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逐云轻轻推了他一把,脱离了他的触碰,走到及腰的窗臺前,侧着脸看着不远处马背上的几道人影。
最前方的人,身穿着南宁官服,高昂着头,目空一切,缓缓朝着这边过来。
这人的身后,两匹纯白色的马背上,男子和女子并列而行,两人均风姿超众,应该就是凤影国的太子和公主了。
正打量着他们,她的身后,那只令人生恶的手,又是搭上了她的肩。而华启良的另一只手,平坦开来,搭在横栏之上。
陌逐云忍住心裏的怒火,假意一笑,轻抬起玉手,指着越来越近的人群,巧笑嫣然,问道:“华公子啊,今天街上好生热闹,小女子见识短浅,可否告知一下,那白马上穿着红色衣服的绝色女子是谁啊?”
华启良色心一起,稍稍将头埋在她的颈项间,闻着她身上那股好闻的女儿香,模糊着说道:“那是凤影国的公主,不过,本公子并不觉得她比美人儿你漂亮!”
陌逐云眼帘一垂,微微向前倾,避开他炙热的呼吸,收回手,侧着身,勾着他的下颚,继续笑着问道:“嗯?华公子说那是何人来着?”
她看着前面令人作呕、不知死活的男子,眼底的笑意更甚,寒意也是如此。
胆敢调戏本公子,我让你死都不会死得痛快!
“她是凤影国的公主!”华启良沈浸在前面美人的柔情中,顺着她的话答着,声调加大了一些,朝着她的视线看去,迷离的目光落在凤影公主的身上。
陌逐云满意地一笑,却继续装聋,问道:“啊?公子说大声一些,她是凤影国的什么人?”
“公主!”华启良再次加大音量,然而,还未说完,便看着陡然转过脸来的陌逐云邪气的笑着。
胯下一痛,他的双眼猛然一睁,腰间的玉带被人一拉,整个人便是从窗臺上飞了出去,而他的双手大张着,似乎在扑向某人,再加上那一声“公主”大喊了出来……
下方围观的人看到的情景便是:一个华衣公子,大喊着“公主”,张开了双臂,朝着白马上风华绝代的异国公主扑过去……看他的样子,竟然想当着所有人的面,调戏公主了。
这个采花贼也忒大胆了,什么人不好调戏,偏偏找上了南宁的贵客,这不是找死吗?
前一刻,众人还是一脸惊愕地看着这人的举动,下一刻,变成了摇头嘆息。
“啊……”
突如其来的巨物从头顶飞过,不少人面色巨变,尤其是哥舒涵雪,听得有人大喊着她,朝着她扑过来,俏脸顿时吓得发白,只是一声尖叫,便楞了神,松开了手中的缰绳,身子从马背上滑落……
哥舒若离脸色一沈,抽出双脚,在马背上一踏,一跃而起,提脚,一脚踹开了向他皇妹扑过来的色狼。
在一个急旋转,抱住哥舒涵雪,将她搂在怀裏,轻柔地放在地上,然而,他的视线却是移向了茶馆二楼。
“砰”的一声,华启良重重地砸在前方的地上,扬起漫天的灰尘。
陌逐云如看好戏地看着下方众人的举动,耳根微动,听得后面有动静,头也未回,微微甩袖,身后想偷袭她的几个华府走狗瞬间倒地。
听得一旁的几桌客人的抽气声,她侧着头,威胁的眼神扫视着他们,这些人立刻低下头去,如先前一般,不愿多管闲事。
她冷笑着,回过头来,继续看着下面。
在马队最前方的华御史并没看清这个大逆不道的人的面容,当即下令道:“来人,将此人押入天牢!”
“……爹……是我!”华启良先是吐出了和着血的牙,在吐掉吃进去的灰尘,灰头土脸地趴在地上,朝着华御史喊着。“咳咳咳……”
居然还活着!
陌逐云的脸阴沈了一下,这人真是命大啊,这样都没摔死?
而且,这个领路的南宁官员就是他爹?
陌逐云暗骂一声:父子俩果然是一个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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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我们家小云儿的报覆心理就是强啊,不过,似乎惹上了麻烦啊,要怎么解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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