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易:“...”
“叶淮?”夏易走出一步,试探性地问了一句,回应他的是空院子裏的几股风。
夜深了,他没敢叫太大声,绕着家一圈一圈地找了起来。
...没有。
家不大,几乎是一览无余,实在不知道这么大个人能藏到哪去,还是一瞬间。
“叶小淮?”夏易掀开了厨房的锅盖。
怎么可能!!!
夏易抓抓脑袋,仔细思索叶淮之前的话,收留...无家可归的人?
要不是刚给他擦完脸,毛巾都是臟的,夏易甚至要怀疑今天晚上只是一个梦。
最后呆滞地站在门口,夏易不知所措,吹着风,让头脑清醒。
几声猫叫声在空旷的夜裏格外刺耳,发情了吗,夏易下意识往门口喵喵驿站望去。
看了一眼觉得奇怪,三四个平时窝在裏面睡觉的小猫此时齐齐地堵在门口“喵呜”乱叫,好像有人抢了它们的地盘。
夏易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走近蹲下一看,证实了不祥的预感,
“...”
个子挺高一个人,窝成一团竟然这么小只。
夏易无奈地蹲在门口,看他在裏面睡得安稳,搞笑的画面却一点也不想笑,心疼充斥在胸口,压得难受。
夏易皱了皱眉,轻声道:“叶淮,回家了...”
费了吃奶的劲才把小孩从猫窝裏扒出来,叶淮皱皱眉头,对这个扰他清梦的罪魁祸首表示不满。
夏易拉着叶淮的手往屋裏带,这一次,打死他也不会再松开了。
到浴室后,上下打量了一番,小孩脑袋拱得乱乱的,杂草塞在头发裏,泥和灰蹭了一脖子。
“洗澡?you
know?”
苦口婆心地跟他解释了一番,叶淮只是楞楞地看着他,那表情仿佛在看智障,夏易嘆了口气,走上前去把他上衣脱了。
叶淮突然悠悠地来了一句,“你果然还是忍不住了...呵...”
夏易一下慌了神,连连摆手,“没有没有,我没有想干什么。”
“别狡辩了我都知道。”叶淮说。
“不...”夏易刚想开口解释,听到对方接着说——
“从你上次对我二姨娘下手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夏易:“....................”
二姨娘可能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
“她虽然无恶不赦,但罪不至死。”叶淮道。
夏易懵了,站在原地给自己做上集回放,二姨娘竟然死了!谁杀的?
他居然还有一丝好奇。
夏易把洗澡用的东西都准备好,转身准备出去,就见叶淮站在原地,侧平举伸直胳膊,一动不动。
“你干嘛?”夏易问。
叶淮斜眼睨了他一下,“伺候朕沐浴更衣啊!”
“...朕?你什么时候成登基的,你义父不是?”夏易惊呆了。
“先帝已去,莫要再提。”
夏易:“...”
看来让叶淮自己洗澡是不可能的了,以他现在这样神志不清的状态,把自己洗澡水喝了再来一句“好酒”都是极有可能的。
小孩脸颊微红,带着酒气,楞楞地盯着夏易看,夏易站在对面给他洗头发,沫弄到脸上,再糊到鼻子上,他也不恼,嘟着嘴巴玩。
夏易笑笑,把他的脑袋按下去冲水,叶淮大叫:“大胆狗贼,你是不是要溺死朕!”
夏易顺着他的话往下接,“皇上您看清楚,是臣妾啊~”
叶淮站直身体后斜眼看他,“你是谁?”
“臣妾是您的爱妃啊~”夏易道,洗完头发开始脱他衣服。
想着速战速决,尽量不去看他,也不肢体接触,扒光了之后调好淋浴就是一通乱冲。
“可是朕未及弱冠,尚未娶妻纳妾...”叶淮转过身来猛地靠近夏易,“你...是何人?”
浴室裏雾气腾腾,小孩光滑的肩背就裸在眼前,带着一股特有的奶香气,一瞬间逼近夏易。
看着叶淮近在眼前却不太清明的眼神,夏易咽了下口水,晃晃脑袋让自己清醒,“皇上若是不想遭遇不测,还是快点沐浴更衣吧。”
“哼...”叶淮不屑地哼了一声。
后面几句嘲讽的话夏易已经顾不上听了,他一边加快手上的动作,一边一遍遍地默念自创的“清心诀”。
简单地冲了个澡,肥皂都没来得及打,只是把脖子和胳膊上的泥巴洗干凈,夏易拿来干毛巾给他擦身子。
指尖有意无意地蹭过...各种温热,紧致。
妈的,太要命了!
最后一件衣服穿好,夏易嘆了口气,终于结束了。
“睡觉去吧。”夏易把叶淮推了出去,“快去就寝!”
“你要干嘛?”叶淮转头问他。
“我...解决一下。”夏易说。
下一秒叶淮扑过来一把抱住了他。
“啊——”夏易低吼,心态炸裂。
这一抱便再也甩不开了,残存着最后一点理智,夏易没有碰叶淮。
他算是了解叶淮的套路了,每次喝醉酒先打架,再来黄金热播剧《叶少侠传奇》四连播,最后——哭。
夜晚是人心最软的时候,夏易把叶淮搂在怀裏,一下下地顺着背,其实喝点酒也是好的,不然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他这么柔软的样子...
一想到他平时,犟得跟驴一样。
两个人窝在床上,夏易陪着小孩哭到累,累到不再出声,搂在怀裏亲了亲额头。
“别怕...”夏易说,“以后有我。”
作者有话说:
叶淮,回家了,不会再放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