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玛门跟贝利亚尔,西洛走了过来。
他们站在旁边,默默的看着萨麦尔对付男人。
“我听说他是人类,所以就想着人类的味道肯定好,于是我就…”男人咳嗽一声,继续说,“我就□□了他,想……想……”
想强|奸他。这样的字眼,他无论如何都不想在这个恶魔的面前说出来。
因为他知道,如果自己说了,那就离死不远了。
可他也明白,就算不说,也离死不远了。
玛门气势凌人的走过来,一脚踹在了男人的腰桿上。
这一脚,让男人立即就断了一根肋骨。男人捂住腰,疼得在地上打滚,直抽气,哭爹喊娘。
“陛下的人你也敢动?”玛门气冲冲的吼了一声。
萨麦尔看了一眼玛门,低下头看着男人说:“你动他没有?”
男人摇摇头,吃疼的说:“没……没有。”
“那好。”萨麦尔道,“你其余的同党在哪裏?”
“被……我打发走了……”男人害怕的眼神望着萨麦尔。
“很好。”萨麦尔站了起来,“你的同党我会找到,至于他们的结果,也许跟你差不多。”
玛门问:“萨麦尔,陛下是怎么决定的?”
萨麦尔道:“最后逃脱不了死字,但前提是得让他生不如死。”
玛门阴恻恻的笑了笑,低头看着男人说:“我会有办法让他生不如死的。”
萨麦尔道:“恩,这事交给你吧,我先找他同党去!”
说着,萨麦尔展开翅膀,飞去了空中。
贝利亚尔走过来,撇了一眼要死不活的男人后,转眼对玛门说:“你准备杀了他,还是?”
“杀他太简单。”说完,玛门一把抓起男人的犄角,离开了。
贝利亚尔气不过,发动魔法,将男人的城堡烧了个精光。
玛门开的夜总会,除了唱歌喝酒外,还有一个勾当,那就是同志集结地。
玛门提着男人的犄角,扔在了大厅的地上。贝利亚尔和西洛相继走了进来,站在了玛门的旁边。那些工作的员工看见后,无不惊讶以及疑惑。
一个身穿黑色燕尾服的侍卫生走了过来,看了一眼躺在地上鼻青脸肿的男人:“老板,这……”
“好好的招呼下他,记得别让他舒服着了。”玛门抱着手臂,冷眼看着男人。
“我求求你们,我真的错了,我不是故意的,以后我再也不敢动他了。”男人用尽所有力气,爬了起来,跪在了地上。
“老板,我明白,马上就去办。”侍卫生恭恭敬敬的说着,就转身离开。
没一会,他就带了五个魔族过来。他们脸色黑黝,身材壮实,这一看,就知道是专门惩罚人的魔族。
“关门,给我好好的招待他。”玛门说着,就走去大厅的东墻角落,坐在了黑色的沙发上,翘腿看着男人。
侍卫生应了声,就跑去把夜总会的大门给关上了。而那些员工,贝利亚尔,西洛都站在旁边,看稀奇。
关好门,那五个长相凶狠的魔族就脱掉了衣服,扳着指关节靠近男人。
男人吓得不行,急忙往后退。
其中一个男人见状,大步走过来,一把揪住他的手臂,将他反身压在了地上。
男人很疼,全身无力,奈何不了魔族男人对他粗鲁的举动。
看见他疼得龇牙咧嘴,咬紧了牙,双手死死地捏紧拳头后,玛门突然阴森森的笑了笑。
一个男人完事后,下一个男人继续来,由此重覆。玛门就是要他们这样对待男人,绝不手软。
罗剎殿。
诺大的浴池裏,雾气腾腾,几乎很难看清一个人的身体结构。
伊塞尔躺在裏面,面红耳赤。
路西法泡在水裏,黑色的发梢全部浸在水裏,有些水珠溅在了他五官分明的脸上。
“我身上没有不适应的地方,也没有被那个男人……那啥。”
路西法回来后,一直问他有没有被男人动过,有没有那裏疼。
这些话问得伊塞尔红透脸,声音比平时小了一个音调。
“我会给你洗干凈。”
路西法的声音平静,看不出来他不爽。
但实际是,他是忍着的。
而他现在的内心,火大的很。
“……”这家伙,到底有没有听见人家说的话?
“但你洗了半个小时,也该洗干凈了吧?”
“还要再洗洗。”
路西法一想到那个男人脱光伊塞尔衣服的样子,就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但他也知道,直接让他死真是太轻松了。
“唉。”伊塞尔嘆了口气。
男人没有动过自己,因为他没有感觉到身后疼痛,也没有感觉有哪个地方不舒服。
但就算如此,路西法还是要给他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