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利叶有些嘲讽的口吻道:“签名?你们人类还真是可逗的。”
路西法别过视线,冷冽没有任何一丝温度的眼神看着沙利叶。
沙利叶一楞,赶紧摆出了一副赔笑的笑容,然后走去了休息厅。
阿撒兹勒突然说:“怎么?难道准备要把陛下冷落在这裏吗?”
这些人,他一个都惹不起,所以还是赔笑道歉吧。
周子臣又是躬身,又是陪笑:“对不起,是我太不懂事了,我现在就领你们去客房。”
梅赛斯捂住了头,这个周子臣,看来是没有做好接待的觉悟啊,看来,等这些大牌们离开后,是得给他好好的上一堂课啊!
五大堕天使跟在周子臣的身后,上了楼。周子臣心惊肉跳,后背上的冷汗直冒。
周子臣将他们安排在了第五十一层,因为,如果再走的话,他的腿都要断了。
把他们全部安排好,周子臣真有一种要断气的感觉。而且,他真想就这样躺在走廊上睡了得了。
路西法从阿撒兹勒的房间裏出来,看见周子臣趴在楼梯口的护栏那裏喘着大气,便走去了他的身后。
周子臣双腿打颤,小腿肚子传来了一阵阵的酸痛。
“累着了?”路西法突然说。
“啊?”周子臣一惊,急忙回头。见是路西法,惊讶劲才被压制了下来,“我还以为你会一直待在他的房间呢,原来你出来了啊!”
“呵呵。”路西法声音有一种高傲的立体感,笑着的时候,很好听,而且他的声音,总能让人觉得充满了高贵的感觉,“你怎么会这么觉得?”
“没有啊!”周子臣离开护栏,“我只是随口一说而已。”
“这样啊!”
“恩,我下去了。有事的话,你可以按床头的红色按钮,这样我会赶到问你需要什么。”
每间房都有红色按钮,是客人有所需的时候,才会按的。这还是沙克跟他说的,不然就算他摸索,他也不会知道这按钮的作用。
周子臣还没有走几步,路西法就拉住了他的手,然后将他抱起,翅膀“轰”的一声张开,从五十一楼飞了下去。
周子臣闭着眼一阵尖叫,本以为会发生什么的时候,却什么也没发生。
周子臣睁开眼,就看见了路西法英俊的侧脸。路西法低下头,看着周子臣。
他的呼吸声,周子臣能够清晰的听见,而且他还感觉到了路西法呼出的气吹在了他的脸上。
突然,毫无征兆的,周子臣的脸上立马就出现了一片淡淡的红晕。
路西法平稳着落在地上,将怀裏的周子臣放在了地上。
“到了。那我上去了。”
路西法指了指空中,翅膀上下摆动,展开翅膀,嗖的一声,飞了上去。
路西法拍打着翅膀的时候,一支黑色的羽毛从空中掉了下来,落在了周子臣的面前。
周子臣觉得现在得了一种病,一种名为见了路西法就会心跳加快,耳根子发烫的病。
周子臣弯腰捡起地上的黑色羽毛,然后放在了左手的手心。
羽毛有十三厘米长,摸着,感觉很细滑,触感极好。
就在这时,客房的门打开,梅赛斯探出头,对着周子臣说:“进来,我有事给你说。”
周子臣点点头,把手裏的羽毛放进了口袋,回身走进了客房,顺手关好了门。
梅赛斯坐在沙发上,眼神有些冷冽,脸色明显的不悦。
“你知道你的工作是什么吗?”
“恩?”周子臣疑惑的皱着眉头,“抱歉,我没有听懂你的意思。”
梅赛斯翘着腿,冰冷的语气,面无表情的说:“以后我不允许你对着任何一个客人发呆,明白吗?”
周子臣恍然大悟,原来是因为自己刚才失态了啊!
周子臣点点头:“我明白了。”
其实,他也不想那样的,要怪就只怪他们太惊人好了。
梅赛斯道:“还有,以后要跟这七位客人保持一定的距离,尤其是陛下。”
周子臣歪着脖子,疑惑的问:“为什么?”
“没有理由,记住我的话就行。”梅赛斯道,“他们的事你不用负责了,我叫另外的人去负责,就这样,你出去吧。”
他知道今天这事是自己做的不够好,但这也没必要交给其他人负责吧?
见他还不走,梅赛斯的表情更加的阴沈了。周子臣暗暗在心裏说,走就走吧,黑什么脸啊?
无辜的点头,周子臣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周子臣撇了撇嘴,去了休息室。
见萨麦尔跟沙利叶已经走了后,周子臣就长长的嘆了口气。
泽尔斯促狭道:“我觉得你好像摊上事儿了,对吗?”
“是啊。”周子臣道,“梅赛斯让我不去管那几个堕天使,他把这事交给了别人。”
“诶?”泽尔斯疑惑的说,“还真是奇怪啊,梅赛斯可从来没有这样过哦。”
“也许是他更年期到了吧!”周子臣又嘆了口气,坐在了吧臺下面的沙发上。
“噗!”泽尔斯嗤笑一声,“要是被梅赛斯听见,他又该说你啦。”
“管他呢。”周子臣无所谓的说。
“不过我说真的。你今天这表现,是有点欠妥,今后可不能这样了,不然,这梅赛斯要被你气死了。”
“我知道。”
周子臣又不是脑残,错过一次的事,他怎么可能会再错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