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是美女。”颜青很正经的回答他。
第二天一早颜青醒了之后赖在暖暖的被窝裏面,透过窗帘缝隙中洒进来细细的一道阳关,颜青对着它伸出手,精巧的戒指发出耀眼的光芒,突然想起电视中别人订戒指的事情,她将戒指解了下来,瞇着眼看内圈上有没有什么东西。
还真有,她看了好一会,才看出来“g;y执子之手”
g和y是他们各自姓氏的开头字母,不用想颜青都知道,高子衿的那个戒指上肯定刻的是与子偕老。
颜青在收拾地上的玫瑰花瓣的时候,高子衿已经从浴室冲凉出来了,每天醒来之后再冲洗一次一向是他的生活习惯。
他看颜青穿着自己宽大的衬衣小小的身子缩在地上一瓣一瓣的拾起,还小心翼翼的放在盒子裏,他走上前用自己的体温温暖她“那么冷都不穿多点。”
“屋子裏怎么冷,哎呀,你小心点,踩到我的花了,”此刻她的註意力完全就没有在他身上。
“找个阿姨来收拾吧,等下你上班要迟到了。”他把脑袋放在她的肩窝,轻轻的蹭。
“不要,我要自己来弄,你先去上班吧,我今天请假。”
“嗯?为什么?”
“这么漂亮的花,我要自己来弄。”
其实一瓣一瓣的花哪裏还看的出漂亮,何况还经过一个晚上的时间,但是高子衿知道,她是用这样的方式,纪念他们最美好的回忆。
“那我也不去上班了,在家陪你。”
“不行,谁昨天说要挣钱养家的,你这样怎么养活我啊?”颜青回他
“我也是有婚假的好不好。”他哀怨的说。
“婚假我们晚点休,你赶紧上班去。”为了避免地上的花瓣再次遭殃,颜青头一遭的给高子衿配衣服打领带,然后笑瞇瞇的送他出门,最后还很小女人的说“晚上早点回来,我等你吃饭。”
好不容易收拾完,颜青捶着自己酸痛的腰感嘆浪漫这活真的不是一般人干的,这是要代价的啊。
今天思思在茶水房的时候听到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事情,公司几个女孩谈论说总经理年纪轻轻现在就已经名花有主,看来她们是彻底的没希望了。
思思嗤之以鼻,想着人家的心早就放在颜青身上那么多年了,哪裏还轮的到她们,但是她们后面的话让她拿着水杯的手抖了抖,
“哎,你说要是总经理摆酒的话我们要随多少份子….”
“总经理什么时候摆酒啊?”
“不知道,今天我问他什么时候结婚,他说前段时间….”说这话的是人事部的晓春。
“总经理怎么会告诉你他什么时候结婚。”另一个问。
“他叫我更改一些资料啊,老板心情很好的样子,所以我就问了…..”
思思没有在听她们说的话,转身出了茶水房。
随份子,结婚,前段时间。颜青这个女人竟然和高子衿偷偷领证了…还到现在都不告诉自己。
她一直给颜青打电话,手机没人接,座机没人听,msn不在线,思思有种要气疯的感觉。
而某人现在在家幸福的坐着家务,完全不知道她此刻的感受。
思思对高子衿的感觉一直很奇怪,她一直告诉自己他是能给颜青幸福,真正对颜青好的人,可是一方面她又吃醋,自己最好的朋友有他在身边,自然少了很多和她在一起的机会,再也不像以前一样。
对于他们俩的事,她一直是既高兴又失落,现在好了,偷偷的领证结婚了。她很气愤,加上最近和技术部那个混蛋的事情让她心情很不好,她都心情不好,凭什么让别人心情很好。
她不管别人奇怪的目光,气势汹汹的杀向高子衿的办公室,一把推开门,嘭的一声,高子衿和裏面的人臺起头惊悚的看着她。
比较也都是见过世面的人,马上就恢覆了正常情况。
咦,刚刚不是看进他办公室的人都出去了吗,为什么这个混蛋还会在这?在这又怎样,思思白了无辜的戚容一眼,眼睛发狠的盯着高子衿,然后一字一句的说“总经理,代问高太太好。”
高子衿提着的心落了下来,他还以为他帮戚容的事情被发现了。
原来是这个,昨晚颜青才说还没有来的及告诉思思,要是被她知道一定很生气,看现在的情况她已经知道了。
“谢谢!我一定转达。”高子衿还是气度很好的和她说着话,忽略她突然强冲进来吓人一跳的不良行为。
“哼哼…等着我的红包是不是,告诉你们,做梦,回去告诉你家女人,不赔我精神损失费的话,她知道下场的。”
戚容也惊讶的看着,不过看的不是思思,而是高子衿。
“你什么时候结婚了?”他是高子衿为数不多的好友之一,但是很久没见,这次他暂时来他公司混日子,没有想到他不声不响都结婚了,也没有告诉他?
一来就是两个,害的高子衿头疼,好像自己结个婚是什么大逆不道人神共愤的事情。
“放松,我们这不是还来不及告诉你们吗,改天我和颜青请你们吃饭。”高子衿*太阳穴对火气腾腾的两人说。
向来不对盘的思思和戚容第一次达成了共识,用眼神对高子衿表达了极其不屑的鄙视,最后冷哼一声都出了门。
思思在气头上完全忽略了为什么戚容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会有和自己一样的反应,明明他就是刚来不久的员工,为什么高子衿会将他和自己一视同仁,自己是颜青的好朋友,而戚容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