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赵毓忽然想起程晏清,冬天到了,她出门的次数叶少了,上次还是许叶结完婚她去看了他一次,她微微抬头,对上刺眼的阳光,忽然想去看看。
“二哥,我出去玩会儿。”她朝屋子里喊道。
“诶,记得饭前回来啊。”赵二哥抽空叮嘱。
“好,知道了。”
赵毓一路慢走,外面的雪被勤快的汉子扫地干净,剩下的一星半点也被来来往往的人踩得瓷实,今天天气也好,暖洋洋的,很舒服,等进了程晏清的屋,赵毓倒觉得,他这屋里比外面要冷不少,和她那个小破屋子有所媲美了。
向里间看去,果然见他拿着一本不知道又是从哪弄来的书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
他盘着腿,身后是这个时代普遍的兰花被褥,印着兰花的里,面是白色的,兰花里已经有些掉色,面倒是出乎意料干净的一尘不染,可以看出主人是个极爱干净的人。
身后是土墙土被,身下坐着的是土炕,偏偏坐在那里的人却是一身清华其外,淡泊其中的濯世公子之态。
即使一身土布棉袄,也难掩他由内而来的清贵之气,清浅却又不失棱角的俊秀脸庞,结实好看的身姿。她想,如果是在燕国,这样的气度,这样的容貌,如若在配之一个可以相匹敌的身份,不知道会迷了多少世家贵女的眼。
不知道,母后想要为她找的夫婿会是什么样的呢,赵毓忽然想知道,像程晏清这样的,入不入的了尊贵的燕国皇后的眼。
想到这里,赵毓眼里忽然涌现深深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