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了。“你一早就知道她是女扮男装,但是你为了娶她,不惜让我相信,我已经失身于她的事实,然后你就好取消我和风王的婚事,让南宁同意,你和那个贱人联姻……”
哥舒若离震惊地看着她:“你什么时候知道的?这些都是谁告诉你的?”
“呵呵呵,你怕了?”哥舒涵雪失声笑了几声,“就算我不杀她,南宁也会有人迫不及待地想毁了她,告诉你吧,这件事是南宁的人写信过来告诉我的,所以说啊,那个贱人得罪的人太多了,每个人都想制她于死地,她才从陵墓活着回来,就有人迫不及待地想要害她了……哈哈哈,我倒要看看,我的好皇兄,你能护得住她吗?”
眼泪簌簌落下,可是她的心裏却升起一股报覆的快感,陌逐云,就算我不能亲手杀了你,可是也得不到幸福。
“那个人是谁?”他双手抓着她的肩,逼问她。
她笑着将他的手推开:“哈哈哈,没用的,皇兄,那个人既然能够知道所有的事,她必定比我还恨那个贱人,我没有成功,可是她一定会成功的。”
哥舒若离一甩长袖:“雪儿,你疯了吗?你堂堂一个公主,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
现在看她,哪有天女的仪态,完全被仇恨蒙蔽了眼,心中只有怨恨,没有人性了。
“哈哈哈,是,我是疯了,那也是被你们逼的,楚随风不肯要我,即使他知道我是清白之身,他也不要我;陌逐云害我,她害我大病一场,差点丢了性命,害我不知道自己的身子是不是干凈的,每天都受着茍且偷生的煎熬;现在连你也在害我,你为了她,居然打我、骂我……我是疯了,但是我也不会让你们得到幸福,你们谁也得不到!”
哥舒若离不再理会她,大步出殿,对着店门前的守卫命令道:“来人,看好公主,没有本宫的命令,除了皇上之外,任何人不许见她!”
……
齐勤从丞相府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黑了。
楚临渊这次真的是病的不轻,吐了好几次的血,奄奄一息,几乎是被人抬回了宫,至于司陵宛心,更是没脸出来见人了,她神情涣散,呆呆地坐在那裏哭,嘴裏还一直念叨着:“陌逐云,我要杀了你!”
柳淑眉抱着她痛哭,可是,她难道就没有想过,若这件事发生在云姑娘的身上,云姑娘就不会难过、伤心吗?
管家和齐殷早就发现了璃心居的异样,只知道王爷和云姑娘在裏面,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不敢进去打扰,就连晚膳都没有询问。
见齐勤回来,两人主动问道:“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管家曾经听到门口的守卫说过,齐勤离开,是因为有人来报,云姑娘小产了……可是他知道,这件事不是真的,但到底是怎么个情况,他也不明白。
“王爷还没出来?”齐勤只是怔怔地看着红烛摇曳的房间,问了一句。
“没有,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快说呀?”齐殷催促他。
每次回京,都是王爷先他一步,他带领着大军后行,只是今天,他却在城门口,遇见了等着他们的齐勤。
两人互相问了一句话,这才知道,王爷已经进城去相府了。
可是,还未等齐殷弄清楚状况,齐勤就骑着快马,掉头朝着相府去了。
齐殷知道,肯定是发生什么大事了,可是直到现在,他也没有弄清楚。
“丞相府,有人要陷害云姑娘,她们以为她怀了王爷的孩子,就在她平时用的香料裏,加了麝香,今天,知道王爷要回来,又将麝香换成了媚药,又找人过来通知我,说云姑娘出事了,让我过去看她……”
只是还好,他一路狂奔,到了碎玉阁的时候,陌逐云刚好将门掩上,有些虚弱地从院子裏面出来。
“云姑娘,你没事吧!”看着她的脚步有些发虚,他本想上前,将她扶住,未料,她阻住了他。
“不要过来……”只是,才说了一句话,就吐出了一口鲜血。
齐勤急了:“你怎么了?”
