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西法又说:“萨麦尔,你让魔族大军给我找伊塞尔,找到了定有重赏。”
萨麦尔道:“好吧,我会去办的,你也回罗剎殿去吧!”
路西法起身,看了他一眼后,就回去罗剎殿了。
望着路西法落寞的背影,萨麦尔顿感心酸。
萨麦尔苦笑一声后,就展开翅膀飞去了空中。
“你怎么知道我在潘地曼尼南的?”伊撒尔抱着双腿,坐在沙发上偏过头看着玛门。
伊塞尔他们刚走十分钟,路西法就找到了潘地曼尼南。
“我每天这个时候都会去啊,而且我也不知道你会在那裏,恩,这算得上是凑巧吧!”
“凑巧吗?”伊塞尔低下了头。
“睡了吧,不早了,我已经叫人给你准备好了房间,你如果觉得冷的话,就来给我说,我会让人多给你拿一床被子过来。”
伊塞尔点点头,穿好了鞋子后,就跟着玛门上楼去了。
玛门的城堡很大,很华丽,却又显得空旷,一个人住的时候,还会感到一些寂寞。
玛门给伊塞尔准备的房间很大,感觉很暖和,除了有张白色的大床后,还有窗子,衣橱,壁炉。
伊塞尔躺下后,玛门才吹灭了烛臺,离开了房间,轻轻地关好了门。
伊塞尔翻身侧躺在床上,右手枕着头,看着窗户外面若影若现灰暗的光。
左手摸着小腹,喃喃自语道:孩子,我对不起你,希望你别怪我,因为我不想你生下来后,看见这样的世界……
念着,伊塞尔又流出了泪水,泪水滑落至枕头。
吸了口鼻子,伊塞尔便闭上眼睛睡了。
玛门离开房间后,就去了罗剎宫,找路西法去了。
到了罗剎殿,看见路西法坐在王椅上露出悲伤的神情喝酒后,玛门就皱着眉走了过去。
见玛门来了,路西法无动于衷,继续拿着酒罐子喝酒。
“陛下。”玛门唤了声,“别喝了。”
“不要你管。”路西法抬头瞄了他一眼,继续喝。
自潘地曼尼南回来后,路西法一直在喝酒。
“我知道伊塞尔的所在地。”玛门突然说。
路西法一听,手一松,手中的酒罐子落在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路西法站起身,激动的握住玛门的手臂:“快说,他在哪裏?快告诉我!”
“陛下,你冷静点。”玛门道,“我是知道他在哪裏,但是他却不想见你,因为你在他的面前说出了那种话,不止如此,他还准备拿掉你的孩子。”
闻言,路西法神情愕然的向后跌去,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他知道伊塞尔恨自己,但是为什么要拿掉这个孩子?
路西法仰着头,望着玛门道:“不,他不能这样做。你说他在哪裏,我去找他,我要跟他说清楚,事情不是这样你。”
“没用。”玛门摇头,“你越说,他越在意,知道吗?”
“那……我到底该怎么做?”路西法红了眼眶,双手紧紧地抓住椅子两边的扶手。
“等他静下来后,你再去找他吧!等那一天,我会来给你说的,而且我也会尽量开导他的。”
就像玛门说的那样,自己现在去找他,也只会把事情越抹越黑,于其如此,还是等等吧。
“好。”路西法点头。
玛门恩了一声,转身离开了。
玛门刚走,路西法就让人跟踪了他。
半个小时后,跟踪玛门的那个男人回来了。
“陛下,玛门回去了他自己的城堡。”
“知道了,退下吧!”路西法挥了挥手。
虽然不确信伊塞尔是否真的在他家,不过明天去一趟,就会真相大白了。
路西法彻夜未眠,第二天起床后,他的眼角下布满了黑眼圈,精神头也有些不好。
路西法一夜不见伊塞尔都会变成这样,这要是让他等时机,那他还不疯掉啊?
于是,路西法穿好衣服,洗了澡后,就去玛门的城堡了。
伊塞尔还在睡觉,自从怀孕后,他总感觉睡不醒,每天不睡十个小时,他就犯困的很。
他一直睡到差不多九点的样子,才懒洋洋的起了床。
玛门早早就差人为他准备好了衣服。
这是一件灰色双排扣长袍,裏面是一件白色的衬衣,裤子是一条黑色的,还有一双皮质马丁靴。
伊塞尔穿好后,就拉开门下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