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荟是不好意思在一个大男人面前躺着。
“怕我非礼你是不?你看我像是坏人的样子吗?”
卢荟倒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坏人脸上还贴着标签哪?”
说着还是乖乖地躺了下去,不过她是倚在床头上,似坐非坐,似躺非躺,等着大卫给她收拾。
大卫将她那紧紧的裤管向上绾了绾,露出两块青伤来。随运丹田之气聚于掌上,在卢荟那洁白的小腿上轻轻地搓起来。
大卫那双手只搓了个来回,卢荟便觉得一阵温热在那受伤的地方转悠,四五分钟之后,那伤处的淤血渐渐散开,大卫一腿站在床下,一腿跪在床上,给她清血化淤也需要消耗体力,尤其是这个姿势累人,他身材高大,有些受屈,额头上微微渗出了汗珠。
卢荟开始以为他想借机赚自己的便宜,没想到感觉挺舒服,现在见大卫额头上都有了汗,心里便愧疚起来,真是冤枉人家一片好心了。于是拿起一条枕巾,向前移了移身子,替大卫轻轻擦了擦汗。她的身子一倾过来,身上女人那种诱人的味道就钻进了大卫的鼻孔,让大卫感觉进了三月的桃园。尤其是她领口处露出来的一片洁白,更让大卫心动。
“你们这里什么时候放热水?”
“全天都放,不过最合适的时候是晚上八点到十点。”
又过了两三分钟之后,大卫终于松开了手,抬起头来:“好了。起来试试还疼不?”
卢荟弓腰用手摸了摸,竟然真的不疼了。
“这么厉害?你是忍冬花牙膏吧?”更让她惊奇的是,那原来大块的伤青也没有了!
“我服了你了,还真没见过这么神奇的疗法,你会气功吧?”
大卫不好意思地笑了,好像第一次被人夸奖,有些承受不了。
卢荟简直不敢相信,下床来又走了几步,果然不疼。把个大姆指伸到大卫脸前,晃了晃:“神医!真乃神医!亘古未闻的神医!”
“什么神医,雕虫小技而已。”
“你说我是小虫?”卢荟竟在大卫面前不觉的撒起娇来了。
“你是大虫,大虫!”
“你才是大虫呢。”说着在大卫胸上擂了一拳,可她还没收回来,就觉得肩膀疼得不行了,脸上的表情也起了变化。
“让我看看吧,别是伤得不轻。”
“你先歇会儿,我得趁有热水洗个澡,淌了一天的臭汗。都熏死人了。”
大卫知道姑娘都特讲究,生怕别人说自己身上有异味。
“那好吧。”
大卫看着电视,卢荟便进了洗澡间。
卢荟一脱衣服吓了一跳,肩膀上的青伤淤紫得就跟用拔罐拔过似的,几乎要渗出血来了,怪不得那么疼。那喷洒下来的热水击打在肩膀上都让她难以忍受。一是那几个小混混不知轻重,更重要的是她也太不经打,几下子人家还没怎么用力,她竟这般模样了。
现在卢荟真后悔放走了那两个可恶的小混混,可一时还没想出来到底怎么惩罚他们。看来,今晚真得让这个被人叫做三哥的黑帮小头目给自己治伤了,他的手法堪称一绝。
卢荟裹着浴巾就出来了,那头发早已吹干,全部松披在肩上,脸上虽然未施脂粉,却被热水烫得白里透红,越发鲜亮了。如果将那浴巾摘了,真就是朱自清说的“刚出浴的女人了”!
大卫一眼就看见了她左肩上的淤血。他动情地上前,伸出手来在那淤血处轻轻抚了一下,她轻声“啊”了一下。此时她正袒露着胸部一大片雪白的肌肤,故意让大卫看见自己的伤处,要不一个姑娘怎么开口让一个男人去给自己在这么敏感的地方治伤呀,他又不是医院的大夫。
“这帮小杂种手也太黑了,对一个女人竟下此毒手!明天看我不捏扁了他们的爪子!”大卫恶狠狠地说。
“算了,别跟他们计较了,东西送来了就行了。”刚才心里还想着怎么惩治他们,可听大卫这么发狠,她却反而劝起大卫来了。
大卫好容易不想那几个坏蛋,再次运起真气,往手上传递。
两人盘腿对坐在床上,大卫两手扶着她的肩膀,将真气聚于左掌,向那淤血处运行。虽然面前就是洁白如玉的姑娘,可当他运功行气之时,就像什么也没看见。可是姑娘却觉得面红耳赤的,因为那伤直青到自己的处,当大卫的手带着一股热量按到她的上面时,心里就禁不住狂跳起来,眼睛也不敢睁开去看大卫了。这里的伤比腿上重,花的时间自然要多,大卫稍稍侧了一下身子,两只手一齐用力,轮换着在卢荟的肩与上轻轻地揉捏着。虽说是在治伤,可卢荟还是忍不住想入非非起来,他那男性的宽大的手掌在她细腻的肌肤上划来划去的时候,总会让她有一种钻到他怀里去的冲动。好几次她都忍住了。
肩上的淤血渐渐消散,只有上的那块,大卫不敢太急,只能慢慢的揉动。而动作越慢,越柔,卢荟就觉得越那个,她想,这个陌生男人此时要是把自己摁倒在床上,自己也不想反抗了。她正期待着他粗野地压在她柔软的身体上。第一百四十五章温柔乡里蝶恋花
卢荟上部的青伤终于只能看出一点微红,大卫争取让那地方变得跟整个一样白晰,要不然,说不定会发生病变的,这地方太怕受伤了,万一乳腺组织受到了破坏,那是很危险的,他不想让她留下什么隐患,他想彻底清除里面的淤血。
又用了两分钟,大卫终于完成了任务,但此时他却假公济私起来,姑娘那美丽的凤眼,尖尖的下巴,白晰匀称的脖颈,丰满的乳胸,还有浴巾下隐隐约约的,无不诱惑着他,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地吐出,结束了对青伤的治疗。但卢荟还是微闭着双眼。
大卫的手再次抚上了她的肩膀,突然,那裹着她身体的浴巾却自己崩开了,一下子就从卢荟那高耸的胸脯上滑落下来,两座洁白的玉峰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大卫的眼前,那红红的坚挺有力如秋天熟透的红枣儿。在那条浴巾滑落下来的一刹那,卢荟身子微微一抖,但她并没有去重新披上它,依然闭着眼睛,大卫不知如何是好。
“吻我好吗?”
大卫仿佛听到卢部荟轻声的呼唤他。而且也看到了她那性感的嘴唇微微地动了一下,大卫慢慢地上前,把嘴印在了那两片厚厚的嘴唇上,卢荟一下子扑进了大卫的怀里,两臂环抱着大卫,两座富有弹性的玉峰紧紧地压在大卫的胸膛上,丁香小舌主动的伸出来寻找着大卫的舌头。两人吮吸着,吞咽着对方嘴里的津液,卢荟疯狂得像久积的火山一下子喷发了出来,她极力地摆动着头发,用力地吮咂着他的舌头,向床上倒下来。大卫早就硬得顶起了小帐篷,憋得难受极了,他顺着卢荟的拽拉,压在了她那洁白如玉的身上。
两人在床上滚动了一阵,原先挡在两人中间的那条浴巾不知什么时候被弄到了一边,卢荟彻底与他相见了。她翻身骑在了大卫的身上,一边疯狂吻着大卫,一边向上拽起了他的体恤衫,从大卫的头顶脱下来扔到了一边,当她的紧紧地贴在了大卫那雄健的胸膛上时,她更加地兴奋起来。大卫自觉地解开了自己的腰带,只往下退了一截,那条裤子便被卢荟手脚并用地扒了下来,卢荟趴在大卫那结实的身上,一条在大卫两腿中间,不断地伸动着,磨着他那硬硬的一根长物,她第一次睁开眼对着大卫美美地笑着,露出两排洁白的贝齿,闪着明亮的光泽。她忽然将身子挺起,两手支在大卫两边,那对便悬在大卫脸前,大卫舌头一伸,她又俯了下来,那正好掉进了大卫的嘴里,大卫抬眼看着她乐不可支的表情,轻轻咀嚼着那颗红枣儿,两手同时在她那浑圆的屁股上抚摸着,揉捏着,她有些支撑不住自己,侧过身子,半躺着,依然让大卫含着她的一颗,而自己则腾出一只手来,往下一探,握住了大卫两腿间那硬硬的长物,慢慢撸动起来。那硬物粗得她几乎握不过来,这让她好惊讶,禁不住侧目往下面看了一眼,更是让她满脸羞红。
“你真牛!”
