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等不到他实施惩罚的时候,颜青就已经造反了。
她在家越想越不爽,忿忿不平耿耿于怀,是谁在回来的一星期内“好心好意”的提醒了她三次,记得去人事部把婚姻状况那一栏打个勾?是谁在某天好意的接她下班的时候,不在楼下等,偏偏上楼和前臺说是颜青小姐的先生?害的之前那些殷勤的男同事在第二天开始见到她就绕行?
他呢?在自己公司轻描淡写的说她是朋友!
不带这样的。
颜青现在终于想起思思说的话了,“你知道游戏裏面的boss吧?这人就是超级腹黑*oss,一般人到死都看不出来。“说完沈痛的拍拍她的肩膀,为她哀悼“你好自为之吧。”
那是颜青刚刚从国外回来,压根就没把这事放心上。
现在她终于明白了,只有思思这种带有腹黑基因的人才能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一眼看穿他。她觉得自己有很必要做点什么,捍卫自己的权威。
但是,在还没有想到有效的可行的方式之前,她最好是按兵不动,不然,一失足成千古恨,她现在已经是输了一大半的人了,必须步步为营,最好是来个绝杀一次搞定。
所以,她决定,要多某人视而不见。
破天荒的,某人竟然对她的行为很合作,只是在晚上睡觉的时候把背对着他的颜青掰过来自己怀裏,啥也没说啥也没做。她…她被晾了…
早上颜青起床的时候看到摆放的整整齐齐的两双拖鞋,突然想起以前看过的书说在新婚之夜,如果女方的鞋子压在对方鞋子上面,那么,这个家的主人就一定是女的。
颜青恨恨的想,都过了新婚之夜了,什么破理论,误人子弟。坐在床上使劲的把鞋子当高子衿踩,踩着踩着才悲催的记起,她压根就没有新婚之夜。接下来又是一顿好踩。
高子衿从床那头起来,赤着脚进了房间裏的浴室。刚刚睡醒声音低沈的问“它们怎么惹你生气了?”
“哼…”颜青不理他,抬头挺胸白了她一眼,本来也想挤进去洗漱的,但是想想她不和一般人一般见识,就雄赳赳气昂昂的去别间浴室了。
高子衿在浴室听到声响好心情的笑个不停。突然发现自己以前从来不会这样笑的随心所欲。
颜青没精打采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手裏要紧的报表已经做的差不多了,她在考虑自己现在是泡杯咖啡还是泡杯奶茶犒劳自己。
她还没决定咖啡还是奶茶做下午茶的时候,座机响了。
“您好,请问是颜青小姐吗?”标准公式化的女声
“是,您哪位?”
“您好,我们是清风铃电臺,有为先生给你点了歌请您收听。”
“啊…电臺点歌…谁…”颜青还没有问完,但是电话那头已经开始播歌了,丫的,就没打算回答她,颜青无语,这是什么电臺,一定要好好的投诉下。
当终生约定渐成为默契
爱以信任为系
这公开秘密若无人异意
我决心守一世
你与我有什么关联举世亦以心照何必抱着上街照耀在派对内炫耀
肥皂剧那般公告世上经已没有需要拖着你不行进教堂仍然没那样少
但旁人始终不会明盟约是着尽在心境早已认定是对方亦不必一张纸定情
用悠长的初恋证明能够共渡各种困境让幸福的结局显得脱俗无名份但更温馨
百万对发过誓爱侣最尾各自隐退无缘份同居
地老天荒或会只得我们仍能爱下去
想怎么着实为情人负责
看个个在疑惑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