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你懂中医？”
微笑不语。
“……”
第四次对话，依然在课间。
物理小考的卷子刚刚发下来。真曦正查看做错的题。
“分数好像不是很高。”陈诺突然凑过来。
真曦回过头瞟了一眼陈诺的卷子，“你也不比我高多少嘛！”
“你这应该是班裏中下等的分数了。”陈诺继续挑衅。
真曦想了一下点点头，“有可能。”
她的反应让他有些始料不及，顿了顿又调整语气说：“其实如果你用心，可以比现在的成绩好很多。”
“可能我没有上进心吧。”亦然常说自己拥有一颗老人的心，好像什么都懒得争。
但就算是老人，也该有上进的老人才是。
陈诺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这样也很好！若是真能无欲无求。”
真曦认同地点点头。
其实，真曦的“无欲则刚”只是一种自我保护方式。
第n次对话，某个中午，安静的教室。
“练英语？”陈诺看见真曦正在读英文版的格林童话。
“算是吧！”本来就喜欢看童话。
“你好像不喜欢那些……名着？”
“不喜欢读悲剧。”这个自然是主要原因，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她的英文水平实在读不懂名着。
“什么样的算悲剧？”陈诺来了兴趣。
“结局不是happyendding的都是悲剧！”也就是说，如果王子和公主最后没有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她就不喜欢看！
“如此说来，人生都是悲剧，殊途同归。”陈诺似乎不太讚同。
的确，王子和公主也总有一天会老去，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爱人离去。
“寿终正寝的话，就算happyendding了！”她又觉得不那么有说服力，于是，换个角度，“既然人生已经这么悲情了，为什么还读悲剧让自己郁闷，不如看童话，保持希望的生活！”
“人生的希望，就是在悲剧前，实现happyendding。”陈诺是笑着随意地说，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真曦却觉得沈重而苦涩，于是笑笑便不再接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