卢荟哪曾见识过如此的威风?可她也人高马大的,人的嘴唇跟下面是差不多的,嘴唇厚那里也厚,嘴唇性感,那里同样也性感,百验不爽的真理,大卫伸手摸了一摸,果然不假,而且那里早已湿润润的了。
大卫的嘴从她的移到了乳沟,又从乳沟移到了另一个,他简直有些爱不释口了。她全身的皮肤没半点瑕疵,如一块洁白的羊脂玉。
卢荟有些急不可待地要往身下掖,大卫却笑着道:“可别这么急,一次可败不下火来的,要不你先用小嘴给亲一亲?”
“坏死了!”
“我说的可是实话。”
“不是瞎吹吧?”
“我哪句话吹过?”
“那小心我叫你一下子就软了!呵呵。”
“你有什么高招儿,我倒要试试!”
突然卢荟的手机响了,她真想不去接那该死的电话,可它却在那里响个不停,她下床一看,是司机小刘师傅。
“怎么了?”
卢荟没有好气,自己的好事让他给搅了。
“找到住处了没有?”
“快了,找到我就打电话通知你的,你先等着,你就别到处乱窜了。半个小时后我打给你。”
说完,砰的一声挂了。
卢荟再次爬到了大卫的身上,却将脸埋进了大卫两腿间,慢慢地把那长物吞进了嘴里,又慢慢地拉出来,到了嘴边的时候,两片厚厚的嘴唇用力地咬住了那突起的螺肉,像吃雪糕一样的咪啦着,同时目不转睛地盯着大卫的眼睛,看他的表情。大卫醉意的吁了一声,让卢荟满意地笑了。她继续舔动着,舌尖在里面快速地拨动,如一条蛇吐着蛇信那样灵巧。
她那厚厚的嘴唇相当有力,每一次咬合都让大卫极为快感。她一会儿咂,一会儿吐,一会儿又用嘴唇咬,很快便让大卫大了许多,这倒是卢荟没有预料到的,要是一般人,经她这一咬一吞,再加上那灵巧的舌头的舔动,不一会子就会吐出实话来的,哪知大卫这家伙不但没有服帖,反而更嚣张了。她开始还不想让他早早地投降,她还没有真正享受呢,可现在看来,自己低估了他的本事了,于是她有意识地加快了速度与力度,拼命的舔动着,吞吐着,那口水不断地沿着大卫那硬硬的长物流下来,很快,她的腮帮子都有些麻木了。现在她知道这个大卫不是那么好对付了,她爬到上面,贴着大卫的脸,
“我真是服了你了,你还是人吗?”
“不是人是什么?”
“你是驴!看你那家伙不像是驴?”
“那你可成了母驴了,哈哈。”
卢荟还不放松,把手从身子底下插过去,握了大卫的硬硬的向自己的两腿间塞去,虽然她个子高,下面却并不宽大,大卫见她有些着急,才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分开她两条,照着那粉红处捅去。
“哎哟,你轻点儿,都裂开了。”
大卫的硕大让卢荟有点禁受不住,只好尽力地将两腿分得更开,把臀向上用力地翘起,以便让大卫顺利进入。大卫握着肉枪,在那早已湿润的洞口旋转了一阵子,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地插,终于得以探进头去。
大卫真没想到卢荟这么高个儿的女孩竟会如此的狭小,好不容易进去了,却不敢猛力,只能慢慢地来。不过这种紧锁的感觉倒是更让男人享受,也多亏了大卫练过童子功,要不然,在这么狭窄的通道里走几个来回,怕是早就被挤得不行了。卢荟的在大卫的运动中有一种全充满的美妙感觉,她闭目享受起来,任大卫在上面来回,渐渐的,那地方竟宽松起来,不再有那种勒紧脖子的感觉,运动也流畅了许多,大卫开始九浅一深,继而是六浅一深,每次深入都会在她花蕊上重重地一撞,让底下的卢荟浑身一颤,大卫感觉卢荟的花蕊越来越硬,他变成了三浅一深,也加快了运动频率,捣得卢荟光滑的身子如蛇一般扭动起来。
“啊……”
卢荟开始轻轻地叫起来,她的两条腿也在空中不自觉地抖动着,两座随着大卫臀部的运动而不住的颤动着,大卫俯下头去,亲吻着她的乳沟,一见大卫贴在她身上,她拼命地搂住了大卫的头摁在了自己的温柔乡里。女人的胸的确是男人向往的地方。但大卫个子高大,这种次势让他几乎两头对到了一处,很累人,很快,他又爬上去,吻住了她的两片红唇,将她的丁香小舌吸了出来。卢荟依然紧搂着大卫的脖子,让他更紧地贴着自己。贴得越紧,那种快感越是强烈。
“你快点吧,我受不了啦。”
大卫依然是三浅一深的节奏与频率,卢荟一边抖动着香臀,一边嘴里小声念叨着:“我爱你,你使劲地爱我吧,再用力一点……啊……啊……”
为了延长她的快感,大卫故意放慢了速度,也不再深撞她的花蕊,只是慢慢地在那里转悠着,像一个散步的人漫不经心地欣赏着周围的秀丽景色。
卢荟也不再那么疯狂,但两瓣香香臀依然在大卫的身下慢慢地转动着,她好像理解了大卫的意图,这个聪明的女孩是那么善解人意,那么懂得配合,她一张一合地吞着大卫的长物,让大卫明显感觉到了她青春的力量。大卫慢慢地直了直身子,坐起来,将卢荟抱在怀里,让她那丰满的玉峰贴在自己滚烫的胸膛上,向她全身传递着自己的热量。那种由真气形成的热量在卢荟全身散布开来,让那颗刚刚平静下来的心,再次狂跳了起来。她觉得有人在掏挖着自己每一处敏感的地方,不得不兴奋,她捧着大卫的头,一阵狂吻之后,两手紧紧地搂着大卫的肩膀,抬起香臀来,又摇又挺,她两腿叉在大卫身上,不停地套弄着大卫,她那硬硬的花蕊一次次地勾引着大卫,如蝴蝶绕着花蕊飞舞,弄得枝摇叶动,继而又吸引着彩蝶。
蝴蝶围着那花蕊飞了一圈又一圈,终于卢荟控制不住,开了闸门,那四散的花粉弄了彩蝶一身。
大卫还想挺进,却被用力的箍住了身子,示意他千万不能再动,她已经浑身颤抖了。
过了好长时间,两人还紧紧地搂在一起,与其说卢荟不舍得让大卫离开自己的身子,还不如说是自己不舍得离开大卫。
她依然能感觉到大卫那家伙还在她的身体里一拨一拨的,那么健硕有力,百折不挠!她从容地把舌头伸出到,勾开了大卫的嘴,两条舌头又交织到了一起。现在已经不那么疯狂,而如和风细雨般的轻柔浪漫。
现在她根本就不想考虑那个司机小刘的事情,让他在外面睡一晚得了。
想到这里,她又在大卫嘴上甜甜地亲了一下,同时感到身下大卫又拨动她一次。
他居然没软?真是个奇人哪!
“今晚就别走了,陪我睡一晚吧,我一个人睡觉害怕呢。行吗?”第一百四十六章意犹未尽
卢荟把大卫藏在屋里,赶快把司机小刘安顿好之后,立即跑回房间,钻进了大卫的怀里,虽然大卫的雄风让她在床上连喷了数次,可她毕竟年龄小,精力旺盛,竟有意犹未尽的意思,那足以把男人化成水的的凤眼勾着大卫,让大卫也情不自禁起来。
“想不到你竟是只馋猫!”
