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有点生气。
我图这男人啥呀
傍晚,绯娜听到动静立刻从地毯上起身跑过去开门:“出去一天了,干嘛去”
她抱怨着打开门,看到门外站着一个陌生,只隐约有些熟悉的脸。“你诺丝?”
她的记忆还是很好的,很快就认出了来人,紧接着就是一阵失望,还以为是哥哥或赫卡回来了。
诺丝看出了她的失望,不好意思的笑笑。“我来找时柚的。”
时柚听到动静,从阳台走出来。“你来了,进来吧。”
她招呼着,因为顾忌到诺丝的自尊,并没有跟绯娜解释太多,只说是来玩的。孕妇之间有很多话题可以聊,绯娜倒是没多想,她也懒得管,只小声在她耳边警告了几句:“别忘了,我哥的事不能被人知道,只此一次,别再让人进来了。”
“知道了,他不是不在家吗。”
自从冰析身体好些,绯娜也鼓励他平时多走动,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自己哥哥的实力摆在那,就算离开也有把握他能保护好自己,因为他不是鲁莽的人。
“万一马上就回来了呢。”
时柚更心虚了,敷衍了两句领着诺丝去浴室了。
“时柚,我厚着脸皮过来,会不会打扰到你。”
“不会。”
两人都是孕妇,洗澡的时候自然要小心翼翼的,慢是肯定的。
时柚好奇的将耳朵贴在诺丝的肚子上,水珠蜿蜒着流下,她听着动静,诺丝柔柔的和她分享了一些怀孕的趣事。
两人聊的很开心。
直到诺丝忍不住提了关于透的事情,时柚才露出一些难过的表情,很快就掩饰过去了。
“时柚,你是因为喜欢上了现在的那位先生,才要和透分手吗?大家都这么说。还有的说你和那位先生只是情人关系,他找来了,透知道真相后接受不了所以才走了。”
时柚:“”
无限接近真相了。
诺丝缓缓说道:“也可能是我心里作用吧,毕竟最开始你是和透在一起的,那位先生也很优秀,却觉得,你还是和透更般配一些。你别多想,这只是我自己的看法,你喜欢谁是你的事情,我都会祝福的。”
“诺丝。”时柚闷闷的说:“你觉得婚姻给女人带来了什么?”
她觉得现在的诺丝一定会说出消极,愤怒的话。
可诺丝只是看着自己的肚子,眼神温和,无怨无恨:“男人和女人结婚是为了繁衍后代,女人结婚是为了有个依靠,大家都是为了人类的延续,也是我们生命的延续。”
时柚叹气:“即使不快乐也要那么做?”
“快乐是自己给自己的,谁说结婚了就没有快乐了?”诺丝拍拍她的手:“你别看我这样,只是你们觉得我很可怜而已。其实我很开心,小时候,我的父母都非常疼爱我,如今,即使生活有些不如意的地方,这个孩子依然能让我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幸福。将来,看他一点点长大,是我对幸福的一种期待。”
“时柚,我不懂太多的大道理,只知道遵循天性,甜也好,苦也罢,总有熬到头的那天,什么样的人该有什么样的人生,我觉得,每个人都对自己有一个基本的定义,都只想尽可能的过好这一生。”
时柚低下头,长发从肩头滑落:“我中午做了个梦,梦见一个女人正在被侵、犯,可我什么都没有做,冷眼旁观,我现在还有点后悔。”
“噗嗤。”诺丝忍不住捂着嘴笑了:“你也太可爱了,只是梦而已,见过吵架后没发挥好的,第一次听说做梦没发挥好的。”
诺丝坐在一个小矮凳上,时柚在她身前,跪坐在垫子上,矮了她一头。在诺丝的角度看去,她的脸很小,便撩起时柚的头发,颔首注视着她:“其实,你给我的感觉,是非常奇怪的。”
“我们都觉得你是幸福,可又不常见你欢喜。私下还议论过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只有一个人说你是不幸的。”
时柚抬头:“谁?”
“路藏,他来我家中做客时,偶然和我婆婆聊起你,我就在旁边。”
诺丝回忆了一下那天的场景。
‘她的身上没有枷锁,却好似被困住一样。说来惭愧,那时候对她只是单纯的好奇,为了弄清楚,我用了卑鄙的手段对她进行深度催眠,她并不知道这件事。也就是因为那次,我听到了一种求救的讯号,才能断定她的病症。怎么会有人那般奇怪呢?她看起来那么正常,这严重打击到了我的自信。她自己从未意识到,对我的劝告、治疗也一直没放在心上,她根本不配合我。’
班巴特太太听的投入,她和路是好友,是相信他说的胡编乱造一样的言论的,闻言放下手里的茶杯:‘我的神啊,我听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世界上会有这种事?她看起来过的很好,又为何求救?’
“她只说害怕,可能这就是抑郁吧。”
时柚和那时候的班巴特太太反应差不多,整个都惊住,不解的歪头。“你说的是我?”
诺丝点头:“路先生是那样说的,你别说出去,他不让我们告诉别人,要是知道你知道了,会怎么看我啊。”
时柚更无语了。
有一种八卦,明明全世界都快知道了,每个人又觉得只有自己知道。
怪不得路总是在她面前神神叨叨,一直劝她治病,还说不清她什么病,总是把她当成脆弱的易碎品。可恶,不经过允许擅自在对方不知情的状况下进行催眠。
时柚更苦恼的是他到底知道多少?
没套出什么不该知道的讯息吧?
只是十来分钟的时间,她就对那个没怎么上心的便宜心理医生产生了警惕。知道他可能在暗中,并知道自己所有的秘密,就觉得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