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大?”
“整个天下。”
时柚:“原来捉迷藏也不是人玩的起的游戏。”
“你想玩,我们可以在院子里玩。”
提到院子,时柚就想起被透埋掉的那只猫,顿时好奇道:“那只猫你埋那了?”
“不记得了。”
这件事就这么揭过了。
一脸三天,时柚也没碰到什么奇怪的事情,生活又舒服了起来,打仗归打仗,实际上没有消息传来,就和平常没什么两样,再绷着,老百姓的日子该怎么做还得怎么做。
上午下起了雨,透又出门了。
每次打雷下雨他都要出去好一会,然后脸色难看的回来,坐在窗户前一声不吭的生闷气。
时柚问了几次原因,都没问出什么。
他的回答也很敷衍。
“这事你不该管。”
那就不管了呗,就是一个人在家有点无聊,时柚托着下巴,有一下没一下的翻看册子。
院子被雨水砸出一个个小水坑,时柚看的心塞,土什么时候这么松了,到处都是积水,天晴了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过人。即使她使唤透很得心应手,一些苦力活也不会让他做。
在屋子里转悠了会,去厨房用桂花做了一碗粥,最纯正的五谷,一点糖,盛出后撒些桂花就很美味了。
吃过饭,透就回来了。
他都湿透了,但是,这次他看起来有点开心,看到时柚就给了她一个拥抱,像个得了满分的孩子,快乐总是那么单纯,他笑的也很干净。
“你把雨水都弄我身上了。”
“对不起。”
“没怪你,去洗澡吧。”
透摇摇头甩掉头发上的滴水,冰蓝色的眼,让他看起来很是冰凉,语气有些兴奋的说:“明天醒来,我要送给你一件礼物。”
“啊?”
时柚莞尔:“好啊,我们透长大了。”
都知道送她礼物了!孺子可教,乌鸦反哺了,这种莫名欣慰的感觉是怎么回事,还得是她教育得当。
洗完澡时柚就睡了。
雨还在下,持续了一整晚,透说过,虽然他握有雨的权柄,但下雨是自然气候,每一场雨不是由他来控制,而是自然形成。
所谓神明,为万物所衍生,只有看顾和监管的权利,比如某个地方持续很久不下雨,他就可以去执行权柄的义务,影响那里的气候从而来一场‘神工降雨’。
所以,神明还是挺闲的。
没有最闲,只有更闲,比如太阳神和月神,日升月落本就是自然景象,他们从太阳,月亮里衍生,太阳和月亮照样交替更迭,完全用不着他们做什么。
当然,如果某处阴太久了,他们又实在很闲,也是会跑去找乌云之神唠嗑,顺便让他管管某处好久不散的乌云,或者懒得跑的,直接用暴力手段打散便是。
时柚都馋哭了。
那些神论都是空谈,他们别提多享受多自在了,还有永恒的生命。她这哪是输在起跑线上
人跟人比已经气死人了,跟神比真就是一场折磨。
想到他们没人性,无道德的一面,又觉得平衡了些许,拥有极乐却不能懂得什么是快乐,更因为是神,和人沾边的事是一点不干
阳光落下的时候,天上出现了彩虹,时柚许愿战争早点结束,世界和平。如果愿望是一场交易,在实现的同时需要付出代价的话。
“那还是当我没有许愿好了。”
手腕被拉住,透站在身边,弯腰在时柚耳边说了些话,她眼里有些惊喜之色,然后要透带她去。
院子里的草又冒出了头,雨水将桂花打落了一地,星星点点的散布在湿润的泥土中。
一前一后走进透的房间,时柚说不出话。
这里到处摆满了精致漂亮的娃娃,人物,动物,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每一个都精妙绝伦,一眼就移不开视线。“这些都是你做的。”
透点头。
然后,他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娃娃交给时柚。
仔细看了一会,她苦恼的歪了歪头:“这是我,怎么感觉比屋子里的都要丑好多。”
“因为少了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