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自毁长城的傻事干了不少,德国也卧龙凤雏。
希莱姆站在门口,静静的听着,肃然起敬。
肖恩阁下有着伟大的胸怀。
这是美术生无法比拟的。
就连希莱姆这个家伙也觉得毛子是灰色牲口。但现在,他的心里悄然发生变化。
这种变化甚至影响了整个德国最高统帅部。
“敌人的敌人是朋友,那么,就不该有这样的想法。”
“但是元首。”
“人,没有完美的,总会犯错,犯错就必须纠正。”
这就是肖恩的试探,如此的话甚至可能让他丢掉性命。
“您说的对,我们将改变对斯拉夫人的态度,让那些乌克兰人,高加索人更加的坚定。”门口传来希莱姆的声音。
作为情报头子,希莱姆自然明白这些地区的破坏力,必须改变元首的态度,由不得他不听,因为肖恩阁下才是对的。
作为党卫队,他居然认为肖恩没错,甚至直言了小画家的固执和错误。
天哪,周围的女军官目瞪口呆。
肖恩却微微的笑着,很好,改变是目前德国需要的,也是自己需要的。
北方给的刀子越多,就得合理的利用,才能削弱。
不仅仅是北方,还有美国。
作为美国人,肖恩并不希望美国太强,而是合理的平衡。
这样自己才能获得最大的利益。
“日耳曼民族伟大,我很好奇,你们怎么看待我?我可是纯血昂撒?”
肖恩的话在客厅里引起关注,所有人尴尬的看着。
希莱姆却没有任何迟疑。
“根据历史研究,昂撒是日耳曼人的一支,他们流落到英国,所以您有高贵的血统,翡翠色的眼睛。”
哈哈,你是会拍马屁的,我原来是雅利安人吗?
肖恩看着希莱姆不停的笑。
你这算不算指鹿为马?
不过这次的试探肖恩很满意,德国的总体氛围对自己有利,甚至影响力超越了小画家。
希莱姆的造神计划功不可没。
“集合,集合,国防军全体集合。”
楼下传来警报声,驻扎在宫殿边的国防军一个营的士兵正冲出营区,整理服装,戴着钢盔,手持武器。
肖恩好奇的走到窗边,看着街道对面。
广场上,一群国防军立正,排列着方阵。
另一头停着大量的卡车,还有装甲车。
卡车上放置着路障!
“什么情况?”这种集合,不言而喻,对内。
肖恩静静的看着皱起眉头,“这是在严查间谍吗?”
“不是,西线外军处这次惨了,国防军司令部下令,严查外军处,并且抓捕一切军官,送上军事法庭,外军处从今天开始成为历史,阿伯维尔将会直接负责。”
肖恩扭头轻轻扫了一眼希莱姆。
“不是你们负责吗?对了,应该是秘密警察的海德里希。”
“不,这是国防军内部事务,海德里希没法管。”
“发生了什么?”
“根据隆美尔的报告,以及乌克兰战俘和乌拉索夫的情报,西线外军处的金策尔上校有严重的渎职。
他甚至不知道北方的铁路运输标准和德国不同。
还有他对北方地形的描述多数是假的。
他用一份旅游地图欺骗最高统帅部的感情。
我们差点信了。”
哈哈,没错,这是很多后世网友诟病的,德三被一个火车头打败了,虽然这样的说法有些地摊文学,但运输的确给德国造成不小的麻烦。
在肖恩看来,这种说法有些过于幼稚,打下基辅德国人会不知道铁路跟他们的不一样吗?
应该在1941年中旬就知道了。
怎么可能被一个火车头打败?
德国的失败是个系统性问题,而现在这个系统性问题正因为自己的出现一点点被影响。
“肖恩阁下是睿智的,我对于您就像扑火的飞蛾,您的光辉照耀着我。”
“打住,我不想听你拍马屁。”肖恩抬起手阻止希莱姆说下去,你这个样子别人知道吗?
汉妮这群死三八全都在低笑。
“战场透明度,一个伟大的专业军事术语,很多国家都无动于衷,但是您的智慧透着未来。
从现在开始,阿伯维尔成立了专门的天气和地形情报机构。
甚至海军要测绘海底信息。
空军侦察机正在完善地图,我们将信息化作为目前的战术核心,而不是坦克装甲集群。”
前沿部署啊,肖恩感慨着,这就是听劝的人。
德国再次走在了所有人的前面。
要知道,这是战后美国一直在干的。
信息化决定成败,细节决定成功率。
“GOOD!”
肖恩什么都没说,但似乎什么都说了。
希莱姆激动的握紧拳头,没错,肖恩阁下肯定了,这才是正确的方向。
大海航行靠舵手,黑夜漫步需明灯。
肖恩阁下才是未来。
一股名为肖恩维恩的妖风吹扶着德国,渗透人心。
一个战无不胜,永远正确的形象正被竖立。
如同天空高挂的刺眼烈日。
“这么说外军处被撤掉了?”
“是的,成立了新的天气地质局已经海上气候测绘局。”
“这就叫专业了。”
希莱姆满脸的开心,“都是您的智慧。”情报系统的加强,对于希莱姆来说才是真正的收益。
“你干的不错。”
“西海。”希莱姆瞬间变得高昂。
“闭嘴。”
“明白。”
希莱姆转动着眼珠子,“虽然阁下无所不能,全知全能,但有些人对于阁下过于冒犯。”
肖恩没说话,他他妈的又不是德国人。
无所吊谓。
“哦。”肖恩不说话,但是汉妮忍不住,还有人想倒反天罡?“谁?”
小管家恶狠狠的问着。
肖恩瞪了她一眼,你激动什么,这明显就是借刀杀人嘛。
“海德里希。”
希莱姆低沉的说着,“他对美术生过于执着,甚至被看好,有些沾沾自喜,自以为是下一届的元首,对于阁下嗤之以鼻,甚至在多次在公共场合,发表不和谐的言论。
认为您是外国人。”
“那就处理掉。”肖恩还没说,汉妮已经咬牙切齿的说着。
你们在说什么?那可是党卫队的二号,肖恩奇怪的看着汉妮。
希莱姆得意的抬起下巴,阁下有我就够了。
“明白。”
你明白你大爷,我什么都没说。
“德国不需要不和谐的声音,哪怕他是人才。”希莱姆的声音带着浓烈的杀气。
“那要是美术生不和谐呢?”肖恩静静的看着他,压低声音。
我的天,这话。
周围的女军官瞬间变得严肃,手放在腰上,握着枪柄,紧紧的盯着希莱姆。
“任何不和谐的声音都不该存在。”
肖恩笑了。
周围的人放下手。
希莱姆内心在呐喊,我得到了信任。
“我只是开个玩笑。”
肖恩的笑容到底是真的,还是玩笑,希莱姆猜测着,但是那句话,已经算作投名状。
肖恩阁下喜怒无常,比小画家愤怒写在脸上更令人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