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半天也只想起了个不存在的亲戚,叶淮全当自己在做梦了。
到院裏穿衣服,夏易才被屋裏三人薅起来,他好像也困得很,恨不得呈软体动物爬着走。
叶淮对着院中央的树斟酌了半天,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这是干嘛的?”
他转头看向夏洛花和夏奶奶,两人一脸茫然,再看向白皓帆,叶淮问:“烧柴火做饭?烙煎饼?”
白皓帆没忍住咳了一声,脸转去了一边,厕所裏的夏易更是夸张,刷个牙一通咳,感觉他要把肺咳出来了。
“我正想问呢易宝儿...”夏奶奶跨过树枝往厕所走,“你抗个树回来干什么,咱家换天然气了。”
“我可没这本事。”夏易洗完从厕所出来,看了叶淮一眼。
叶淮看向白皓帆。
白皓帆无奈:“我也没这本事。”
然后两个人同时看向叶淮。
叶淮瞪圆了眼睛,伸出的手指回自己,“不会是...”
出门上学前,叶淮拎了下树,把夏易和白皓帆吓坏了。
“哎...”白皓帆神色紧张。
夏易直接飞身过去抱着树干一把夺走,“你干嘛?”他问。
叶淮笑笑,这么紧张干嘛。
看着对面那俩还是一脸紧张的表情,叶淮敛了笑容,“...”
“这么重,怎么可能是我搬来的!?”叶淮说。
“搬这个字,用的不是很准确。”夏易说,“准确说是,拎。”
“单手。”白皓帆补充道,伸了四个手指头,“四公裏。”
叶淮:“...”
“那我去把它扔了吧。”叶淮又要抢树,夏易抱着不给。
“别碰我尚方宝剑!”夏易说。
尚方宝剑又是什么!?
抱着他的“尚方宝剑”,夏易把树立着放到了后院一个半平方大的小花园裏。
“快迟到了。”白皓帆出声提醒。
“你不会要把它种了吧。”叶淮说,“根都没有,活不了。”
“先栽这。”夏易抱着树干往土裏捣了捣。
“哎啊哇——”夏洛花一通乱叫从院裏跑了出来,三个人三脸懵逼地看着她。
夏洛花楞在当场,夏易没管她继续捣土。
“哥哥!”她大叫。
但已经晚了,土裏一点硬硬的东西露了头,夏洛花转身就跑。
夏易蹲下来扒了扒,碎土掩埋下,是硬皮红底黑字——小学语文同步训练。
“夏洛花!!!”
从进教室,叶淮就发现一些不一样的目光从四面八方扫来,还好这些目光裏没有恶意。
叶淮平时话不多,除了打球时几个自班女生喊加油外,没有主动跟女生说过话,女生缘基本没有。
不像白皓帆又帅成绩又好,夏易又帅又有病成绩又好,两个人还是十三中出了名的cp,几乎人尽皆知。
一二组女生多,女生多的地方八卦散得就快,很快还没上早自习,一班的渣渣被叶淮手刃的消息已经传遍了。
杨桦桐转身过来作揖,“恕老奴以往愚昧,不知阁下竟是那大名鼎鼎的叶少侠。”
叶淮惊了!
“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吗?”午间吃饭时,葛辰在叶淮对面坐下。
叶淮摇了摇头。
姚琨走过来,放了餐盘就是一通表演,“这么粗的树!你就这么一路拎着,从烧烤店一直到...家是吧?”
他看了夏易一眼,后者点点头。
“还有一班的那个黄斌,真他妈恶心。”李帅从后面过来。
“是黄斌的事儿吗,是邵...”姚琨差点脱口而出,李帅给他使了个眼色,没再说下去。
小树林那事,李帅虽没参与,也有所耳闻,邵桀惹不起,他和姚琨都知道。
后面简颜又带了几个女生过来,突然一二组在食堂又聚了一顿。
“叶淮,昨天晚上谢谢你。”简颜说,“那两人我都谢过了,昨天晚上...实在...”
简颜说着笑了,旁边女生跟着补充了一句,“实在近不了你的身。”说完几个女生笑作一团。
有个从未跟叶淮说过话的女生,冲他竖了个拇指,“叶淮,你昨天晚上揍黄斌的时候,帅爆了!”
说完女孩脸色泛红,叶淮本就是个不经夸的人,突然有点不知所措。
“下次去秦淮请你们仨喝奶茶。”简颜说。
“不用了没事。”叶淮说,反正他也不记得,所以那什么黄斌,是谁?
“唉后来怎么样了?”杨桦桐姗姗来迟,放下餐盘,“我们走了之后?”
一桌人看向夏易,这个最后的目击者,叶淮也看着他。
后来,叶淮在他怀裏哭了一宿,夏易心说。
对着一众目光,夏易突然有点卡壳,在场除了白皓帆和葛辰,没有人知道他俩现在住一块儿。
“后来,劈了烧柴火炖饭吃呗~”夏易一句话敷衍过去,大家都趴着吃饭了。
下午课间时,叶淮越想越不对劲,转头盯着夏易看。
“干嘛?”夏易抬眼对上他。
“我昨天有没有...跟你说什么?”叶淮问。
夏易一楞,“多了,你问哪句?”
叶淮看着他,“都...聊了些什么?”
“聊...你二姨娘是杀害三皇子的凶手,还有你义父是当今的圣上。”夏易说。
叶淮:“?”
叶淮觉得自己在对牛弹琴,于是换了个问题。
“那...黄斌是谁?”
“嗯...”夏易好像陷入了思考,片刻后他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是你二姨娘的走狗,当朝十六皇子。”
“而且...”夏易转头一本正经地看着他,“不是亲生的,是假皇子。”
叶淮:“...”
作者有话说:
罪魁祸首就是二姨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