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界第九层的高空中,有昏暗的云层,空中还挂着一轮明月。不过,这月亮只是摆设,它不能发出任何的光芒,因为这是用魔法创造出来的。
所以,这裏全天都处于灰蒙蒙的一片,用的照明工具,自然就是火把了。
罗剎宫的上方还有长有翅膀的魔族在巡逻。宫殿的大门两边,有木架子架着的火盆。
整坐宫殿看起来其大无比,星星点点的火光从塔尖中映出来,有些龇牙咧嘴的蝙蝠倒挂在宫殿的外墻上。
萨麦尔从精灵酒店离开后,便回到了这宫殿。
宫殿中的主色调为黑色,四周的墻壁上设立着火盆,这裏空间庞大,前方二十米处有一张椅子,上面坐着一位身穿黑色长袍的男人。
他拥有一头的黑色长发,光洁白皙的面部轮廓完美的无可挑剔,浓浓的眉,红色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唇,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他耳侧落下的几缕黑发随意的垂落在胸前,给他平添出了些许的媚惑。
看见萨麦尔进来后,男人便翘起着腿,斜靠在椅子上,戴着红色宝石戒指的右手托着下巴望着萨麦尔走到自己的面前。
萨麦尔微微颔首,恭恭敬敬的说:“陛下,我寻遍了九界,都没有找到米迦勒,你看要不要去人界一趟?”
萨麦尔口中的陛下便是魔王,也是这地狱的统治者,路西法。
路西法没有回答他,而是闭目嗅着萨麦尔身上的味道。
萨麦尔见他不说话,又开口道:“陛下?”
“恩?”路西法慵懒的回了一声,睁开了眼,“我知道了。”
说着,路西法就站了起来,走到了萨麦尔的面前。
路西法的身高在一米八五,萨麦尔矮了他一个头。
路西法不怒自威的双眸看着萨麦尔道:“我去一趟精灵酒店,这裏的事你先替我掌管。”
萨麦尔点点头:“你是要去见精灵酒店的那个人类吗?”
萨麦尔虽然没有说出精灵酒店的人类那事,但是路西法是谁?
他是那种只要别人跟人类接触过,他就能闻出味道的人。
路西法道:“吩咐我办的事就好。”
说完,路西法就侧过身,走出了宫殿。
萨麦尔走的时候,时间比较早,他们都还没有起床。不过梅赛斯却知道,因为他一般很早就会起来,然后去吧臺倒一杯红酒来喝。
所以,萨麦尔走的时候,梅赛斯是知道的。
房间裏面,周子臣伸了个懒腰,又打了个哈欠后,才慢吞吞的起床去梳洗。
半个小时之后,周子臣站在了浴室的镜子面前。
周子臣抬起右手,修长的手指□□头发裏,故意把头顶的头发弄蓬松了些,又把额前的刘海顺了顺。
周子臣露齿一笑,觉得这形象还不错后,又理了理上身穿着的白色t恤。
对着镜子裏面的自己微微一笑,周子臣离开了浴室,来到了房间。
迭好被子,他才从房间裏走了出来。
刚出门,美伦就走了过来。
看见美伦惊讶的模样,周子臣不得不认为这裏出了什么事。
美伦急忙道:“子臣,你猜谁来了。”
周子臣摇摇头道:“不知道。”
心想自己又不是千裏眼,顺风耳,怎么可能会知道是谁来呢?
“倒是你,你今天不是要走吗?”周子臣奇怪的说。
“唉,这事先放着,我给你说,路西法大人来了,你快跟我去见他,他指名道姓要见你呢。”说着,美伦就拉着周子臣往楼梯那裏走。
周子臣不说话,任由他拉着自己的手下楼。
第一层的客房裏,梅赛斯,泽尔斯,赫明,沙克整齐的站在路西法的面前,他们一个二个所表现出来的既是疑惑,又是震惊。
路西法是魔界的大魔王,天界的大天使,他在天界的时候,统治着其他天的天使,所以他的身份为大天使长。
神先创造了天使,之后又以土块创造人类,然而神宠爱人类甚于天使,把人类放置在高于天使的地位上。路西法和一些天使不满能力低劣的人类较受宠爱,而起反叛之心。
拥有力量且备受神之宠爱的天使路西法,对自己的力量过于自信,认为自己可代替神坐上天界的宝座,又不肯服从上帝的安排,于是率领天界三分之一的天使一起反叛。但路西法率领的天使们战败,便遂自天界堕落。
路西法的名声响遍了九界,这九界的人是无人不知他当初在天界的那一番作为。
有些崇拜他的吸血鬼,精灵,甘愿去地狱当他的奴仆。厌恨他的,便从来不提他那污秽上帝的名。
所以说,不管你多伟大,当初做了何等大事,崇拜你的同时,也有人憎恨你。
美伦礼貌的敲了敲门,拉着周子臣推门走了进去。
周子臣看见路西法的第一眼,就觉得似曾相识,内心深处也有一种被无形的针刺痛的感觉。
他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才第一次见他,自己就有了这感觉。
路西法见着周子臣后,感觉跟周子臣的差不多,不过有一点不同的是,路西法很高兴。
路西法让他们都出去,说有话问周子臣。
梅赛斯有些担心,但基于这裏是精灵酒店,他还是跟随他们一起离开了。
路西法朝周子臣招了招手。
周子臣轻点下头,走过去,坐在了路西法的身边。
“来了多久?”路西法柔声道。
“一……一天!”周子臣不敢看路西法红色的眼睛,因为他感觉看了后,像要被他深邃如浩瀚宇宙的黑眸所吸纳一样。
“你知道吗,你跟他真的好像。”
路西法的视线一直在周子臣的脸上,从来没有离开过。
“谁啊?”周子臣突然别过头,奇怪的看着路西法。
但看了一眼,周子臣就急忙移开了视线。
“他……是我曾经最好的朋友,也是我喜欢的人……”路西法目露失落,浓浓的双眉紧紧地皱在一起,看着就像当初经历了非常悲痛的事一样。
“那他现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