大卫调侃她。
“你要是不馋,也不会主动跑到女孩子跟前献殷勤了,又是充当保护神,又是给人治伤的,我看你就是图谋不轨!”
“照你这一说,对我这大好人反倒成了阴谋家了。你不会以为是我制造了这起爆炸案吸引你这当记者的美女来我们临江吧?我的天哪。”
“哼!那也不一定。人不是说‘色胆包天’吗?我看你呀,就是十足的一个好色之徒!”
“圣贤都说了‘食色,性也!’这跟吃饭是一样重要的事情,不好色,还是男人吗,告诉你,一个男人不好色,连女人都不如了!”
“那要是女人不好色呢?”
“呵呵,以此推论,那还是人吗?”
卢荟忽然低下了头,好像有心事的样子。
“怎么了?又没说你!”
“你那医术是从哪儿学的?”
“怎么忽然想起这个来了?你不会也想学吧?”
“那么神奇的东西,想必也不是谁想学就能学来的。我只是从未见过这么神乎的疗法呀!”
“呵呵,当然这全在个人修为,现在全世界恐怕也只有我一人能做到!”
“那你师傅死了吗?”
“你师傅才死了呢!”
听到有人诅咒自己的师傅,大卫立即火冒三丈。
“对不起,我是说,你师傅不也会吗?”
“没听说过,师不必贤于弟子,弟子不必不如师嘛。你看那些奥运冠军的教练有几个是奥运冠军?”
卢荟撇了撇嘴,但心里其实还是挺佩服的,因为自己可是亲身领受了的,现在肩膀上,上那几块青痕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就像是不曾受过伤一样。
“我有一个姐姐。”
“她有你漂亮吗?”
“什么叫有我漂亮吗?我能跟她比?”
“那是说不如你了。”
卢荟见大卫老曲解她的意思,气得把头一扭,装出不理他的样子。
“怎么,世界上还会有比我的卢荟小姐还漂亮的女人?我可是说实话,自从见了你,我就有了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的味道了,你竟然说你的姐姐比你还漂亮,我简直不敢相信!”
大卫说这话时脸上的表情也是非常真诚的,的确,在大卫见过的女孩子当中,这个卢荟不仅长得漂亮,那气质也极为出众,一颦一笑都是情,举手投足皆有意,无论何时何地,都不会给人以花瓶的感觉。
“我姐可是省城里有名的四花旦之一。”
“怎么,你姐唱戏的?”
“故意跟我作对是不是?”
“我知道了,你是说你姐是全省城里最漂亮的女人之一,对吧?”
卢荟握起大卫那还刚阳着的长物用力拧了一把,“再胡说八道我就给你拧下来。”
“好好,我听着就是了。”大卫赶紧笑着求饶,卢荟却没有放手,依然两手篡着,把玩起来。
“我姐曾是省属羽毛球队员,在训练中把腰弄伤了,可结婚后,那腰疼得更厉害,连房事都不敢做了,整天急得我姐夫团团转,有一次我去了之后,趁我姐不在,我姐夫还向我暗示了好几次呢。你说夫妻生活都这样了,我姐夫他会不在外面沾花惹草的吗?”
“那你从了他没有?”大卫不觉带出了醋意。
“你想哪去了,我可不能对不起我姐,再说,我姐夫那样的男人我可不喜欢。”
听了这话,大卫心里不免多了份满足与自信。凑上嘴去赏了卢荟一个甜吻。
“你姐不想那事吗?”
“想也没办法,一做起来,那腰就跟断了似的,就是平时洗脸都不敢哈腰。求了多少名医也只是多吃了些苦药,多受了些罪,到现在不但不见起色,反倒更厉害了。你既然用几分钟的时间就能给我治好这青伤,我想你肯定也能治好我姐姐的腰伤。”
卢荟热切地看着大卫,好像只要大卫一点头,她姐就能立即返回从前在赛场上纵横驰骋的样子。
“治倒是能治,只是我要动起手来,可有些地方也非要触摸不可的,你姐能同意吗,况且这事要是让你姐夫知道了,那还不得翻了醋坛子?”
“这还不好办,我自己有房子,到我那儿去,谁也不知道,你们就是睡了又怎么样,天下的女人谁能跟你这样的男人睡一次也是她的福分。我保证我姐能喜欢你!”
“这话我爱听。”
“可现在我想让你再给我一次,又痒了。这次我可要你吐血!要不我可再也不理你了。”
说着,卢荟拽着大卫就倒在了床上,大卫翻身骑在她的两胯外,将她两条细长却是丰满的长腿搭在自己的肩上,挺着枪对了那粉红的地方慢慢刺入。卢荟的脸上立时现出了满足的表情,她将眼睛闭上,默默地享受起来,两只白晰的手,按在自己的酥胸上,将两只玉兔揉来揉去,渐渐地她两只手移开胸脯,在全身用力的搓起来,她要让来自大卫的快感散布到全身上每一个细胞当中去。
大卫慢慢地着,不时也会腾出一只手在她那娇挺的上抚摸一阵,弄得卢荟嘴里不断地吟着浪声,她穿着衣服时从外表看上去瘦得跟周迅似的,可剥得光溜溜的时,却给人丰满的感觉,大卫的手也跟着卢荟的手在她身上游走着,那呻吟从底下一阵阵传来,如海边的浪潮,撞击着岸边,水沫飞溅。
“啊……啊……”
“快吻着我,快!”
大卫听着她那淫荡的叫声,雄风骤起,枪枪直捣黄龙,卢荟不由的浑身乱颤,手指也用力地抠进了大卫的皮肉,嘴唇也更加用力地吸咂着大卫的舌头。
“啊啊啊”她的臀部忽然间猛烈抖动起来,而且剧烈的摇摆着,大卫的蝴蝶有力地撞击着她那绽开了的花蕊之上,那琼浆玉液一阵阵地向大卫喷来,大卫也松开闸门,以强劲的力道向那花蕊喷了出去,那阵阵喷射有着强大的压力,直振得她浑身颤抖不已。
但大卫依然刚强着,昂扬着,充斥着她的桃源蜜洞,这是卢荟从来就没有经验过的事情,哪有男人到了这时候还有如此雄风,可她的身体实在承受不了他那有力的撞击与摩擦,她拼命地逃开了,当她亲眼看到大卫的刚阳时,既惊奇又喜欢,起紧转过身子,将脸埋在大卫的胯下,手扶了那刚阳之气,决心用她的小嘴将革命进行到底。她一次次用力地吞咽着,捋动着,让它直伸到自己那深深的喉咙里去,捣在自己的小舌上。
他的英雄让她的小嘴刚刚能够承受,在她的爱抚与舔动之下,大卫终于把那纯洁的露珠洒进了她的嘴里。
卢荟满足地舔着,咽着,直到一点痕迹也没有。
此时月已西沉,整个城市都沉浸在了幸福的酣睡之中。第一百四十七章临时恋人
“你姐她叫什么名字?”坐在m省都市快报的采访车上,大卫忽然想知道那个女人的名字。
受了卢荟的蛊惑,大卫都急着要见那位省城四大花旦之一的美女了。
“卢芳。”
“模样跟你差不多吧?”
“要不我们还会门是姐妹俩吗?”
卢荟坐在前面,时不时地回头跟大卫聊上几句,以消解途中的寂寞。但更多的时候她却是沉浸在昨天晚上与大卫共度的良宵里了。在她看来,这个黄大卫简直就是她发现的千里优良种马,是好东西姐妹总要分享的,更何况他还保证能医好多年来一直折磨着姐姐的脊椎病痛呢。
采访车直接把大卫跟卢荟送到了卢荟的住处,一看那房子,好气派,怪不得人都说李咏这些名嘴年薪都不少于四十万,看看这省城的小记者的房子就可见一斑。如果这房子是卢荟自己的薪水购买,那李咏、朱军之流的年薪绝对在八十万以上。
“这房子是你自己买的吧?”
