!”
赵适光心里还是不爽,一脚踹在了侍应生的屁股上。
侍应生强仔当即连滚带爬地跑了。
何琍琍看到这动静,不由得说道:“老公,你干嘛这么大火气,为难侍应生干什么?”
赵适光不满地低声嘟嚷了一句:“为什么,还不是因为你!”
“什么?”何琍琍没听清。
“没什么!”赵适光摆了摆手,随口说道:“让你陪贵客说说话,你却搞得鞋根都断了,还让客人给你钉鞋跟,成何体统!”
何琍琍也意识到有些不妥,但是刚才的情形,她也没有办法。
只是这种事情,没办法开口解释,只得默认了。
“鞋跟就不用钉了。”邓丽筠轻笑一声,扭头冲于管家说道:“于伯,你先去拿双拖鞋过来。”
于管家点了点头,很快就拿了双拖鞋过来。
“琍琍姐,你跟我来吧。”邓丽筠上前握住了何琍琍的手,笑着说道:“前几天去法国,我买了几双新鞋,款式设计都是最新的,我送你一双。”
何琍琍笑着说道:“好呀,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邓丽筠带着何琍琍一起去了对面的总统套房。
赵适光恨恨地瞪了张帅安一眼,随即也跟着过去了。
“人都走了,你还提着这双鞋干嘛!”
林清霞眉毛一挑,不无讥诮地看着张帅安:“她都三十五岁了,你也吃得下?”
“你这话,怎么好大一股醋味儿?”
张帅安笑呵呵地打量着林清霞。
林清霞眉毛皱了起来,瞪他一眼:“鬼才吃你的醋,只是怕你招惹麻烦上身,赵家不是那么好惹的。”
“我没招惹赵家啊。”
张帅安淡淡一笑:“刚才确实是赵太太崴到了脚,我只是帮她看看。”
林清霞忽然问道:“你是不是看她腿了?”
“嗯?”张帅安被她这忽然一问给问懵了:“难道她的腿是什么禁忌,不能看?”
林清霞淡淡地说道:“何小姐以前可是号称‘邵氏第一美腿’,她自己也颇为自傲,所以只要是出门必穿短裙,露腿是她的标志。”
就连亦舒,也曾在她的专栏中写道:“莉莉的优点甚多,脸蛋漂亮!身材漂亮,双腿修长,身高合度,演戏漂亮。”
张帅安回想了一下刚才按腿时的感受,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确实是双好腿,又直又长,又白又嫩,保养得非常好,值得一试。
“原来如此。”张帅安捏了捏下巴,“那刚才可惜了,应该好好看一看的。”
林清霞翻了个白眼,不爽地说道:“你真是个没脸没皮的。今天是特蕾莎的订婚宴,你不要胡搞八搞。”
张帅安露出无语的神情:“清霞姐,在你的心里,我的形象就如此不堪吗?我可是正经人,从来不胡搞八搞。”
“信你才怪!”林清霞打了他一下,顺势抓着他的手臂:“行了,我们也过去吧。”
两人一起走到了对面的总统套房。
过去的时候,何琍琍已经换好鞋了,正在跟邓丽筠有说有笑,赵适光则是在边上默不作声地听着。
看到张帅安跟林清霞牵着手一起过来的时候,赵适光眼底还闪过了一丝嫉妒之色。
几人有说有笑,其乐融融。
到了下午五点半,几人就都一起前往了地库的“香宫中餐厅”。
第一排坐的是郭孔丞和邓丽筠的父母亲人,第二排坐的是赵适光、何琍琍这些人,第三排才是张帅安、林清霞等邓丽筠的密友。
张帅安看着这个排位,其实已经猜到了邓丽筠在郭家的家庭地位了。
虽然不是公开仪式,但是该有的排面仍旧是拉满的,怎么说也是一方豪门。
坐在张帅安边上的林清霞,一直在关注着他的表情,生怕他忽然一个暴起,就冲上台去破坏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