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亦然和吴夕的背影，真曦自言自语道：“不知道他们路上会不会一直吵架。”
“你不喜欢他们吵架？”
“我为什么要喜欢他们吵架？”
“……也许会吵出有趣的结果。”陈诺笑得意味深长。
“你也觉得他们……”真曦以为只有自己看出苗头。
“吴夕，很不正常。”
头一次见到陈诺八卦的样子！
“那你希望他们有不错的结果吗？”
“不希望！”陈诺毫不犹豫地回答。
真曦有些沮丧，她倒是觉得吴夕和亦然在一起挺不错的，潜意识裏，会觉得如果他们在一起，那自己和陈诺的机会是不是也大一些。
“如果他也这样，很多事情就变得更麻烦了！”陈诺似乎有些苦恼，“不过，只单纯地考虑这件事情，我觉得也不错。”
“人心又不是可控的，你这只是瞎操心。”
陈诺像是不太认同，只是笑笑。
“寒假有什么安排？”公交车上，陈诺望着窗外街道，状似随意地问着。大概是受真曦的影响，现在他越来越喜欢坐公交的感觉，当然，人多的时候除外，且不说他有多讨厌待在拥挤的空间裏，光是每次车裏聚焦的目光就让他郁闷得很。
“和亦然一起。不过这个寒假她有一半的时间要到学校补课，另一半的时间估计也会一直学习。所以，这个寒假将是我学习的寒假！”真曦坐在靠窗的位置念叨着。本来从未想过这个假期要怎么过，既然陈诺问起了，自己也顺便“计划”一下。
“你们通常在哪裏学习？”
“图书馆，那裏的学习氛围很浓。”就是有些破旧。
陈诺点点头，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