“老爸也出了点血,给了十万。”
“没用按揭?”
“有现金谁付那冤枉利息?”
“那这房子少说也得一百四五十万吧?”
“你是搞房产的吧?怎么说得这么准?一百四十八万!”
“那你一定是个富婆了!”
“哼,我要是富婆的话,那世界上可就没多少穷人了。”
“什么时候让你姐来?”
“等不及了是吧?看你那急色的样子。”卢荟嗔怒地在他脸上戳了指头,“明天再说!”
“可我得早回去啊,我家里也有一大堆事情等着做呢。”
“要是真那么匆忙,那你还不如现在就回吧。”
“你这不是不讲理了吗,我真有事情,我的贷款让这一起事故又不知得拖到什么时候,我得催人家!”
“贷款?干什么?”
“你不是说我搞房产吗?”
“看不出来,你还真是个开发商啊?不用急,贷款的事我保你没问题,只要你把我姐的病治好,你那头要是办不下来,我这边给你办,行了吧少爷?求你了,陪我多住一晚上,告诉你,我可是从来没这么厚着脸皮求过人的。”
看她的脾气,大卫相信她一般不会求人。可自己心里的确着急,而对她的话又没有太的把握,谁知道她是吹牛还是真有本事?
“中午洗个澡,睡个午觉,下午陪我逛逛街,临时当一回我的男朋友,怎么样?”
大卫心里嘀咕,演电影找替身,这男朋友也好找替身?而且还是个临时的,我这不成了钟点工了吗,但他却不想违了卢荟的好意,搅了她的心情,也就没再提什么反对意见。
“要是没什么意见,那从现在可就开始了!”
卢荟把大卫洗澡的用具都准备齐了,才让大卫进去,可大卫没洗了多会儿,卢荟竟殷勤地推开门来要给他搓澡。大卫知道她那点心眼儿,准是又想欣赏他的健硕体形,顺便赚点小便宜儿。大卫没说不,也没说行,她就穿着睡袍进来了。那水帘扑楞楞的弄了她一身,她也不在乎,两只纤手兀自在大卫的宽背上轻轻抹来抹去。她的手从大卫的腋下穿过,在他那胸前突起的肌肉上摸索了一阵子,那手便滑到了小腹以下。
在她的抚弄之下,大卫早就昂扬了,她的手好像不经意间地握住了他的长枪。大卫的身子抖动了一下。
“我摸着你,紧张吗?转过身来让我看看嘛。”
大卫乖乖地转了过来,胸前那块块饱绽的肌肉再次映入卢荟的眼前,那种雄性的美让她热血沸腾起来,恨不得立即融入到一起。热水淋湿了她的睡袍,她毫不在乎,只是用手指甲在他的胸前轻轻划着,她期待着大卫的吻。大卫把她那淋湿了的头发向后拢去,捧起那秀丽的脸,亲了下去。
喷头上的水淋在大卫的头上,又溅到了卢荟的脸上,口水与热水交织在一起,两人热吻着,吮吸着,卢荟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将睡袍胡乱扯在了地上,两人光溜溜地搂在了一起,卢荟那高耸挺拔的玉峰紧紧地压迫在大卫的身上,大卫那阳刚的雄性也硬硬的抵在她的小腹上。两人像是跳舞一样旋转着,卢荟终于倚在了墙上,那高级木板装修的浴室墙壁并不让人觉得凉,在热水的喷洒之后,倒有了些热度。大卫把手试探着伸到了她的身下,他已经分不清那粘乎乎的是水还是卢荟身体里的分泌物。
卢荟整个身体都贴在了墙上,两手插到中间,有力地握着大卫的刚阳的雄性,轻轻的套弄着,大卫身体有意地向前靠了靠,卢荟会意地将身子微微下蹲,两腿微微地分开,将大卫那两只手都篡不过来的长枪小心翼翼地塞进了自己的。大卫试探着向上顶了几下,卢荟有一种要被他顶起来的感觉,身子果真随着他的用力而向上一纵一纵的。但两人的嘴始终没有离开,紧紧地吸在了一起。大卫的两只大手也不失时机地抓着卢荟那娇挺的,尽情地揉捏着。
万物生灵的身体真算得上个迷。雄性与雌性的差异竟在于相互吸引与配合,大卫的揉捏让卢荟风情万种,也让自己产生了吮吸她的冲动。他快速地抽送了几次,卢荟身形乱颤,抖动不已,这时候他才抽出身来俯下头,含住了卢荟的一颗,猛力地吮吸着,轻咬着,尽管有时候大卫过于激动,弄得她有些疼痛,可那快感却让卢荟更加忘形,只是她的下身有些按捺不住,她只好抬起一条腿在骑在大卫的腿上,来回磨擦着,知道她这是到了兴头,大卫松开了嘴巴,把卢荟扶到墙上,又俯下身去把头埋到了她的小丛林里,大卫伸出了长长的舌头,在那些敏感的部位舔来舔去,他的舌头又快又狠,只一小会儿功夫,竟让卢荟呻吟不止,叫苦连天,卢荟那快乐的叫唤刺激得大卫更加有力,他把那舌头卷起,只用舌尖以最快的速度,舔动着她那敏感的肉球球,待她浑身乱颤之时,再张开大嘴,一下子全部盖了上去,唇舌一齐用力,差点把她的肠子都吸了出来。
“快给我吧,死大卫,你这个虐待狂!”卢荟欢叫着,抓着他的头发向上提起,卢荟迫不急待地抓住了他那刚蹭上来的雄性再次塞进了自己的桃源蜜洞之中。一阵唇枪舌战之后,两人都你不让我我不让你,拼杀在了一处,大卫一枪刺入,差点儿把卢荟钉在了墙上。他有力地挺动着屁股,一枪一枪的挺进,卢荟感觉自己要飞起来了,她已经不是娇喘微微,而是重重地喘着粗气,大卫手捂着她的屁股蛋儿,每次前挺都会两手将她的嫩屁股蛋蛋向前一摁,与自己硬硬的压在一起,做到最紧密的结合。
忽然卢荟浑身打了一个冷战,一股阴精喷了出来。同时大张着嘴舒服地“啊”出了一声。那痛快淋漓的感觉感染了大卫,他紧箍着卢荟的身子,也将满膛的子弹射了出去。
两人在一张床上美美地睡了两个钟头,起床后,大卫盘腿打坐,足足有五分钟之后,大卫觉得精神完全恢复,才穿好衣服跟着卢荟上了她的私家小车。到了大街,一下车,卢荟便挎起了大卫的胳膊,真如一对热恋情人一般,甜甜蜜蜜的让周围的人好生羡慕。
购物大厦门口人头攒动,熙熙攘攘,就在大卫被卢荟牵着手往里走的空儿,一个黄毛小子与卢荟错身之际,一把夺了她的小坤包就窜出了人群。大卫跟卢荟太紧反而没有发现,听见卢荟喊“黄毛,”时,那黄毛已经跑出去有十多米远了。大卫挣开卢荟的手,一个旱地拔葱,从熙熙攘攘的人群头顶飞了出去,一下子落到了那黄毛小子的前面。那黄毛并不知道大卫是怎么过来的,还以为是爱管闲事的浪荡公子哥。黄毛刷地立住脚步,定睛看了一眼来人,知道战不过大卫,便和颜悦色地道:
“弟兄们让一让,都不容易。”
“把包给我!”大卫怒视着那个黄毛,满脸的不悦,“要不我可不客气了!”
