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淮无语,然后某人就被揍了。
一掌敲在后脑勺,夏易抱着头转向白皓帆,对方只说了三个字,“不学滚!”
“学,学...”夏易低头看书。
“回去坐。”白皓帆说。
“没事,就在这。”夏易说。
“回去。”白皓帆说。
夏易一楞,“怎么,你旁边不能坐人吗?”
“不能。”白皓帆说。
夏易看着他,哼了两句调调,“孤僻的小孩儿没人要~”
“我就是没人要,你给我滚!”
“...哼!”夏易嘟嘟囔囔起身。
轰走后更是变本加厉了,两个人咕咕唧唧,红着脸窃窃私语,你抓我一把,我摸你一下。
这个人,一旦进入无我之境,比谁都专註,一旦不学习,蛆一样!白皓帆嘆了口气,遭了罪了。
室内暖气烘烘,夏易铺着白皓帆的错题本给叶淮讲题,叶淮直勾勾地盯着他侧脸上的小绒毛看。
目光上移...
睫毛是弯的,微微上翘,随着眼睛忽闪忽闪的,他不会自己夹过吧。
“听懂了吗?”夏易转头,撞上叶淮刚刚回神的眼睛,“看什么呢,看题,别看我。”
叶淮趴近夏易,在他耳边偷偷问:“你的睫毛为什么这么翘?”
夏易故作神秘,冲叶淮招招手,趴近他道:“昨晚男朋友给我嘬的。”
“滚,操!”
“哈哈...”
两个人本子一撑,头埋在一起,从白皓帆的角度看,几乎要啃到一起。
本子裏露了个头看到白皓帆一脸吃屎的表情,叶淮咳了两声坐好,胳膊肘捣了夏易两下,夏易也终于掩了笑容低头看书。
目光收回,叶淮盯着题看,脑子裏却在筛选礼物。
打火机?在一起小半年叶淮没见他抽过烟,姑且认为他不抽。
鞋?不错,可怜的娃儿底都快秃噜完了,买!
腰带...
嗡——
一只蚊子带着恼人的噪音在眼前晃来晃去,打断了叶淮的思路,天冷的都死光了,命大的只能跑到这暖和的地儿茍且偷生。
“啪”的一掌下去,偌大的一只蚊子随着削铁如泥的掌锋在干凈整洁的本子纸上拖行了数十厘米。
尸体混合着一大坨血印在“解:an=”的字眼上,糊了一片。
叶淮转头跟夏易尴尬地对视一笑,夏易偷偷瞄了一眼白皓帆,在对方发现之前迅速把本子合上了。
“你...”叶淮惊呆了,“还在裏面呢...黏了...”
夏易:“...”
两个人偷偷摸摸地又把本子翻开了,果然如叶淮所说,残留的尸体粘了两页纸。
“哎,你看...”夏易用胳膊肘戳了戳叶淮,“这是艺术啊!”
叶淮看了一眼,蚊子的尸体因为挤压在本子上用血印了个形出来,身子腿尖嘴,根根分明。
“我把它伪造成是我画的!”夏易说着拿起了笔。
叶淮笑了,“我认为这不是一个充满智慧的主意。”
完事后夏易大大方方地把本子还回去了,白皓帆没瞎,两个人对着他的本子偷笑了这么久,必有蹊跷。
狐疑着翻开,干凈的纸页上糊了个血蚊子的尸体不说,还用0.5签字笔描了个又黑又粗的边!!!
叶淮悄悄抬头看了一眼白皓帆精彩绝伦的表情,直接疯了,“噗哈哈哈哈哈...”
“你俩...”白皓帆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错了帆子...”夏易紧跟着条件反射地蹦起来,慌张逃窜,“错了...”
叶淮从另一边以同样的姿势逃窜,“息怒朋友,冷静...”
晚上出去吃饭,叶淮接着没想完的礼物继续,腰带...他转头看夏易。
“看我干嘛?”夏易眨了眨眼睛。
叶淮直接上手掀了他的衣服,果然,一条松紧带走天下的人要什么腰带。
“干嘛...”夏易一把攥住叶淮的手,隔着件薄薄的t恤按在自己的腹肌上,“你今天怎么老暗示我,你想干什么?”
“没...”叶淮抽了手,“不干什么。”
“不干什么大庭广众掀我衣服...”夏易紧盯着叶淮,步步紧逼,叶淮看着他,不自觉地退了两步。
“易哥过会儿吃完饭晚上去...”身后传来声音。
“不去。”夏易头也没回地打断了,看着叶淮说,“有事,回家。”
叶淮:“...”
作者有话说:
白皓帆上辈子大概是杀了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