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等颜青睡到自然醒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喝了小酒的她睡的特别好,起来之后发现高子衿人已经在厨房忙碌。
她揉揉眼,再揉揉。发现不是梦,那个男人确实是高子衿。
“你不是说今天上午有事情要忙吗?”她含糊不清的说,也难得他听清楚了。
“是啊,上午的事情忙完了,现在是中午了。”他手脚利落的把做好的菜放在桌上。
他们现在住的房子是开放式的厨房,颜青趴在餐桌上,懒洋洋的,也怪不得她,睡太久了浑身都酸疼,好像打仗回来一样。“哎,我睡太多了,你怎么不叫我。”
他在竈臺上头也没回“你难得睡那么晚,我怎么好意思打扰你美梦。”
你不好意思,你不好意思怎么还进我梦裏折腾了一番呢,颜青在心裏诽谤了一会,想起昨晚的梦,脸上红了红,心裏骂自己不争气。
梦裏他们一起在旋转餐厅吃饭,说去洗手间的高子衿转眼就换了一身黑色燕尾服,踏着音乐款款而来。单手背在身后,向前弯腰,标准的绅士动作向她发出邀请“可以请你跳支舞吗?yourhighness。”
她在大家的註视下又惊又喜的把手交给他,一起随着音乐跳舞,怎么走的舞步她一点都不记得,身心满满的都是他身上好闻的味道,和着他心跳的节奏,一支舞在大家的掌声中落幕。
最后他拉起她的手,在她的手背上浅浅一吻,清冷的唇触到她柔嫩的手背的时候,她浑身一颤,像是飞上云端,眼前七彩缭绕,美仑绝幻,温暖充满了心裏的每一个角落。
清冷性感的声音再度响起“你永远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还没回味玩就再一次被好听的声音打断“使劲捂着脸做什么,身体不舒服?”
“啊?”颜青骤然抬头,看着这张和梦裏一模一样的脸,心虚的掩饰“没有啊,我去洗手。”
高子衿看着她狼狈而逃的样子,心想我也没做什么啊,难不成为了我这顿饭就感动成这样,那也不对啊,以前天天给她煮怎么不见得她这样。
俗话说,老话说的还是很有道理的,物以稀为贵。它能在中国五千年璀璨的文化中沈淀下来流传至今,就足以证明,这是个真理,绝对的,不可推翻的真理。
以前颜青怀孕的时候都是高子衿下厨,在国外的话他也经常有时间就会去弄点具有中国本土特色的家常菜犒劳下努力学习的颜青。
回来之后两人不是分开就是他很忙,忙的回来吃饭的时间都没有,哪裏还有机会做菜呢。颜青今天闻着熟悉的味道,大快朵颐。好久没有吃到这些菜了。虽然她自己煮的也还不错,但是念旧的她对高子衿的手艺还是很情有独钟的,这可是陪伴着安安孕育出世的味道啊。
“怎么吃个饭还像个小孩子一样,慢点,安安又不在,没人和你抢。”
颜青喝着冬瓜蘑菇汤,很没有母性的说“还好把他送出去养了。”这个可不是开玩笑的,安安以前最喜欢和她抢吃的了,无论什么,总是要她分一份给她。
高子衿带着宠溺的笑,夹了块没有那么多刺的鱼给她“看你怎么做妈妈的,为了点吃的就不要儿子了。”
颜青委屈的申诉“我也是人啊…民以食为天,我这算犯法么?”
扑哧,他差点把嘴裏的饭都喷出来了,好不容易咽了下去。颜青看着他难得的出丑样子贼笑。
到底是在国外熏陶那么久的人,不像刘一,肯定抹一把嘴不理她甩开膀子接着吃。但是他是谁,他是高子衿,放下筷子拿餐巾擦了擦,高贵的样子明明就是个十足的英国王室。
“喝了安安的汤不算犯法,把我呛死就是犯法了,给你个将功赎罪的机会,下午好好带我出去转转,我就勉为其难原谅你吧。”
颜青没有想到他还会开这样的玩笑,刚刚他慢条斯理的说话的时候她还以为他说罚她洗碗呢。没有想到是出去玩,那算什么惩罚,她高兴着呢。
她也好久没有出去走走了,休息了下酒兴致很高的带着他出了门,想来想去最后两人决定去香山走走。
开车到西北郊外山下,从车裏出来之后的颜青楞住了,回头问他“我们是不是搞错了,怎么都没什么人的。”
高子衿按下遥控器锁住车“没错,这边有条小路我们从这边上去,正面那边应该人很多。”
颜青停住脚步嘟着嘴,一只脚不停的踢着地上的一块砖角,“明明说我带你出来玩的,怎么能这样。”
“好歹我也是正宗的a市人,连来这裏还要你一个丫头片子带那还得了。”他今天心情好像很不错,一身休闲装硬是被他穿的风流潇洒。
颜青生气“你才丫头片子呢?”
高子衿来回看了自己一眼,一副你见过我这样的丫头片子的神情。
好吧,颜青低头,我承认,没有你这么帅的丫头片子。
高子衿看着她小女人的动作,突然发现自从安安离开后她就变了,不再是那个成熟的妈妈颜青,现在无论是说话还是神态都带着小女孩的青春。
他突然明白颜爸坚持带安安回去的原因,也明白了他电话裏面对自己讲的深意,他是不是该打个电话好好谢谢未来岳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