声音虽然不大,但挺有震慑力。
那黄毛刷地从腰里抽出一把小刀,直朝大卫胸膛刺来,吓得周围的人都一齐“啊”了一声。哪知那刀子还未到大卫胸前,那握着刀子的手腕儿却早已被大卫牢牢地抓在了手里。只听“啊”的一声惨叫,随之“当啷”一声,刀子掉到了地上。想是那小家伙从大卫那用力的一捏里感觉出了对手的可怕,所以竟再也没敢反抗。
当大卫从人们头顶飞越的时候,不少人看见了那让人惊奇的一幕,都惊呼着“那人会飞!”尤其是周围的女孩子更是投来了比对待明星更热切的目光。
“好帅耶!”女孩们欢呼起来,纷纷涌上前去,只可惜没有笔,否则就是掀起裙子也要让大卫给签上他的大名的。
大卫一直没有松开那小偷的手,但小偷却将另一只手里的包递了过来,嘴里叫着“好汉饶命!”
“揍死他,谁让他不学好,抢人家的东西!太可恶了。”众人纷纷义愤填膺,怒不可遏,都想切而啖之。
卢荟接过包来检查一下,一张龙卡还有那几千块钱都在。她示意没丢什么东西。
大卫一松手:“滚!”那黄毛连滚带爬地捂着脸跑了。
大卫再往大厦里面走的时候,周围的人们纷纷后退,给他让出了一条道来,形成夹道欢迎的阵势,弄得他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只道是电影里的镜头都是假的呢,原来你也会飞呀?”
“你可别给我瞎宣传啊,这哪叫飞,只不过跳得远一些罢了。”
“我要是一宣传呀,你说不定就成了大明星了呢,而且那些惊险动作也不用找替身了。呵呵。”
“我可不想出名,你不知道,人怕出名,猪怕壮!”
“妇人之见。”第一百四十八章避不开的酥胸
当天晚上,卢荟便跑到姐姐家里,先做能了姐姐的工作,说自己认识一个医道高手,绝对能治姐姐的脊椎病,然后又对姐夫道“姐夫,我认识一高明医生,明天去看看我姐的病吧,我看老这么拖着也不是个办法。”
“只怕是难治,只要是有希望,我们总得看看吧。用不用我去?”
“不用了,有我陪着姐夫放心就是了。不过,要是治好了,那姐夫怎么谢我呀?”
“呵呵,那还不是妹妹一句话?只要是治好你姐的腰,我保准对妹妹提出来的条件全盘接受!”
卢芳的丈夫刘川哪说起话来从不跌瘪,尤其是在小姨子面前,那更是掷地有声,铿锵有力,半点也不拖泥带水的。
卢荟只所以要跟姐夫打个招呼,就是想到时候敲他一把的,这几年卢芳身体不好,连房事都省了不少,虽然守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可自从娶回家后,也没快活过几回,卢芳死也不干了,真要是有人能治好了她的腰病,那刘川还不得高兴得给人家磕头?既然是好事,而且是看病,所以也用不着避着他,越发告诉了他倒不会受到怀疑,越是躲躲闪闪的,越会弄出不清不白的事来。
但刘川并不知道卢荟带着卢芳来到了她的家里。大卫早已在那里运气调息,等候着了。等卢芳一进屋,她那娉娉婷婷的婀娜身姿便一下子打动了大卫的心,四大花旦,名不虚传!这女子冷眼看上去,俊眼弯眉,眼角宽而长挑,淡雅高贵,胸脯微微隆起,却藏着诱人的风韵,个子与卢荟一般,但一看就是养尊处优,身形比卢荟丰满了一点,但更显得雍容华贵,脸上略施脂粉,也掩不住那皮肤自然的洁白与滋润,不过,那眼神之中略略显出一丝忧郁,所以少了些青春活力,淡了些精气神儿。上穿一件短袖丝质红衫,露出半截藕臂,皓腕上戴一个玉镯,脖子上有一珍珠项链,垂在浅露的乳沟之上。见了大卫,微微一笑,自然显露的贝齿闪着玉一样的光泽。下着一条刚没膝的裙子,显得端庄优雅。
大卫对她的病症早已熟悉,没有寒暄,也只是微微一笑算是打了招呼。
要不是卢荟早跟大卫说过她这个姐姐已生过一个孩子,打死大卫他也不会相信站在面前的这个女人已经是个少妇。
“你趴在床上吧。”
卢芳既是来看病,自然得听医生的,不过这个年纪比自己还小好几岁的青年人让她心里产生了几分怀疑,正担心他是不是个江湖骗子。
大卫掀起她的衣服,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她的手从上到下顺着她的脊椎摁了一遍,到达骶椎第二节的时候,卢芳轻轻地“啊”了一声。
大卫又往下按了几下,没有什么反应。大卫闭上眼睛,运动真气,以内视观察她的病情,果然,骶椎的第二节处已经明显发生了病变,连骨头都已经发黑,怪不得他只是轻轻一按她就疼得受不了,像这样的身体自然什么也干不了,更别说疯狂了。
病情如此严重,让大卫犯了难,因为那里已有坏死的细胞周围也有淤血,这些若是不能及时排出,那也只能是暂时解除病痛,以后还会复发。但要想不痛苦,不做手术,那只有一个办法,就是通过经道将那些坏死的细胞和淤血排出来,而且还得需要强力的性刺激才能完成,而这一点目前只有他自己才能做到。但一开始就跟病人商议这事恐怕难成,看来只能一步步地来,只等着水到渠成了。
大卫提起真气运至手掌,缓缓地向病灶发起攻击,很快卢芳便感觉出了腰部骶椎上有一股灼热攻了进去,好像自己的骨头被放到开了水的锅里煮着似的。继而那热量开始向周身散去。大卫内视着那些坏死的细胞和淤血纷纷向上、向两边,向下流动着。但他不敢让那淤血和坏死的细胞继续向上,万一攻到脑血管里去就会有生命危险。他立即以真气引导着那些将被排出体外的东西向身前流动,他准备从先吸出一部分来。
卢荟早听大卫说过,有些敏感的地方也要触摸的,所以就悄悄地带上门来出去,免得大卫无法下手。
那些毒物已被引导到了胸前,但她还趴在床上,大卫无法施为。
“你翻过身来吧。”
卢芳按照医生的话翻过来,手下意识地将衣角拽了拽,盖住了刚露出来的小腹。大卫已经看见了那道不太明显的妊娠纹。才确信她是生过孩子的女人。
“你现在觉得腰部还那么疼吗?”
卢芳用手在身子底下那个平时经常折磨着自己的地方摁了摁,竟然不疼了。她脸上立即现出了惊奇的表情。
“咦?真的不疼了,一点也不疼了!”
“可毒素还没有清除,要想不开刀,只有两个地方可以排出来。”
“哪两个地方?”
“一个是,一个是经路,这两处都必须用我的身体与你接触。而且现在就得采取措施。你能配合吗?”