陌逐云没有理他,只是强行支撑着身子,朝着院墻走过去,她知道,只要过了这座墻,便可以直通风王府了。
但是,齐勤担心她出事,只好跟着她,只不过,还没有走出几步远,陌逐云又突然回了头,她的眼裏,似乎有着别样的情绪在流动,可是,片刻,又被她压制了下去。
“齐勤,你别跟着我,我中了媚药……”
“什么?”齐勤大惊,准备上前,见她嘴角又有血迹涌现,却又不敢动了。
“你若不想我做出对不起你家王爷的事,就赶到城门口,让他直接去找我,你不要跟着我,否则,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我会杀了你的……”说着,又继续朝前走了两步,又回过身来,问他:“对了,你怎么提前来了?”
“是暮雨让我过来的,她说你小产了,我担心是你……”还将手中的玉佩拿了出来。
陌逐云原本想将玉佩接过来,可是上前一步,身上的燥热越发厉害,只好站住:“呵呵,暮雨,原来我一直都信错了人,也怀疑错了人……”
嘴边的血迹,落在地上,她也顾不上擦去,还是对他说一句:“暮雪被我打伤了,你带她看大夫去,好好照顾她,是我误伤了她。”
“可你……”
“叫风过来就是了……”说完,强行压着体内的冲动,越墻而出。
他朝着四周看了一下,发现暮雪果真躺在院子裏,昏迷不醒,她受了重伤,但是还好云姑娘并没有对她用尽全力,而是留了她一命。
他带她离开之时,正好听见,外面有人走近了。
看见楚临渊正在小丫鬟暮雨的带领下,走进院子,他的心裏,陡然生出恨意:云姑娘说她怀疑错了人,指的就应该是暮雨和暮雪吧。
要不是他还有要事在身,他真恨不得将暮雨杀了。还有楚临渊,云姑娘上次进宫,就是被他欺负了,她还要忍气吞声……
“之后你们便知道了,我去城门口等王爷,却得知,他早就去了相府……我赶到的时候,王爷刚从碎玉阁出来,他当时也快急疯了。”
齐勤讲完这一段的时候,眼角已经濡湿了。
“啪!”齐殷愤怒地拍着桌子,站起来。“我去给云姑娘报仇!”
管家和齐勤急着将他拉住:“这事还是交给王爷和云姑娘吧,我们的任务,就是不让陷害云姑娘的人,活着离开丞相府。”
齐勤又接着说:“陷害云姑娘的人,已经自食恶果了,放心,等云姑娘和王爷出来了,一定不会让她们好过!”
这一晚上,风王府和丞相府都是通宵达旦。
将近天明的时候,白弄影也来了风王府。
他有些伤感地看着璃心居,问他们:“还没出来?”
看着他满头的白发,齐勤更觉难过,只是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这药的确厉害,不过,我帮她配了解毒灵丹,以后就不会中毒了。”他嘆了一口气,若是早些帮她配这些药,她就不会差点被人算计了。
陌逐云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了。
感觉被人拥在怀裏,轻轻睁眼,便看到了身下那张熟悉的脸,她看了一眼自己光裸的身子,到处布满了欢爱过后留下的痕迹,心裏一阵满足,她嘴角勾起,缓缓伸手描绘着他的英俊的轮廓。
他的身上,也好不了哪去,一条条鲜明的抓痕,还有咬痕。有些地方还渗出了血迹,估计是在她兽性大发的时候,太过用力。
“醒了?”楚随风也睁开眼,有些心疼地看着她。
“风……”声音嘶哑,带着一丝委屈地意味。
楚随风将她拥紧,“没事了,有我在这裏。以后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了!”
“嗯,我好害怕,那时候,我真怕自己忍不住,会做出对不起你的事来,呜呜……”她埋头在他胸前哭了起来。
楚随风轻轻拍着她的背,“你怎么这么傻,就算你……我不会怪你的。”
“真的?”陌逐云抬起脸,小脸上泛着的红潮已经褪去,但是却挂着泪痕。
楚随风点头,他怎么会嫌弃她呢?
“早知道我就不用忍得那么辛苦了嘛,随便找个人解了……”她说的一脸轻松。
楚随风的脸顿时沈了:“你敢!”
