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克出现在街头,大量的埃及人吓的缩在屋子里,不少人更是全家躲进了地窖中。
他们缩在墙角,抱着双腿,头埋在膝盖上,身体不停的颤抖。
恐惧,焦虑,死亡,埃及瞬间被无边的负面情绪吞没。
“前方三点方向,有一门步兵炮,开火。”
车长下达了命令,砰的一发2磅炮打在坦克的右侧,炮弹击飞了一家商铺的大门。
炮手准备,激发,咔,炮弹从黑豹的炮口中飞出。
轰,烟尘在一闪即逝的火光后向着周围弥漫。
步兵炮的附近一片安静。
“命中,调整方向,11点位置,英国机枪火力点,炸烂他们。”
“西海。”
炮手兴奋的大叫。
砰,炮弹砸在阵地的一侧,不少英国人在爆炸后变成一团血肉。
其余的士兵不停的对着坦克开火。
砰砰砰砰砰!
坦克外传来密集的撞击声。
当转动的炮口对准阵地,英国人抓着帽子,放下重机枪。
“撤退,撤退。”
看着逃离的英军,车长通过无线电联系着天空的直升机,“一组敌军向着十点位置逃离,那边都是巷子,我们无法追击。”
“猎鹰009收到。”
天空的直升机驾驶员操控着飞机,蜂鸟直接保持着横向飞行。
看着倾斜的飞机,黑豹坦克的车长钻出车体,对着天空竖起大拇指,不管对方有没有看见。
蜂鸟的飞行员脸上带着笑意,一个横摆他就看到了逃离的英国人。
手指扣动击发,12.7口径的机枪对着对方的后背开始扫射。
子弹一路推进,所过之处带起大量的土屑。
子弹打在巷子两侧的墙壁上,坑坑洼洼,露出一个个坑洞。
弹痕布满了巷子两侧。
狭窄的巷道里,英国人挤成一团,排成简单的直线。
身后的子弹就和死神的镰刀对他们挥动。
噗噗噗噗,最后一名士兵跑动中被命中,子弹穿透后背,撞碎内脏,从前胸透体而出,射在前面一人的脊柱上,弹头撞碎脊柱,跑动的英军就和停摆的时钟。
瞬间失去活动能力,他挺着胸,向前扑倒。
鲜血布满了巷子,密密麻麻的尸体拥作一团。
空地协同在直升机和坦克的配合下完美的呈现。
天空的直升机勾着阵地,让英国人手忙脚乱,从一边冲上来的黑豹坦克,调整着炮口。
“开炮。”
砰,炮弹精准的命中。
“天哪,坦克过来了,撤退撤退。”
英国人大叫着,想跑,可要天空的直升机同意才行。
刚跑了几步,身后只有扑上来的子弹。
一排排的士兵被打的四分五裂。
“不要跑,不要跑。”一位中尉提醒着士兵,面前的坦克不会给他们机会。
“瞄准前方的房顶,开炮。”
砰。
面对直升机和坦克的混合双打,英国人彻底凌乱了
“这群德国人太欺负人了。
不是飞机就是坦克,我们该怎么办?”。
“这里是猎鹰003,前方2点位置有防空炮,请求火力支援。”
看着一架蜂鸟坠落,直升机驾驶员冷静的说着。
“这里是502装甲营第811号车,请说出防空炮的位置。”
“你在哪里?”
“我在一个十字路口,这里有一家清蒸寺。”
“我知道,对方在距离你们六百米的左手边。”
“收到,交给我们,你们可以撤离。”
“祝顺利。”
“西海。”
通讯网络的构成,让天空和地面的装甲部队达到了完美的协同,这是战斗机无法做到的。
仅仅是这样吗?
帝国师的天花板级配置才刚刚显露獠牙。
“推进推进。”
随着摩托化步兵团的抵达,大量的党卫军士兵跳下汽车,手里抓着突击步枪,M35以远超普通步兵的火力即将拉开优势差。
德国步兵班组并没有进行大兵团推进,也不是线性方式作战,他们利用了手里的步话机分散开来。
十人一组,向着城市冲去。
“这里是坦克团第117号车辆,前方遭遇澳大利亚的阵地,对方有步兵炮和迫击炮,还有大量步兵。
我们需要支援和掩护。”
收到通讯的四个班组立刻冲向附近。
他们在四处搜索,很快看到了己方的坦克。
“跟着坦克。”
四个班立刻冲到坦克的后方。
“观察两边的街道建筑,警惕对方的反坦克武器,为车辆提供保护。”
“是。”
几十名步兵举着突击步枪瞄准着周围。
比栓动式步枪轻便的优势立刻体现,士兵协防着屋顶的位置。
一名英国人打算投掷炸药包,他缩在屋顶上,躲在坦克视角的盲区。
刚刚抬起身子,就被后方的德国步兵发现。
副班长举起突击步枪扣动扳机,砰砰砰砰砰。
密密麻麻的子弹扫过房顶,英国人身体倒在地上,轰隆一声,房顶爆炸。
车长钻出来看了一眼屋顶,拍拍车顶,“继续推进,步兵掩护。”
“西海。”
推进的速度远超英国人的想象。
当坦克面对步兵炮的炮击,不得已退回街角,英国人欢呼起来。
“打退了。”
“我们需要打掉那门步兵炮。”
“交给我们。”
班长对着掷弹兵点点头,对方取下背着的铁拳,装上弹药,在突击手的掩护下穿梭在街道边,两名突击手踹开房门,警戒着周围,三人进入房间。
很快来到房顶,压低身体掷弹兵爬到房顶的边缘。
可以看得出,这群步兵都是老兵油子,他们没有冒头,而是掏出身上的镜子,悄悄举过头顶,观察着步兵炮的情况。
“就是现在。”
掷弹兵瞬间起身,举着铁拳。嗖的一声,一道光焰向着步兵炮飞去。
2磅炮周围响起爆炸。
“打中了。”
“继续推进。”
步兵遇到火力点,呼叫着天空的直升机,遇到机枪阵地,呼叫着连排级的迫击炮小队。
帝国师的战斗打的异常丝滑。
反观英国澳大利亚联军却就像一群不会打仗的孩子。
“该死,对方的飞机来了,撤退。”
“我们往哪儿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