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进入厂房,安防C1彻底炸毁这家飞机组装厂。
时间一小时,不做停留。”
“是。”
十组队伍,十个大型厂区,涵盖所有的北方重工。
炼油,冶金,加工,飞机,坦克火炮。
没有惊动当地的守备部队。
看看表,二组的队长皱着眉头。
推进的速度比想象的难,毛子的厂太他妈大了。
“队长,是炸材料仓库,还是炸设备?”
“炸设备,不要管原材料,我们的炸药不多。”
“是。”
夜晚的工厂人员不多,只是少量的警卫。
这些人还在过着安逸的大后方生活,却不知道致命的杀戮早已来袭。
值班的主任喝了几口小酒,哼着歌,提着手电开始巡逻。
“这些家伙在干什么?平时都能听到他们在一边聊天,叫骂,今天怎么这么安静。哦。”
打了一个酒嗝,花白平头的主任戴着大盖帽,停着肚子,看着周围。
“安东?安东列维耶维奇!”
“这个臭小子。”
噗,一发子弹射穿了主任的喉咙,不远处队长提着突击步枪走出阴影。
“危险解除。”
轰隆,远处传来爆炸,接着是明目的枪声。
“队长,有小队暴露了。”
“按照计划进行,撤离。”
带着队伍二组队长立刻返回,他们从厂区经过,能听到远处传来越来越激烈的枪声。
“队长,我们需要去支援吗?”
“我们的任务是炸毁冶金厂,切断电话线,突击电话局,不是我们的任务不要理会。”
“但是。”
“没有但是,一切以行动为主,为了帝国。”
“西海。”
凌晨6点,天空逐渐出现光亮。
一夜的喧闹让所有市民躲在家里。
城市里响起了警报。
“敌人入侵,没有空袭,强大勇敢的军队将会第一时间消灭敌人,保卫城市的安全,请所有人留在家里不要外出,现在实施军事管制。”
咔,分钟走过六点零五分。
轰轰轰。
不断地爆炸在工厂区响起,地面出现一大片一大片的火球。
油料燃烧的浓烟,黑烟弥漫,在城市上空随处可见。
轰,巨大的爆炸,震碎了周围的玻璃。
储油罐起火,火焰烧了二十米高,整个城市都能清楚的看到。
“该死,我们被攻击了。”
“怎么可能?这里距离战场三千公里远。”
“叶卡捷琳堡就被空袭了。”
“但这不是空袭,我们没有听到防空警报。”
德国人是怎么过来的?
这个问题很多人一脑门的雾水。
空降也应该听到飞机发动机的轰鸣声啊?
滑翔机,这是后来毛子才发现的,德国真是把偷袭玩出花来了。
西伯利亚军区,收到了袭击电报。
“为什么他们不打电话通知?”
“将军,电话局被炸了,同时还有飞机组装厂,坦克车间,一家炼油厂,有色金属车间,和炼钢厂,德国人炸了我们的储备粮仓库还有储油罐。”
上将张着嘴巴,这搞死人的偷袭。
一下炸这么多?
那是,炸可比建快多了。
建要半年,炸只要一秒。
你再用半年修好,我再用一秒炸掉。
没完没了。
“这群德国杂碎,给我找出来,我要吊死他们。”
跑出城外的绿色恶魔分队,丢掉手里的武器,脱下衣服,从背包里掏出一套毛子军衣套在身上。
“开始撤离,如果走不了,那就是我们的命运。”
“队长,有二十几个人没出来。”
“没关系,他们为了帝国牺牲,我们是战士,死在战场上才是我们的荣耀。”
其他人默不作声,拿出巧克力。
“这些巧克力立刻吃完,不要带在身上。
分成两组向着哈萨克斯坦方向撤离,进入黑海海域有我们的接应。
祝大家每一个人都能成功,重返狼穴。”
队长看向每一个人。“你们是最棒的。”
所有人笑了。“这个时候搞什么煽情,我们还没死呢。”
另外一个方向,天空刚亮,大量的轰炸机排着队出现在马格尼托格尔斯克的上空。
航弹开始掉落。
德国人学习了英国的技术,饼干炸弹,但是有所不同。
Roch-lingshel炸弹,是一种钻地弹。
也是现代钻地弹的鼻祖。
它们每一枚重达5吨。
专门对付大型的混泥土建筑群。
像这种三层的厂房。
一枚下去砰的一声,凿开了顶层,楼顶瞬间崩塌,弹头撞击第二层,砰,直接陷裂,地板就和豆腐一样支离破碎。
砰的下狠狠插在一楼的地面。
五吨的炸弹,内部装药超过两吨,还是铝末混合炸药。
铝热剂这玩意一旦炸开,整个厂区烧成废渣。
轰隆。
巨大的爆炸卷起熊熊的火焰。
地面随着爆炸里距离的颤抖,家里的床都在摇晃。
冲击波向着四周扩散,几条街外的玻璃都砰的破碎。
爆炸范围内的人就和纸糊的一样,瞬间被四分五裂。
火焰贴着周围燃烧,高温腐蚀一切,木板,钢铁。
爆炸圆心周围机器都都在融化。
一枚接着一枚,不停的掉落。
整个厂区化成一片火海。
空中炮艇开火了,机炮将建筑物打成了筛子,火炮不停的投射,城市四处开火,建筑砰的一下出现巨大的窟窿。
滑翔弹在半空滑行,飞向内河码头。
“报告,马格尼托格尔斯克被德固空军轰炸。”
“你说什么?”
西伯利亚军区接到汇报的时候已经迟了。
两座城市工业区被摧毁,这是致命的。
防空被大量调拨去了莫斯科,可德国人没有着急攻击,而是像手术刀一样的剔除造血器官。
“这群混蛋。”
莫斯科大本营,所有人脸色凝重。
“大后方被打了,被打了。”
大胡子不停的抖动,谁都能看出他心情的恶劣。
“损失多大?”
“工业区被摧毁百分十三十七。”
百分之三十七?
这还搞毛?
重建要多久?
德国人会给他们时间吗?
所有人都在等待领袖的指示。
大胡子坐在办公桌后,巨大的房间内感受到的只有寒冰。
“我们该怎么办?”
朱可夫扭过头,别看我我没办法,这是空军偷袭,怎么防御?
把一百万人调过去,平均的分布?
那莫斯科怎么办?
进退为难。
大胡子黑着一张脸,“我绝不向肖恩维恩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