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他们发现我们了。”
身边的士兵看着上尉,你这不是屁话吗?
你举着火把,瞎子都能看到你。
噗,一抹鲜血从上尉的胸口喷射,后背被射穿,子弹透体而出,冲进前面士兵的胸膛。
“妈的,上尉死了,对方发现我们,快灭掉火把。”
不少士兵丢着手里的照明物,向着周围的建筑冲去。
“他们灭火了。”
“我们继续打有光的地方,他们肯定还有柴油发电机。”
“没错。”
没了视野,炮兵成为了摆设。
急的炮兵团长大叫,“拿起武器。”
“团长,我们是炮兵。”
“我们现在是步兵。”
丢弃了火炮,举着莫辛甘纳一个团的重炮联队加入了地面战。
地面战也没有想象的那么顺利。
在摸黑的情况下,视野不够,他们目视距离不超过20米。
相对于200米的德军来说,这就是送人头。
盯着瞄准镜,搜寻着街道,大量的德国人开始聚集,他们排着队伍一点点的推进。
“报告,发现对方的火炮阵地,不过已经丢弃。”
有着短距离步话机联系的德国人掌握了他们的信息。
“摧毁火炮,然后继续搜索。”
现在时间2点半。
距离五点半的天亮还有三个小时,这对于毛子来说无疑于灾难。
他们要在三小时内躲避空中和地面的敌人。
看到瞄具中的人影越来越清晰。
德国士兵停下了脚步,蹲下,靠边,寻找掩体。
他们将生存放在了首位。
“开火。”
噗噗噗。
无声的攻击瞬间杀到,秉持现代特种作战理念的德国人取得了优势。
子弹无声的飞来,火光暴露了位置,却无法带给毛子人力上的优势。
砰,子弹穿透身体,身边的战友一个接着一个倒下。
“快,隐蔽,寻找掩体。”
毛子在黑暗中越来越焦虑,这样的战术他们从没遇到过,新兵更是被时不时的冷枪打发毛。
“他们在哪儿?”
“要不要用手电?”
班长一把捂住手下战士的嘴,“你是猪吗?不要暴露位置。”
你说不暴露就不暴露了吗?
德国人舔着嘴唇,看准了班长的侧脸。
手指一紧,扣动扳机。
子弹出膛,在空气的阻力下摩擦着,旋转的弹头就像一枚钻子。
噗,子弹射穿了班长的脸颊,骨头咔的碎裂,咬合肌被撕开,脸颊的皮肉外翻,露出一个能看到白色骨头的窟窿。
看着班长侧身倒下,新兵内心满是煎熬。
“不,班长,班长。”
噗噗,两发子弹射穿了新兵的手臂。
骨头被打断,皮肤和少量的肌肉连着两截断骨。
“啊啊啊啊啊。”
“妈的,我受不了。”看着手足一个个被射杀,黑暗中的新兵举起了机枪,他就像抗日剧中的勇士,站起来,举着机枪一边大叫,一边不停的开火。
事实证明,这样的做法在战争中死的最快。
“快,快他妈趴下,你个白痴。”边上的排长急的大叫,这帮子愣头青哪知道战争的残酷。
“不要冒头,你个蠢东西。”
噗噗噗。
三发步枪弹打在机枪手的胸口,血花飞射,叫喊声瞬间停止。
“该死,这帮德国畜生。”
黑暗中的杀戮几乎一面倒。
没有视野的北方人开始撤退,他们无法在看不见的情况下作战。
天空的运输机大量的飞来,一群群步兵举着步枪加入了对卢甘斯克城区的争夺。
如果卢甘斯克的步兵是郁闷。
空军是被摩擦。
那么哈尔科夫的斯拉夫人就是震惊。
“冲。冲!”
不惜代价的冲锋开始了。
大量的新兵预备役和老兵混编,铁木新歌的愚蠢一开始就展现的淋漓尽致。
老兵冲锋勾着腰,就和受到惊吓的兔子一样。
新兵无知者无畏,就是莽。
莽你大爷的。
老兵看着他们直接奔跑。
都要哭了。
“这群傻子,这是送死,回来,快回来。”
可惜枪炮声掩盖了杂音,那群兴奋的新兵根本不怕。
老兵躲在后面慢慢苟。
新兵已经他妈冲到阵地的前方,进入有效射击范围内。
堑壕内,大量的乌克兰人看着曾经的自己人,脸上不仅没有悲伤,还一个个很兴奋。
“打死这群狗东西。”
举着毛瑟和莫辛甘纳步枪的乌克兰士兵不知疲惫的开火。
战地上到处是密密麻麻的子弹,铺天盖地的飞来。
操控着德国的MG24机枪,枪口的火焰就和水泼一样,一分钟1200发什么概念。
那是跑死搬运手。
不过没事,二毛人多,一个机枪组配了三个运输兵。
“快,快,弹链。”
机枪手大叫着。
两个二毛压低身体就跑,提着两个弹药箱往回赶,一来一去就是四箱,弥补了MG24最大的缺陷。
意大利的布伦机枪。
毛子的机枪,捷克造。
阵地上子弹就和暴雨倾盆一般。
数千新兵黑压压的冲锋不到一半路程,成片成片的倒下。
如果说西蒙海耶是最强狙击手,那么机枪手可以大胆的告诉他,杀几百个算个屁,我一场下来就是上千人头。
可以想象那个密度。
“快,手套,枪管。”
第三名搬运手的作用发挥到了极致。
专门送枪管,还加上给机枪手戴手套,不然太烫,能抹掉一层手皮。
战争远不是普通人能想象的。
阵地前,数千具尸体横七竖八的躺着,没死的在死人堆里哼哼,破片伤害,擦伤,没有命中驱干的,但这些人也只能等死,因为第二波子弹即将来袭。
“救救我。”新兵们这个时候知道疼了。
老兵躲在后面,趴在地面,一点点爬行。
“白痴,就叫你别跑了。”
拿起步枪,看着对面,老兵瞪大了眼珠子。
“开什么玩笑?”
“怎么了?”
身边爬来另外一个老油条。
“连长,你自己看。我真的不想说什么,我们到底和谁打?”
“德国人啊。”
“你自己看。”
连长举起望远镜,对面的壕沟里,一群穿着自己人服装,胳膊上带着黑色布条作为标记的乌克兰人正在休息。
德国军服不够,他们大多数穿的是自己的衣服。
“我的天哪,我们在和自己人打吗?”
“好像是。”
连长激动的站起来,挥舞着手臂。
“同质,我们是63集团军的,你们是哪个部队的,自己人,北方人不打北方人。”
呵呵,乌克兰军人举起步枪,“你们看那个傻子。”
“他们跟我们说,斯拉夫人不打斯拉夫人人?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