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墻,两个世界。
在墻的另一边,有个比夏梓初还要可怜千百倍的男子。泪眼婆娑地跪趴在欧式贵族的棕色大床上,宁璃羞愧地想要咬舌自尽。堂堂一个男人,他堂堂一个大男人,竟然被人当成女人,士可杀不可辱,他宁死不屈……嘴裏被人塞了一方丝巾……
连死都做不到。
从来没有任何一个人能给予自己这样的美好,那种打心底裏而生的满足,比他事业上得到的所有荣誉都来的让他满足。实在是太美好了,果然不愧是自己看上的人。
“玥玥——!”杰弗裏随后覆在了宁璃的身上,坠入了沈沈的梦乡。嘴角那抹不可忽视的弧度,是最真实的他,也是最美的他,只是他所有的美好,都没有人看到。
无力地趴在柔软舒适的床上,宁璃此刻只恶心地想吐。他恨死了那个叫做「月月」的女子,更恨死了身后这个恶心的变态,认错人就算了,竟然连他也敢上,他绝对饶不了他,天涯海角,他也誓要千刀万剐了他!然后在他死之前找一百个乞丐上他,让他加倍尝尝自己所受的耻辱。
泪两行,宁玥趴在床上,眸子裏面满满都是委屈。如果大哥在就好了,大哥一定能替自己报仇。
坐在电脑面前玩着植物大战僵尸的宁玥,感觉不妙地猛打喷嚏,与此同时,右眼皮又开始了不安分地跳动。一股不祥的预兆笼罩在心头。
自己的预感一向都是挺准的,宁玥不由打了个冷颤,揉搓着手臂上满满的鸡皮疙瘩,四处张望,窗关上了,不知道门关了没有?o_o?
话说刚才自己关了门没?宁玥想了一会也没想起来,心下一惊,抄起手边最近的……书?杯子?手机?电脑?椅子?最后,宁玥抱起笔记本电脑走出了房门。警惕地一步步走向大厅,耳朵不漏任何一丝声响。
门是关上了,宁玥疑惑地靠近,门和以往一样早就反锁,不可能是有贼进了家裏。松了口气的同时,宁玥脑海裏面就更糊涂了,这不详的预感到底是什么?
左眼皮跳跳,好事要来到。
右眼皮跳跳,霉运肯定会来……抱着笔记本电脑忐忑地回到自己的房间,才打开门,就猛地打了个超大的喷嚏,他似乎听到了乐乐的凄惨的求救声。想想又立即否认了自己的猜想,自打宁璃上了高中之后,所有的事情,都学会了自己去解决,让身为大哥的他,在欣慰的同时又不由有些小失落。不过这样也好,起码说明他长大了,不再需要自己时时刻刻操心……如果能不像现在那么欠扁就更好了,真的,以五十步笑百步有嘛意思啊=
=#
放好笔记本电脑,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看时间,我擦,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大跳啊,都凌晨两点半了,他记得他玩游戏的时候有瞄到过时间,似乎是o_o
....一点!!!
都过去那么久了,这媳妇儿不会是……不,绝对不会的,自己那个不详的预感绝对不会是这个,宁玥惊慌失措地转身,椅子猛地撞入羊毛地毯的怀中,可怜兮兮地瞅着自己的主子,却丝毫没有得到该有的怜惜。
想到那个可能,宁玥再也分不出一丝空闲去考虑别的事情,心不安地揪痛着,很痛很痛,比失去大好花花世界还要痛上千百倍。宁玥想也没想就急忙飞奔跑向浴室,然后连敲门询问的礼仪也忘记了,径直拉开了浴室的花雕木门,身子无由来的颤抖。
听到声响,原本註意力集中的陶澈也不由转移了视线,转头望向猛地撞入眼帘的宁玥。看着不知为何显得惊慌失措的宁玥,陶澈眨巴眼睛,一瞬间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泡了将近两个小时的澡,陶澈原本就白皙的肌肤透着粉嫩的水光,比那些代言护肤品的明星的肌肤还要来的光滑细腻,各种水嫩,各种q弹,有木有?!
细长的睫毛上沾染着水雾,朦胧的眸子透着无限的可爱,小巧的鼻子,粉嫩的薄唇,白皙的肌肤,粉色的茱萸,以及粉色的……我的妹夫啊——!(⊙o⊙)
宁玥瞪大了自己的眼睛,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一切。那高高昂着头的粉色/硕/大,超过了亚洲人的平均水平,甚至比欧洲人都来的大,这是……泡大的吗?宁玥突然间不好了,小心臟完全无法负荷如此大的信息量,这若如晴天霹雳的事情,这一年真是受够了,他感觉到了这个世界满满的恶意。这一定是泡大了,对,一定是这样子,否则完全不能解释啊,被人下个春/药还能这样?蒙谁呢,他也被人下过春/药好不好,根本就不会那么大。
原本诧异的情绪此刻完全被嫉妒所蒙蔽,宁玥自欺欺人地指着陶澈的小兄弟:“泡大的!”
泡大的?陶澈不明白宁玥在说什么,侧着头疑惑地用那双梨花带雨的眸子瞅着宁玥,然后顺着他的手指指的方向望向自己的下半身。这么一望过去,他才想起自己一直泡在浴缸裏面的原因。
“痛。”委屈地瘪嘴,陶澈楚楚可怜地望着宁玥,小鼻子一抽,瞬间酥到了宁玥的心底。
啊,宁玥用另一手捂住自己的心窝,太太太可爱了,有木有?!
“笑笑,痛。”陶澈眸子裏面满满都是委屈。
“痛?”
“恩,痛。”
“哪裏痛?”宁玥担心地走上前,打算用自己独特的安慰方式来缓解媳妇儿的疼痛。
不痛不痛,痛痛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