不怀好意地动了一下。
“嗯……啊”哑着嗓子呻吟了一声,“我不敢了,除了你之外,我不会让任何人碰我的,谁要是敢,我就杀了他!”
他轻轻揉了揉她的发丝,有些心酸,一方面,他不想让她伤了自己,可是另一方面,又不愿让别的男人拥有她。
“风,我好累,你能不能……”有些不好意思启齿了。
知道她是真的难受,就放过她了。
“你好好休息!”轻轻拍着她的背,似乎是在哄她睡觉。他知道,她的确是累着了,昨晚发了疯似的缠着他一夜,现在好不容易缓过来了,药性也散去了。
她真的闭上了眼,靠在他的怀裏,总觉得特别的安心。
也不知睡了多久,还是觉得有些难受,便睁开了眼。还有很多事没有解决,心裏总是堵得慌。
“风,你是不是去过丞相府,看到了房裏的那一幕?”他来的有些晚,应该还是去过了吧。看到那一幕的时候,是不是很伤心呢?
“云儿,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在你房裏的,会是别人?”他还是想知道事情的经过。
“你看到她的身子了?”心裏顿时冒起一股无名之火,哼,敢算计她。
知道她的小心思,他诚实地摇头:“知道不是你,我没看!”
陌逐云这才缓缓将之前发生的事全都告诉了他,从相府发生的偷窃案,暮雨护她,反被她怀疑了,一直说到最后,司陵宛心来到房裏,和她聊天,但却是别有所图。
楚随风听得全身冷意沈凝,眼眸中的黑色,越来越深,他真的想杀人了。
“在你床上的那人是司陵宛心?她不是已经走了?”他当时只看到衣服不是她的,便知道她应该是识破了这些人的计谋,所以没有上前查探,而是冲了出去。
陌逐云笑了笑:“当时她的确快要走出去了,只是我越来越觉得不对劲,便开始怀疑起她来。”
当时,她觉得全身有些燥热,感觉像是中了媚药,这才警觉起来,司陵宛心来这的目的,应该就是怕柳淑眉也中了药,破坏了计划,这才赶过来阻止,并且将人调走。
而那时,刚巧楚临渊来了,她说也要去书房看看,司陵宛心担心她走了,所以借口聊天,将她留下。
之后,可能感觉到她体内的药性已经发作了,便又借口离开。
意识到这些,看着那道逐渐消失在墻角的人影,她一脚将熏香炉踢了出去,暴掠出去,将人掳进来了。
“云姑娘,你这是干什么?”司陵宛心的脸上,并不见有慌乱之色。
陌逐云用内力压下身体裏的燥热,看着她:“你说我要干什么?是你下的药?”
“云姑娘,我并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刚刚我们不是聊得挺好的吗?你怎么突然变了?”
陌逐云扯唇一笑,装傻是吧,她也会:“是啊,聊得挺好的,所以我还想和你多聊一会儿!”
她的神色这才有了一丝的变化,看着她:“对不起了,我身子有些不舒服,想回去休息,不如我明天再来看你。”
“何必等到明天?不舒服是吧,我这裏有床,你就留着这儿休息吧。”
果然,司陵宛心听了她的这句话之后,额上开始冒出了细微的汗珠,她的脸色也渐渐便红了。“云姑娘,我身子不方便,真的要回去了……”
陌逐云笑了笑,道:“没什么的,我们都是女子,你真不舒服,就在我的床上睡一会儿吧,我不会介意的!”
药性发作得很快,她小巧的鼻尖也开始冒汗了,可是碍于陌逐云的武功和压迫,脱身不得。“云姑娘,你的房间好热,我出去透透气。”说完,就准备走了。
陌逐云猜得没错,她是想溜,并且回去拿解药吧。
伸手点住她的穴道,并且大声叫了暮雪过来。
“暮雪!”
“小姐,怎么了?”暮雪急急忙忙从别的房间过来,她还不知道这裏的事。
陌逐云没有给她解释的机会,伸手掐住她的脖子,看着她:“说,你为什么要害我?”
她不明白,她明明让暮雨将熏香换了呀,怎么还会中了媚药?
