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他的家世很神秘。
真曦想,他这种人存在的意义大概只有一个,就是为了证明上天是有多么偏心。啊,应该再加一个,就是让真曦看见莫名其妙的光晕,不得安宁。
难道只有她看得见他的光晕吗?或许也有像她一样看到了却不敢说出口的?又或许,不仅其他人都看不到,连陈诺自己也对此一无所知?
但是她可以确定,这一切是客观存在,而不是她主观臆想出来的。
亦然放下筷子,瞇着眼睛,“你最近还总做那个梦?”
真曦撒了谎,说好久不做了。
她只是不想让她担心。光晕的事情,就让它烂在肚子裏吧!
“真曦,晚上我们去坐旋转木马好不好?”
“真曦!换了新环境,得调整好心情,别让自己太有压力。”
亦然故作随意地说着,却还是没有掩饰住担忧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