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少哲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你喜欢就好。”
靳蕾望向管逸，有些不好意思地道，“不好意思，管大师让您误会了，但是您设计的作品我一直都很喜欢。”
刚才凌少军不给他的面子，从靳蕾这裏回笼而来，管逸笑笑。
凌少军含笑地把靳蕾交给寇珊珊，“你带她去换衣服后就在车上等我。”
嘴角的微笑在靳蕾离开后一点点收敛，眉目寡淡的男子，扫了众人一眼，最后落到柳洋儿的身上，眸底裏已是冰寒一片，柳洋儿被看得慌乱而无所适从。
被他那冰冰冷冷的眸子盯着，柳洋儿就觉得浑身冷得发抖，听说凌大军长一个拳头砸下来，肋骨就会断几根。
看他那一副似是要把她吃了的样子，会不会打她？
柳洋儿咽了咽，都感觉上心臟处的肋骨已是碎裂般的痛。
片刻后，凌少军才缓缓地开口，“你让高利贷去找她的麻烦我已仁慈地放过你一马，没有想到你竟如此得寸进尺，不知天高地厚。
靳蕾是我的人，请你以后嘴巴放干凈一点，如果再给我听到你的狗嘴裏吐不出象牙，就不只是泼你一杯水洗洗干凈那么简单了。
别以为你是柳家千金就可以对她为所欲为，你要和她比高下？在我眼中，她是天使，而你也只不过是一只苍蝇，日后就别自取其辱了，你好自为之。”
凉薄的话撕裂着柳洋儿心中最柔软的地方，眼鼻被酸水刺激着，尽是湿意，背脊紧贴着身后的椅背，无法动弹。
后臺入口，寇珊珊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已换好衣服却站在那裏未曾离去的靳蕾，清丽的容颜裏有着一抹冷凝，望着不远处的凌少军，眼裏有着不经意的烟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