卢芳的脸刷地红了,她知道治病不能怕羞,可万万没有想到,治病还得让医生摸这些地方,她几乎不敢看大卫的脸了。
“你已经感觉到了,我是在用气功引导着毒素。别人做不了,所以无法让你丈夫来做这事,如果你觉得因难的话,就只好放弃了。”
可此时,卢芳又想到了曾经因为病痛而遭受的折磨,那哪是人受的罪呀。受这一时的羞,免一世的罪,也值!做了!她一咬牙,把眼睛闭上。
“开始吧。”卢芳仰躺在床上,摆出了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看样子是想豁出去了。
可她竟忘了解开衣扣,大卫只好亲自动手,可手刚一伸出去,就感觉是在非礼人家。但现在已经闭上眼睛的卢芳再也不好意思睁开眼,她实在是无法当着一个陌生男人的面解开自己的衣服袒露出自己的。大卫解扣子的功夫前面都已见识过了,可现在大卫却觉得手指有些不听使唤,手指老碰着卢芳的。当几个扣子全解开之后,胸前就露出了那精致的蕾丝胸罩。大卫只得将手伸到她的背后去解扣,而卢芳却像是睡着了一样,这更让大卫有一种犯罪前的感觉。看着卢芳那虽然不甚高耸,但比较挺秀的胸脯,大卫热血上涌,喷张,当他将那胸罩完全除去之后,两个让他意想不到的美丽呈现在他的面前,竟是那样的挺拔而秀气,如少女一般,乳晕几乎也看不出来,看样子,生了孩子后,并没有喂奶,所以才保持了如此娇美的形状。
大卫的两只凝聚着真气的手开始从卢芳的腋下向前搓动,一直到两座玉峰,他的手指一碰到那白白的软软的时,心里就禁不住砰砰乱跳。
一遍,两遍,三遍,上行的淤血与毒素全部被驱赶到了部位,大卫不得不俯下头,小心地含住了那樱桃一般的,以他的真气吮吸着。
他的力量好大,卢芳记得刚生孩子那会儿,让孩子吃过一个月的奶,开始为了打通奶路,先让自己的丈夫刘川吸自己的,刘川都把嘴巴子吸麻了也没咂出点奶水来。可当大卫用力吮吸的时候,卢芳明显感到了有东西从的四周向汇聚,难道那就是他说的毒素?哎,现在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只能任人宰割了。
卢芳没好意思将手放在身上,而是放到了身体的两侧,以免妨碍了大卫的吮吸。她想,现在这情景要是让老公见了,他是不会同意这么作的,看来这事还得让妹妹为她保密才行。
尽管卢芳不去想男女之间的事情,可一个陌生男人嘴里含着自自己的而且在用力地吮吸,两手还不停地在上摸来摸去,哪能不想呀,这种感觉比自己的丈夫抚摸着都舒服,看来从一而终的思想真是害人不浅哪。第一百四十九章吸出毒素一
卢芳那洁白、柔软、娇挺、圆润、滑腻、富有弹性、充满着对异性诱惑的小在大卫的手里变换着形状,他两只大手从乳根处轻轻地向上捋动着,抚摸着,再俯下头去,用力地吮一口,他已经看见,卢芳里的每一根乳管都被他刺激得膨胀了起来,而且还在不断地扩张着,也随之渐渐地增大卫一点。
“卢荟!拿个痰盂来。”
一直站在门外的卢荟听到大卫唤她,她才推开门进来,从墙角拿起一只痰盂递到床前。看着姐姐的被大卫用力地吸着,她羞得满脸通红,却不舍得走开。
大卫吸了一口气,再次俯下头去吮吸起来,那被引导到上体的毒素缓缓地向被他吮吸的汇聚,终于有一小股液体顺着那乳管吸到了大卫的嘴里。他吐出,朝那痰盂一喷,嘴里吐出一口黑色的液体来。
那么多年的沉积呀,使卢芳身体里的毒素积攒了不少,一口是吸不完的,大卫又沉下脸去含住了卢芳的,两手同时轻轻捋动着她的已经大起来。那毒素继续向方向汇聚,又一口黑色液体被吐进了痰盂。
看着妹妹也站在床前,卢芳倒有些不好意思了,赶紧闭上了眼睛,大卫的吮吸刺激了她的,让她觉得好舒服,好畅快,巴不得大卫此时能进入她的与她同求鱼水之欢,可这是治病,怎么好意思出口呢,况且自己的亲妹妹就站在床前。然而每当大卫的手轻轻的抚摸在她的上,再加上他用力那一吸,心里不免颤动,她真想痛痛快快地呻吟一声,但她努力克制着自己,银牙咬住了红红的嘴唇儿,身子微微地扭动起来。
“疼吗姐?”
卢芳闭着眼睛摇了摇头。但看她那身体扭动的样子,卢荟觉得她好像很痛苦,原来是她太舒服了,因大卫而产生了快感所致。
所有上体的毒素被吸出来之后,大卫才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直起了身子。
“这就行了吗?”
卢荟关切地问。她站在一边使不上劲,干着急。
蹲在地上那么长时间,可把大卫累坏了,他站起来,张着两手,就像一个主治大夫吩咐护士那样:“把我的裤子脱了。”
听到吩咐,卢荟不假思索地为大卫解开了腰带,把他的裤子向下退去,可他那早已昂扬了的雄性却挡住了,卢荟只好当着姐姐的面,伸进手去,先把那硬硬的掏了上来,才脱下他的长裤。
卢芳微微睁开那本来眯着的眼睛时,那硕大让她心里发怵起来,看着卢芳恐惧的表情,大卫宽慰道:“对不起,冒犯了,不过,只能如此了。忘了问你了,那事还没来吧?”
“过了五六天了。”卢芳的声音很小,是羞怯的缘故。
“还有她的。”大卫朝卢芳的裙子一努嘴,卢荟立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赶快给她姐脱下裙子,两条修长洁白的登时让大卫眼冒金星儿,那精巧的白色三角内裤紧紧地盖在那片丛林之后,隐约地透露着黑色,底下一处早有一小圈被浸湿了,看来卢芳的还是蛮正常的,刚才大卫那一阵捏巴与吮吸早让她情不自禁了。卢荟羞怯地问道:“这个也脱吗?”
“废话!”
那小内裤被卢荟退下来的时候,与她的身体还粘在一起的粘稠物被拉得好长。卢荟拿了内裤就进了洗刷间给清洗起来。她对姐姐向来是无微不至的,在一个陌生的男人面前流出些液体来这已经让姐姐出丑了,她总得帮她一把才行。
大卫让卢芳调整了一下身子,将两条腿搭在床下,自己重新蹲下身来,把头埋到了她那洁白滚圆的两腿之间,这是两条经过长期训练的运动员的长腿,虽然几年不练了,但那肌肉的痕迹大卫却依然能辨认得出来。他将她那两条秀美的长腿分搭到自己的肩膀上,两手小心地将那茸茸的黑毛披向四周,露出了一片粉红的嫩肉来闪着润洁的光泽,而且继续有液体向外渗出,大卫没让清洗,竟亲自俯上嘴去将整个洞口封住,两手伸到她的她的身下,捏在骶椎处,将那毒素凭着手上的真气向前赶来,他的大手从后面骶椎赶到前面那平滑的小腹,又从腹部向下引至会阴,大卫用力吸了一阵,效果不佳,看来经路还不够通畅,他将嘴移开,伸出舌头在她那洞口的上部肉球上灵巧地舔动起来,卢芳身子一颤,极为舒服地“啊”了一声,手不自觉地抚上了自己的酥胸,在两个娇挺的上轻轻地揉了起来,大卫又用力地舔了一次,她的两腿在大卫肩上微微地动了一下,香臀也向上翘了一翘,大卫的手继续在她的腰上捋动着,引导着那股毒素向前向下流动。
