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近期住在曹家没出门?,就一直是披着兜帽的?,平时饭就送到卧室去,所以就连吃饭的?时候也没人见过这位大师的?尊容。
今天这位大师却被掀开了兜帽,露出她鲜为人见的?真容,是一个面上带着烧伤的?中年女人。
“这位小朋友是?”
因为昨天太晚了,曹宜兰就没跟曹苼说家裏来客人的?事,她正?打算今天吃早饭的?时候介啥一下呢,没想到刘绫就以奇特?的?方式先出场了。
曹宜兰赶紧快步走过去揽住她的?肩膀,“妈,这是我好朋友,是三?中的?学生。”
她赶紧说是自己的?朋友,免得母亲因为今天早上这事发怒,毕竟刘绫可是打了家裏耗费巨资请来的?大师,很难让母亲不生气。
但人是她带回来的?,她自然要护好。
曹苼不着痕迹的?打量了刘绫一眼,随后点点头说道?:“阿兰的?小朋友很不简单啊。”
随后她又赶紧关心起,此次对战中的?另一人来,“渝大师您没事吧?”
这位渝大师沈默好半天,才摇摇头说道?:“并无大碍。”
“我希望能和……这位朋友谈谈,不知?您愿不愿意?”她差点就叫出仙长来,最?后顾及旁人在此,才换了称呼。
渝大师有些小心的?看着刘绫,在认真的?征求意见。
刘绫自无不可,甚至她想谈谈的?想法可比对方多许多,“当然可以。”
“那就去我当下休息的?卧房吧?”
“好。”
说着,两人已经一前一后上了楼,什么都没解释,就把曹家母女晾在了楼下。
曹苼还好,她和这位大师打交道?久了,对渝大师的?脾气揣摩的?清楚,知?道?此人行事一向如此。
只是曹宜兰,虽然知?道?家裏有这么个人,但因?对玄学不感兴趣,所以一直没接触过,现在看这人在别人家打完架,连招呼不打,就甩下主人上楼去了,心裏稍微有些不忿。
看出女儿的?情绪,曹苼笑道?:“阿兰,有本事的?人都是如此,渝大师绝非普通人,你?不要用世俗的?要求审视她。”
她话音一顿,接着说,“只是我刚刚看渝大师请你?朋友聊,用了您字,而且上楼时还让她走在前面,你?那朋友是做什么的??”
被母亲问的?一楞,曹宜兰还在想着那句:有本事的?人都是如此中没回过神来。
她想了想,斟酌着说道?:“刘绫母亲是帮人装修的?大工,父亲在家做家庭主夫,亲戚中倒有经商或从政的?,只是都算什么气候。”
“她应该是一个工薪家庭普普通通的?女孩。”
曹苼被她说的?一楞,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叫应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