暮雪的眼眶顿时红了,脸色也变了不少:“小姐……咳咳咳,我没有……”
“熏香裏下的药,你会不知道?”她看了一眼身后的司陵宛心,“是不是她指使你的?”
暮雪死命地摇头,“小姐,我真的没有……”
“还不说实话,这熏香,难道不是你动的手脚?”陌逐云抬起手,本想一掌打死她,看着她的有些恐惧的眼神,想起她那日跪在众人面前,为她顶罪,还是放下了手,将她丢进了院子裏。
没有武功护身的暮雪,却还是被陌逐云伤到了,吐了口血,便昏死过去。
司陵宛心的神色已经完全变了,但是她被点住了穴道,动弹不得,只是憋得难受。浑身燥热,身体的敏感度似乎被放大了,只是一阵风吹来,就觉得很舒服……
陌逐云朝着她走近,看着她有些惊慌了,笑了笑,问道:“二小姐,现在离午时还有一个时辰,我可不相信你是为了帮我和风,说,你是不是还帮我安排好了男人?”
被猜中心思,司陵宛心楞了一下,而后不住地颤抖着,似乎想说不是。“你误会了,我没有,不是我……”
“哼,还在狡辩,暮雪这丫头,是你安排在我身边的吧。难怪每次你娘陷害我的时候,你和她都会站出来,为我说话,原来就是为我获取我的信任,然后等着今天,是不是?”她怀疑到暮雪身上来了,也一直防备着她,可是她低估了她们的狠辣程度,以为顶多也就是麝香,却不料,麝香之后,还有媚药。
她一直以为,暮雪是柳淑眉的人,却没料到,居然是司陵宛心的人。这个看上去无害的相府二小姐,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
“云姑娘,你真的误会了,我没有,你相信我,我是从皇宫那次,才知道你是女子……”许是有些急了,她说出来的话,反而使她暴露得更多。
“你的狡辩,反而让我想起了一件事,风说过,那次真是太巧了,我刚打了你一掌,就被皇后看见了,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还有,我和风回京的路上,三绝堂的人前来刺杀我,现在想想,也是你安排的吧。”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云姑娘既然这么认为了,我也就不多说。”她大喘了几口气,“风王不是快回来了吗?难道你准备让他看到我也在这裏?”
说来说去,她还是想离开。
“没事,风应该会乐意看到你在这的。既然你不肯承认,那我们就在这裏等一会儿,看看来的人会是谁!”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了。还不见有人过来,陌逐云已经控制不住体内的躁动了,站起身来,解开药性早已发作的司陵宛心的穴道,反手带上门,出去了。
透过门缝,看着已经失去了神智的司陵宛心,听着她发出的暧昧的单吟,陌逐云心裏一阵爽快。既然这个人是她安排的,那就留给她好好享用吧。
然而,她却突然想到,楚临渊来了,那么他待会儿一定会来找她吧,就更好了,司陵家有两个女儿,嫁给皇上,做了皇妃,这应该是柳淑眉巴不得的事吧。
只是,没想到的是,她一出门,居然遇上了齐勤。
而且,齐勤告诉她,是暮雨叫他过来的,她终于明白了:原来一直怀疑错了人,暮雪是真心待她好,而暮雨则是真正的凶手。
司陵宛心的计划,应该是在风回来之前,让她中了媚药,和齐勤发生关系,而且,之前又闻过那么多的麝香,风若是来了,应该还可以看到孩子流掉的场景吧。
自己的女人和部下茍合,又伤了还未出世的孩子,任何男人恐怕都忍受不了这种场景吧,到时,说不定就可以如了她的愿,楚随风暴怒中,杀了陌逐云和齐勤,然后痛苦一生。
认识到了司陵宛心的毒辣,陌逐云对她再也没了任何的怜惜之心,以前真的错信她了,还以为她会和白弄影一样伟大,现在陌逐云只觉得,她以前的想法,真是侮辱了白弄影。
不过,既然楚临渊也有害她之心,那就让他捡个便宜吧,司陵宛心至少还有着南宁第一美女的名头,就是那张脸,也不会亏待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