大卫第二次用嘴盖住了她的桃源蜜洞,深深地吸了起来,一小股液体流进了大卫的嘴里,但那并不是毒素,而是卢芳的性分泌物,他朝着痰盂吐出来,又将嘴封了上去,并把长长的舌头伸出来,先在周围轻轻地舔了一圈,那舌头登时变得刚硬,如一根小肉枪探进了蜜洞里面,大卫的舌头能明显感觉到卢芳的收缩与扩张,大卫又加了些力道,她收缩得更厉害了,连小腹都一起一伏的,犹如波浪一般。卢芳此时已感到里面痒得很,嘴里再也忍不住地轻声哼了起来。
其实卢芳平时是不的,她从小所受到的家庭教育不允许在这些方面过于放荡,即使她的丈夫刘川把她弄得欲仙欲飘,她也不好意思弄出半点声响,总是紧闭着嘴巴,以在刘川面前显示自己是个规矩的女人。
可现在她已经憋不住了,她的身体已经在床上扭动起来,像一条遭到了袭击后的蛇,全身扭曲着,鼻子里不断地哼哼着,要不是强忍着,她会大叫的。
大卫的舌头继续用力地舔动着,液体不断地流出来,与大卫的口水混在一起。
“啊”
卢芳终于叫出了声来,这一声让自己多少年来久积的快感一下子发泄了出来,便不可收拾,“啊”她又长长地叫了一声。
跟在后面的卢荟都有些不忍了,也蹲下身来,把手悄悄地伸到了大卫的两腿间,握了那硬硬的,长长的,捋动着。
“这样她会难受的,快给她吧。”
卢荟的声音极低,怕她姐听见,但在大卫听来,那意思好像是她卢荟忍不住了要那东西似的。大卫任她的柔软的手摇动着自己,他知道,要是不将那所有的经路全部打开,排毒也不件容易的事。他又狠狠地在里面搅动了几下,卢芳身子扭动得更厉害了,她的两手开始在床单上抓挠起来,床单被她扯得皱巴巴的了,香臀也在床上扭起来,极力的想躲避又想上迎。她已经不知如何是好了。
“啊”声音里似有痛苦难熬之意。
“里面痒死了,啊”她的眉头都皱了起来。
大卫这才站起身来,卢荟也跟着站了起来,她已经完全贴在了大卫的身上,只是没脱衣服而已。大卫隔着她的衣服也能感觉出她身体的灼热来,尤其是卢荟那丰满高挺的紧紧地挤压在他的身上,让他有一种前后夹击的感觉。
大卫早已把卢芳两腿放下,可卢芳却依然高抬着两腿,极力地分开,好像继续等待着大卫的检查似的,将两片嫩肉向外展示着,那洞口还不住地流着东西。
根本没用大卫自己动手,卢荟手握着他的硕大在姐姐的洞口处轻转了几圈,卢芳自己两手扒拉开蜜洞,那阳刚之物便很容易地送进了深洞之中。
只听“兹”的一声,大卫闯了进去,里面的桃花岛上早已绽开了鲜花,等着大卫采蜜,在与她相撞的那一刹那间,卢芳的心理准备还是显得不够充分,她猛力地抖了一下,浑身打了一个让大卫也有些出乎意料的冷战,同时小腹也鼓了起来,好像被充进了一股气体。但很快就消失了,又变成平滑的样子。
大卫一下一下地插了起来,就在大卫抽送的同时,后面的卢荟也紧抱了大卫,一起运动着身体,她的灼热的胸与滚烫的胸都紧紧地贴在大卫的后背上,一只手依然搭在大卫的根部。这让大卫很感快意。
“啊唷”卢芳深吸着气,也深吐着气,她的下身犹如一根蛟龙在上下翻腾着,但这一次却没有像以前那样产生腰疼的感觉,所以她放了心地大胆地扭动着身体,香臀也极力迎合着大卫,她感觉大卫的雄物已经捣进了自己的子宫里去了,却让她十分的快感,在大卫猛烈的撞击下,她的身体也剧烈地抖动起来,直到她“啊啊”
不断地叫起来的时候,大卫才把力道与速度加到了七成,让卢芳有一种飞到了天上的感觉,把那股阴精喷了出来,大卫立即抽出身子,用嘴盖住了洞口,拼命地吸了起来,随着那股阴精,一股浓黑的液体也被大卫吸进了嘴里,当他把那一大口浓黑的液体吐到痰盂里的时候,身边的卢荟也吓了一跳:“这是什么?”
“毒!”第一百五十章吸出毒素二
大卫将从卢芳身上吸出来的第一口毒素吐进痰盂里之后,着实把站在一旁的卢荟吓坏了,那一大口像是浓黑的血,又像是污浊的水,从那浓度来判断,清理完毕还早着呢,大卫再次用嘴把那蜜洞封得严严实实的,两掌从卢芳的腰部重新捋了几遍,很快又吸出了一口,这一口的浓度稍稍小了些,但依然有些黑。
直到了第三口的时候,才见那血水明显减淡了些,第四口就全清了。
自己的蜜洞被大卫的嘴唇强力吮吸着,卢芳倍感爽快,刚才大卫用长枪插她所带来的快感依然持续着,只是她现在身体拨动得不再那么剧烈,但却没有停止过,因为一旦停下来,她就会憋得难受,她用这种方法既是消解又是享受。
见那血水已经清澈了以后,大卫才直起身子,吩咐卢荟给他穿上衣服。卢荟把大卫的裤子拿过来撑开,让大卫扶着她的肩膀抬起腿来穿裤子,大卫实在是疲劳了,没站稳,幸亏搂住了卢荟,卢荟用身体扶住了大卫,同时那丰满的胸脯也紧紧地抵在了大卫的身上,让大卫好爽快。还光着身子躺在床上的卢芳一看两人那狼狈的情形,不觉笑了起来。
“姐你还笑呢,为还不是让你给累的!”
说得卢芳脸红了一阵,便道:“那要不呆会儿,我伺候他穿不就行了?”
大卫感激地朝卢芳笑了笑,那眼波里流淌着欣赏与爱怜。卢芳也不再避讳他那热情的目光,直直地迎了上去,万般温柔,竟是铁也会被化了的。她的目光竟让大卫也目光炽热起来。卢荟正忙于给大卫穿裤子时,头就在大卫鼻子底下,那秀发散出来的发香直撩得大卫心里怪痒痒的,于是随口道:“要是能让你天天给我穿衣那可真是福分。”
“只要你愿意,我就天天给你穿,只怕你舍不得你那位正宫娘娘吧。”
一句话戳到大卫的要害,他也不再言语。卢荟挡在两人的中间,在给大卫系腰带的时候,偷偷地在大卫两腿间摸了一把,心里砰砰的一阵鹿撞,看着卢荟那被羞涩烧得粉红了的脸,大卫情不自禁地在她腮上亲了一口。卢荟娇笑着跑出了房间。
“现在翻过身来我看看。”
大卫故意让她自己翻身,看一下效果,她竟迅速地翻了过来,并不见有疼痛的样子。大卫在那骶椎上再摁了几下,卢芳没有疼痛的反应。但当大卫用内视检查时,却发现那地方仍然有少许淤血。
“还有一些,必须全部清除才行。”
大卫再次吐纳,调息运气,凝真气于丹田,再运至掌上。他的掌一拊上她的腰部,她立即有了一种被四五十度的热水浸泡的感觉,整个腰部既热又痒,大卫的两掌从她的骶椎向两侧缓缓推去,直抹到前面小腹,又让她翻过身来,因为这时她的后面已经彻底清除了淤血,而且跟正常人完全一样了。再次仰过来的卢芳已经不再闭着眼睛,而是定睛地看着大卫,她喜欢他那标准的男人的英俊的脸型,特别是他眼里那股英气。任是哪个女人也会多看上几眼的,更何况自己的玉体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任他扒拉着。
“我再吸一次吧。”
这时的卢芳已经非常乐意让大卫吸着了,那是一种多么美妙的感觉呀,即使神仙也不过如此罢了。要是身体能承受得了的话,她情愿天天这样被他吸着,那才叫幸福呢。
这一次大卫没有急于封住她的蜜洞,而是先卷起了舌头,插了进去。转动了几下之后,大卫抬起头来问卢芳:“这样舒服吗?”
卢芳躺在床上,不好意思地小声“嗯”了一声,心想,这不是故意撩拨人嘛,明明知道人家舒服还要再问一句,怪难为情的。大卫继续将自己的长舌向里探了一段,进出了几次又抽出来问道:“还行吧?”
