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坑坑的带出大片弹痕。
“隐蔽。”
靠在机库内侧的大佐侧身缩在维修工具柜附近。
他看着周围,不停的寻找突破的方式。
可机库里的飞机无法起飞,也根本飞不出去。
“大佐,我们被包围了。”
“闭嘴。”
大佐擦擦额头的汗水,盯着周围的人,“是为天皇陛下尽忠的时候了,誓死不投降。”
“我们绝不投降。”
机库内传出日本人最后的高昂。
福尔曼却抽着嘴角笑着,“我从没想要你们投降。”
巴祖卡火箭弹准备就绪,五枚火箭弹瞬间平射,两百米的距离就跟不存在一般,在对方看到不久,火箭弹已经飞入机库。
“板载。”
轰隆一片爆炸声,机库内的冲击波将大量的尘土推出大门。
另外一侧的兵营周围大量的日本兵以窗户为射击口开始防御。
眼镜蛇飞过,机炮火焰吞吐,20口径的炮弹穿透土砖,碎石被崩飞,凿开一个大窟窿。
墙壁后鲜血噗的一下涂满地面,身体断成两截。
趴在地上的日本兵小泽抬头就看到,窟窿眼一路延伸,就像上下起伏的波浪,墙壁后的同伴在土石飞溅的同时,被打的四分五裂。
头部炸开,脑浆子喷的到处都是。
手臂在天空飞舞,身体下沉,大腿齐根断裂。
不大的营房内,到处是血腥味。
“太残忍了。”
机炮来回横跳,正面墙壁开始剧烈,砰的一下轰然崩塌。
阳光照射进来,地面全是土石碎肉。
“白磷弹。”墙壁外传来英语声。
我曹尼玛。
小泽菊花都酥了,立刻向着床铺下翻滚,这群苟操的!
噗噗噗,数枚手雷被丢了进来。
这种极为不人道的武器被肖恩维恩大量使用。
白磷手雷,这是小本子在东南亚势如破竹的进程中从没遇到过的操蛋武器。
砰,手雷爆炸的威力不大,但是火星子瞬间铺开。
周围的三名同伴身上点点火花贴着身体不停的闪烁。
就好像人体变成了仙女喷花,这种后世节日中最常见的烟火。
不停的冒着火光。
整个人闪闪发光。
“啊啊啊啊。”
“杀了我,杀了我。”
看着一名队友后背就和烟花一样,冒着刺鼻的浓烟。
小泽已经吓尿了。
另外一名同伴半张脸都在冒火发光。
能看到侧脸被火焰烧穿,还有里面被熏黑的骨头。
小泽牙关不停的上下磕碰,打着寒颤。
他怕死,更怕这么死,太疼了。
手雷丢完,正打算找机会逃跑的小泽,就看到一个高大的白人,这是他从没遇到过的对手,亚洲人普遍身高一米七,这个一米八以上的高大白人身后背着罐子,手里拿着枪筒。
枪口一点火焰在跳跃。
火焰喷射器。
这他妈是往死了弄啊。
噗,一道火舌在房间内激射。
然后在半空火焰变粗,周围能感受到逼人的热浪。
在狭窄空间内更要命。
火焰被空气一扑腾,整个营房四周是来回窜动的火花。
一边推进一边翻滚,从天花板到地面。
营房变成一个蒸笼,应该是火炉。
床板在燃烧,被子在燃烧,就连地上的鞋也开始着火。
看着火光冲向眼睛,小泽大叫着。
“八嘎。”
四处的营房全在燃烧。
躲?
不可能,一把火全烧了。
机库一个接着一个爆炸,燃油库,弹药库,就连粮食仓库也没有放过。
整个基地都在火焰中摇摆。
“报告,拿到塔台日军最近的联络资料了。”
“撤退。”看看手表,福尔曼向着支奴干跑去,站在机舱门口大叫,“撤退撤退,立刻。”
来如风去无影,这就是直升机特战的特色。
前后不到一小时。
打完就跑。
机舱门关闭,直升机开始升空,大部队向着盟军的方向飞去。
等到拉包尔基地的援军赶到,日本人只看到一片废墟,还有上百架飞机残骸。
“报告,机场被炸毁,现场少量士兵存活。”
接到报告的百武晴吉中将面露寒霜,牙根咬的咯咯发响。
损失士兵数量倒是不多,但一百多架飞机可是巴新的制空权根本。
一家伙都打没了。
现在就剩下拉包尔基地的一百多架,整个巴新才三百来飞机。
这是去了三分之一的库存。
日军能以少数击溃盟军,就是靠制空权。
英国补给不上,澳大利亚没有飞机工业。
整个东南亚日军都是平推。
可唯独现在吃了憋。
“该死的肖恩维恩,他以为小聪明有用吗?”
小聪明有没有用福尔曼不知道,但他刚落地,就看到费尔梅对着他竖起大拇指,然后拍拍哈特曼的肩膀。
“让轰炸机编队升空,对拉包尔投掷燃烧弹。
让整个拉包尔燃烧。”
“又要出发吗?”福尔曼走下飞机来到两人的身边。
“这是最好的时机,黑夜降临,对方无法夜间有效作战,刚刚的战斗,会让他们进行损失评估,正在想着应对方式。
这是最松懈的时候。”
费尔梅低笑着,扭头看向一边。
周围的地勤已经开始行动,推着推车,将一枚枚炸弹送到B17的附近。
“燃烧弹有效果吗?”
福尔曼好奇的看着那种奇怪的炸弹。
“这是洛克希德的工程师利用粘稠剂制作的凝固汽油弹。
添加了白磷等多种助燃剂,据说还能造成血液中毒。”
“呵呵。”福尔曼苦笑着,“那真是期待它的效果。”
“你不会失望的,这东西烧起来,比白磷弹还可怕,关键是当量大。
一旦溅射到身体上就会附着燃烧,烧不死,也会血液中毒。
今晚,我们将在拉包尔这个日军最大的基地,投下40吨的凝固汽油弹。”
“四十吨?”
“是的。”
“另外最近几天总共五次空袭,先后会投下超过200吨的凝固汽油弹。”
“仅仅是空袭吗?”
费尔梅点着头,“肖恩先生不打算地面战,会不停的烧,烧到对方外焦里嫩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