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狮子大开口说各来一份,简直让这位兼职的大学生自以为见识到了真实的钢丝球富婆。
男侍应带着他的话回到总台,正遇上楚非池端了水要离开。
总台众人面面相觑,还没来得及接收到楚非池问责的目光,闵申最先保护住这位涉世尚浅的大学生:“是我工作的疏忽,我忘记说这位小姐不需要点单了。”
那位去点单的男侍应也以为自己做错了事,一脸的窘迫,在楚非池走后小声问闵申:“这是boss专属的客户吗?”
闵申:……算是吧。
楚非池回到包房的时候,张绵绵正神志不清地脱衣服。已经脱得只剩秋衣秋裤,而且正在掀起秋衣。
楚非池赶紧制止了张绵绵的过激行为。
张绵绵眯起眼睛,仔细地看着楚非池好久。
楚非池低着头,想抽开手。
可张绵绵像个女流氓,拉住他的手就是一顿揩油:“呜呜呜,小帅哥,你长得真好看,让姐姐抱抱……”
一边想她这是在干什么,一边老老实实地被抱住的楚非池问:“在哪里喝酒了?”
“酒店,”张绵绵皱起眉头,“但我只喝了这么一点点。”
说着做了个“一点点”的手势。
楚非池按住她的手:“你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酒店的管家推荐……”
哪家酒店的管家,给女孩子推荐牛郎店?
“分手了……就来这里……”
没听懂她的意思,楚非池拍拍她的脑袋:“你这么晚在这里,李经一知道吗?”
“李经一……?”张绵绵又迷糊起来,“分手了…我……和李经一分手了……”
“为什么?”
张绵绵认真想了很久,然后笑着说她忘了。
她笑起来真好看,楚非池都不好意思怪她喝酒了。
“我想养男人了……”
“?”
“你们男人,是不是只有花着女人的钱,才会规规矩矩恪守男德?”
楚非池觉得她的模样十足好笑,他扬起嘴角:“可能吧。”
“我朋友说,如果要养男人,也得养楚非池。”
楚非池的笑容又灿烂了一分:“你朋友说得很对。”
“我不想养楚非池……”
楚非池的笑容消失了。为什么呢?他不太认同张绵绵的这个观点。
“小帅哥,你真好看,我养你吧!”
所以,楚非池不行,但是随便一个男人就可以吗?
楚非池想发作,又觉得自己不能和醉鬼计较——这个醉鬼居然对他动手动脚,还抱他,真是十足过分!
这他怎么扛得住?
楚非池的语气带着十足愉悦:“好呀。”
“养你要多少钱呀?”
“你有多少钱呀?”
张绵绵好不容易摸出了棉服口袋里的信用卡,交给楚非池说:“我有好多好多钱,你想要多少就可以刷多少!”
楚非池接过她手里的信用卡,确实是额度不低的花色。
正好走到门口的闵申,不小心笑出了声。
他发誓他不是故意的!
可他一过来,就听到自家身价过亿的大boss,毫无底线地同意被包养,这哪个员工能忍得住?
果然被楚非池听见,楚非池“咳咳”了两声让他进来。
闵申怕他开口怪罪,先发制人:“boss,吃饭的时候您让调查的李导生日会上的事,已经有了结果。”
楚非池漫不经心“嗯”了一声,把张绵绵摆在沙发上,让她的头枕在自己大腿上,睡得舒服一些。
闵申从没见过自家boss露出这种表情,一时毛骨悚然。但他还是秉承着优秀的职业素养,继续说道:“李导欠房东房租,还欠保姆薪水,保姆选了个人多的时候去讨薪,还把蛋糕扣李导脸上了。”
房东?保姆?如果他没记错,张绵绵没有请过保姆,至于房东……难道是张绵绵的亲生父母?
看到楚非池来了兴趣,闵申又展开讲了讲:“现场有人录了像,我还没来得及看——据说是李导和曲小姐两个人都被房东包养了,一个是房东男朋友,一个是房东女朋友……”
说到这里,楚非池大概能想象到今天发生了什么事,也大概能理解张绵绵怎么突然变得这么豪爽了。
“保姆问李经一要多少钱?”
“听说是一百五十万。”
楚非池又不经意勾起了嘴角。张绵绵可真没好哄,一百五十万就能高兴成这样。
正在这时,张绵绵的手机铃声从棉服口袋里冒了出来,张绵绵皱着眉头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去摸棉服口袋。
楚非池赶紧搭了把手,一眼看见了来电显示上的名字——“李经一”。
他的神色晦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