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我把她的手拖出来,吮着她手指上的血。
她惊慌地叫道:“不!不!龌龊的,不要,你要倒霉的!快放手!”她急急地想抽回手。
我紧紧地抓住她的手不放,直到给她舔干净手指。
我松开她的手,搂紧她,拍打她光洁的后背,责备她:“小糊涂虫,今天怎么可以玩这个?懂得啥叫危险吗?”
她正蜷缩在我怀里泣不成声,“呜呜”哭着,嘴里嘟嘟囔囔地说着“你会倒霉的,男人碰了那个要倒霉的…”忽然她不哭了,抬起头来,“你说什么啊?”
我一时语塞,“说什么?你不是在用手解决吗?手指头也是脏的呀,怎么可以伸进去?”我教训她。
“什么呀!”她含羞地在我怀里扭来扭去,“不是的啦,没有伸进去,在外面……”她脸埋在我怀抱里不敢看我。
“在外面?”我明白了,故意低头在她耳边追问,“在外面干什么?快说!”
她臊得满脸通红,“不说不说!就不说!”一边笑着扭动身子,一边用指甲掐我,“你坏!你坏蛋!”
我把她两手压在床板上,不让她乱动,嘻皮笑脸地边吻她边问:“说!手指头在那里干什么?”
她知道挣不过我,只好停止挣扎安静下来,仰躺着任由我吻她。我捧住她滚烫的脸,问:“你知道你在做什么?”
她羞涩地垂下眼帘,在我耳边悄悄地说:“在……手淫。”
“很久了?”
“嗯,读了大学才懂的……”她又有些不好意思。
我叹了口气:“那你宿舍里女同学知道你的事吗?没有去外面扩散?”
“没有,扩散什么呀,她们也有的,”徐晶望着我惊讶的表情,肯定地说,“真的,她们也会的,大家心照不宣就是了。”
“我的天哪!想要的话,不会去和男朋友做吗?”我很惊奇。
“有时候,男朋友不在身边呢?像我每星期在你家里给你做,给你喂得饱饱的,平时不太想那件事,可是有月经来时,你也不肯碰我,我只好自己来了…”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是普遍现象?”
她点点头:“反正我们宿舍六个人,我因为有你算是少的了,她们晚上熄了灯,拉上床围子,等别人差不多睡了,自己实在忍不住就来一次,我听见的,先是一阵急促呼吸的声音,等一会儿,就‘喔!’一声,声音很小,可是夜里特别清楚,然后听见床架‘吱吜’响一两下,就完事儿了。”
我抱着她,听她说完,等了一会儿,问她:“现在还想吗?”
“不想了,…不太想了,”她又羞红了脸,“唉……要是没月经多好啊?”
我咬着她的耳垂,问:“想要的话,有我,我给你来,好吗?”
她羞怯地问:“你给我来?用手在外面?好,轻轻的啊。”说着,徐晶在我旁边仰面躺好,微微岔开两腿,抓起我的右手按在腿间,“来,给我弄弄。”
我上身伏在她胸前,嘴对嘴吻她,右胳膊枕在她脑后,一条腿伸到她两腿中间让她夹紧,左手在她阴毛丛中摸索着,找到阴蒂,拨开外面的皮肉,左手中指小心地按压上去,徐晶全身猛地一震。
“是这里吗?”我问。
“是,是,”她轻轻地说,呼吸急促起来。
“这样好吗?”我按住阴蒂转圈揉搓,问她。
“好!好!好!”她小腹收紧,呼吸开始紊乱。
我手指更加用力地揉,速度渐渐加快,观察她紧张的表情。徐晶不时挺起前胸,奶头翘得老高,嘴里倒吸冷气,腹部剧烈地起伏,两手死死地撕扯我的头发。
“喔!”她忽然急促地叫了一声,屏住呼吸,挺起胸脯,后背脱离床板向上拱起肚子,并拢两腿紧夹住我的手,她的身体在空中停了片刻,随着一声“哎呀!”软倒在床上,接着重重地哼了一声,小腹像波浪一样收缩几次,身体才松驰下来。
她躺在我的臂弯里,脸使劲磨着我的胸脯,闭着眼享受我的体温。
我用温水和毛巾给她清理了下阴,从子宫里被挤出来的经血泛着浓重的腥味,我小心地擦洗着,心里念着:“这是我的女人啊,这是我用的阴道,有一天我的孩子会从这里钻出来叫我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