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灵酒店裏,泽尔斯靠在吧臺下面的沙发上,手裏拿着一瓶红酒,仰头开始灌。
赫明推开门,见泽尔斯那么喝酒后,就走过去,夺过了他手裏的酒瓶子。
泽尔斯一楞,不爽的瞪着他:“你干嘛?还给我!”
“不。”赫明道,“他不就是跟你分手了吗?你至于这么灌自己吗?值得吗?”
“我的事用不着你管。”泽尔斯说完,就准备去抢他手裏的酒瓶子。
赫明后退两步,泽尔斯扑了个空。
泽尔斯重新靠在沙发上,捂住了头。
值得吗?
他一直在心中念着这三个字。
“你这么好,他没有跟你在一起,是他的损失,你别这么为难你自己了,不值得,真的不值得。”
“哼。”泽尔斯冷哼一声,“我自己的事,我自己知道该怎么办,不需要你为你操心。”
“泽尔斯。”赫明低吼一声,“你长长心吧,他都已经不爱你了,你这又是何苦啊?恩?”
赫明太生气,握住酒瓶子的手微微颤抖。
他知道泽尔斯很爱西洛,也知道两个人以前很相爱,但是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以前回不去了,真的回不去了。
赫明把酒瓶子放在餐桌上,走到他的身边,崛起屁股坐在了他的旁边,然后握住了他的手。
赫明凝视着他的侧脸,抿了下双唇,说道:“这个世界人爱你的人很多,你应该回头看看。”
“赫明。”泽尔斯别过视线,望着赫明说,“西洛说不定是一时冲动,才会说那种话的,我相信他不是那样的人。”
赫明嘆了口气,靠在了沙发上。
“有件事,我想告诉你。”
“什么事?”
“西洛说那种话是有理由的。”赫明撇了一眼泽尔斯,收回了视线,“他一直把路西法当成自己的偶像,这份崇拜已经超过了那种感情,也就是说……他喜欢陛下。那天子臣被换下来的时候,我听见了他跟路西法的对话。”
泽尔斯动了下眉头,神情肃穆起来:“他说了什么?”
赫明动了动眉头,咽了咽口水才开口:“他喜欢陛下,让陛下放弃子臣,跟他在一起。”
泽尔斯听见赫明说的话后,当场就如遭雷极,心一下就提到了嗓子眼。
“不不不,他不会喜欢陛下的,他喜欢的是我。”
泽尔斯抱住头,左右晃动。
看来,他听见赫明的话后,真是把他打击得很惨啊!
“泽尔斯,我们认识这么久了,我何时骗过你?”
泽尔斯一想到赫明走得那么坚决,态度那么生硬后,无奈,还是接受了西洛移情别恋的这个现实。
但是自己对他那么好,他为什么要移情别恋?
泽尔斯蹭的一下起身,把餐桌上的酒瓶子抓在手裏,靠在沙发上又继续喝。
他现在只有靠酒,才能忘掉西洛移情别恋的事实。
赫明也不想管他了,反正不管自己怎么说,怎么安慰他,他都还是会喝酒的。
赫明起身,去给泽尔斯倒了一杯水放在了餐桌上。
泽尔斯一把拉过他,用渴求的眼神望着他说:“可以……借你的肩膀靠一下吗?”
赫明楞了一下,点点头后,就坐在了他的旁边。
泽尔斯讪笑一声,将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你说……我是不是有些地方做得不好?不然他为什么要离开我,去喜欢陛下?”
说着,泽尔斯的眼眶就开始红了起来,声音也有些哽咽。
“你很好,只是他不珍惜你而已。”赫明嘆了口气,真诚的安慰他。
“你骗我,如果我真的好,他就不会离开我了。”
话罢,泽尔斯的眼角就流出了一滴眼泪。泪水慢慢地滑落脸颊,落在了他清晰可见血管的手背上。
“好了,你也别哭了,像个男人一样行吗?”赫明嘆道,“人家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你这样哭,不知道很没有男子气概吗?”
“只是未到伤心处,你明白吗?”
赫明抽搐一下嘴角,说道:“是,你说了算。”
泽尔斯吸了口鼻子,起身走进了吧臺。
失恋归失恋,工作还是得继续,虽然没有客人。坚守阵地,是他的原则。
看见他突然振作起来,赫明便朝着他笑了笑,然后离开了。
“靠,这什么东西啊?能吃吗?”
伊塞尔坐在黑色的餐桌边上,惊讶的双眸盯着盘子裏面的黑色物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