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一国之君,他让国家亡了,身为一个男人,他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更别说专一了,词再好,也改变不了他是一个失败者的事实。”
他也不回头看颜青,就这样静静地等她的回答。
颜青无言以对。
他说的都对,我们没有办法要求别人站在自己的立场上同意自己的想法,他只是从另外一个角度陈述一个事实而已。
历史上的李煜确实亡了国,虽然南唐传到他的时候是已经动荡不安,即使他努力也回天无力,但是他不应该日日沈醉,写自己的词,宠自己的美人,如果他花点心思去治国,至少百姓那些年的日子好过一点,不是吗?
看到低头不语的颜青,简少轩想想了还是说了出来:“而且我觉得大周小周也是恨他的。”
颜青吃惊的抬头“为什么?”
“大周后死之前病了以段时间,可是之前和自己相爱的夫君就和自己的妹妹勾搭上了,如果是你,你不恨他?我可不是胡说,这是有证据的,还记得《菩萨蛮》裏面的那一首么:花明月黯笼轻雾,今霄好向郎边去!刬袜步香阶,手提金缕鞋。
画堂南畔见,一向偎人颤。奴为出来难,教君恣意怜。
这是李煜和小周后相会后作的词,那时候大周后还没有死呢。至于小周后,李煜对她也不算独宠,被软禁之后传说还被宋氏侮辱,而自己的男人却不能保护自己,她能不恨吗?即使一个女人在怎么爱你,你不能保护她,那又算什么呢?”
颜青还在消化他说的这些话的时候,简少轩站起来说:“别想了,这些东西谁知道是真是假呢,想多了浪费脑细胞,你请我吃饭吧!我饿了。”
被思思欺诈惯了的颜青条件反射似的说:“为什么是我请你吃饭?”
“当然是你请我吃饭啊,我告诉你那么多的秘密。”看这颜青可爱的表情简少轩就觉得心情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