这次卢芳没有作声,却用两腿大胆地夹了他的头一下,这是与大卫第一次主动的出击。
见她不作声,大卫放慢了速度,慢慢地舔起来,让卢芳有痒说不出,卢芳开始拨动起香臀来,可大卫依然我行我素。卢芳知道他这是对她的沉默在进行报复,只好应了声:“再快一点吧,里面痒死了。”大卫才抽出舌头来“嘿嘿”奸笑了两声,又把长舌伸进去。
大卫的长舌在里面转动了好一阵子,卢芳的身体剧烈拨动了,大卫知道她要喷发,便赶快抽出舌头,用嘴封住出口,用力地吸起来。
现在卢芳不再压抑着自己,而是稍稍放纵了一些,她竟开始出声地叫了起来:“啊唷”同时身体拨动得也放开了些,两腿用力地张开着,有时也会并起来夹大卫一下,她的小腹再次鼓了起来,香臀也摆动着,两腿情不自禁地用了全力将大卫的头紧紧地夹住不肯放松。多亏妹妹没有在跟前,要不自己也不会这么放得开,刚才确实把她给憋坏了。大卫手托着她的香臀,她一阵阵地向上挺起,撞击着大卫的脸。那种快速的摩擦让她欲仙欲死,痛快淋漓。她感觉自己已经是不折不扣的小神仙了。一阵热液喷了大卫一口,随着那阵热液,大卫也感觉到那毒素跟着流了出来。大卫吐出来一看,果然有些黑。大卫不顾她春潮涌动,再次吮吸起来,直到第三口,才见清澈。
大卫直起身来如释重负地道:“这下可就完全好了穿上衣服吧。”
卢芳躺在那里并没有动,却直勾勾地看着大卫道:“可我怎么觉得里面还是痒哪。你就给再弄弄吧。”
大卫知道她未消,看了看门已经闭上,卢荟也不知道哪里去了,正犹豫着,卢芳忽然从床上坐了起来,替大卫宽衣解带。那裤子只退到了腿弯,她就躺下了,而且分开了双腿,再次将那粉红的蜜洞朝向着大卫,大卫把她拉到了床前,将自己那阳刚插了进去,里面热乎乎的,十分的润滑。可还没捣几下,大卫就听到外面有响亮的脚步声。大卫不知是谁到来,赶紧抽出身来,将裤子提上,又扯起旁边一条枕巾盖在了卢芳的身上。
原来是卢荟。大卫虚惊一场。但他也不好意思再脱了衣服插进去。
“好了吗?”卢荟问道。
“好了。”
卢芳并没有说话,其实她心里正埋怨着妹妹呢,谁让你进来的不是时候?其实妹妹有自己的打算,她想今晚让姐姐在自己这里住下,好好地享受一下大卫的功夫。
卢芳坐起身来,赶紧穿起衣服来,可当她把衣服穿好在镜子前一照时,登时傻了眼。她惊呼一声:“这怎么办?”
原来是大卫给她吸毒素时,将一只吸大了,而另一只却没有变化,结果是一个大,一个小,甚是不雅。
大卫跟卢荟上前一看,都笑得前合后仰的,合不拢嘴。
“你们还笑,这样我可怎么出门呀,再说了让你姐夫看了这倒是怎么回事呀?”
“好说,再把那只也吸大不就行了?”
“这倒是个好主意,现在都拼着命丰胸,我看人家一块给你办了,你不谢人家还责怪人家呢。”妹妹一席话,让卢芳开了窍,正是两全齐美的事。于是羞涩地瞅着大卫,等大卫发话。
“那你快把上衣脱了吧。我可实在是累了,我得躺着。”
一听大卫要躺着,卢荟赶紧在床上整理了一下,将几个枕头摞起来,让他舒舒服服地躺上去,卢芳羞羞答答地上了床,光着上身,将那只没有变化的小送到大卫嘴边。大卫一边吮吸着这只,一边揉捏着另一只,让卢荟看了好生羡慕,真巴不得自己上前也让他连吸带摸的来一回。
卢荟在旁边站了一会儿,觉得有些多余,便借机出去了。卢芳可谓是冰肌玉骨,抚上去那手感竟比丝绸还细腻润滑,那只捏在手里,甚是舒服。
随着大卫的吮吸,那只小玉兔果然一点一点地大了起来,卢芳这种姿势使她回想起第一次喂孩子时的情景,不觉生出情来,她伸出一只手,无限爱怜地在大卫头上脸上抚摸着,眼里充满了爱意。
大卫的吮吸和揉捏也让她这个年轻的少妇立即涌起了第二次,不觉身下有液体渗出,就在大卫为她吸咂着的当空,她悄悄地退下了自己的小内裤。然后一只手伸向了大卫的腰带,慢慢地解开,就像是偷人家的东西似的,心里还砰砰地一阵鹿撞。现在不管卢荟是不是在跟前,她也决计要把整个程序完成,决不半途而废。大卫的裤子再次被她退到了腿弯处,那只柔软的手灵巧地握住了大卫昂扬的雄性。由于大卫还没有完成增房的任务,她只能给他轻轻的套弄着,不过这也让大卫感到很舒服,毕竟这是一只陌生的漂亮的,极有风韵的女人的手,大卫瞬间膨胀得好大,如一根粗棒,极其威风。卢芳扭头看了看,更喜欢得不行,那手上的动作更显出了细腻的功夫。
大卫抬起头来看了看,现在两只已经一般大小,再也不偏不倚,而且比原来更娇挺,更具诱惑力。他爱不释手地在这两只上抚摸着,这可绝对是自己的精心打造的杰作。
“行了吗?”
大卫满意的点了点头,眼里充满了欣赏的目光。卢芳知道肯定不错,自己一看,简直让她喜出望外,两只向上挺着,比少女还挺拔,再用手一摁,那弹性更足了。她不知道该怎么感谢大卫,凑过小嘴,与他亲吻起来,她的丁香小舌是那样的灵巧,在里面迅速的探着大卫的舌头,两人你吸我我吮你,好是热烈。但她更希望的是下面,于是拉着大卫倒在了床上,让大卫骑在了她身上,大卫伸手一摸,竟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脱掉了内裤,那里早就洪水泛滥了。大卫挺起长枪,直刺进去,疯狂地抽动起来,她也有力地挺着香臀,巧妙地迎合着,一来一往,直到天昏地暗,飞砂走石。第一百五十一章气功丰乳
“畏,是姐夫吗?我想替我姐跟你说一声,今晚她就住我这儿了,医生可说了,三两天内可不能同床。能做到吗?”
“能,咋不能?没问题!”
“那我可告诉你,可不能趁我姐不在家就领别的女人回去!这比头一条还重要。”
“我向党中央保证,绝不随随便便领别的女人回家!”
“不随便也不行路,你可要在家好好呆着,也不能到处乱窜,说不准什么时候我也许会过去查岗的。”
小姨子的警告让刘川既感到严厉,又觉得甜蜜,卢荟扣上电话,得意地叫道:“成了,走,我们去搓一顿。”
她们来到了一家中档饭店,小单间的格局让大卫觉得甚是温馨,卢荟跟大卫坐一边,卢芳坐对面,中间一长条,狭小的房间里只亮一盏半明不暗的红色小灯泡,如烛光一般,别有一番美妙的意境。
卢荟点的菜也相当别致,只求精,不图多,仅要了六个菜,大卫粗粗算来也得千元,更有一瓶红葡萄,摆在桌上。卢荟朝服务生一摆手,示意他不用在这儿,她们要自斟自饮。卢荟一边向大卫杯子里倒着酒,一边拿凤眼觑他,暗红的灯光下,三个人都有些暧昧。
“我听说这红葡萄酒能延年益寿,咱们可得好好活着,这世界太他妈美好了。”卢荟一边倒着酒,嘴里也不停,好像生怕这个社会欠下她的。
“大卫,这是咱们第一次喝酒,来,为我们相识,干杯!”
卢荟等大卫端起杯来,照他的杯子一碰,当的一声,清脆得跟她一样爽快,然后脖子一仰,那杯血红的葡萄酒便咕咚咕咚地顺着她的喉咙进了肚子里,她将空杯朝大卫一照,意思是一滴没剩。
大卫也与卢芳一起干了出来。
一杯酒下肚,卢荟脸微微发红,也许是那灯光的缘故。不过在这样的氛围里,她的分外好看。她红着脸又倒了第二杯。
“来,大卫,这一杯是我卢荟单独敬你的,在你们临江是你帮了我的大忙,又答应我给我姐治了病,大恩不言谢,我干了!”脖子一仰又干了。
卢芳一直没插上嘴。“最应该说感谢的是我,这杯什么也不说了,咱们干了吧。”卢芳话虽不多,但说出来却让人不得不听,今晚她是特地化了妆的,比起白天更是可人,本来就白晰的脸上略施了层淡淡的胭脂,愈发娇嫩,如三月的桃花,在暗红的灯光下,那眸子愈加明亮清澈,她的两只玉兔经大卫的吮吸与按摩之后,竟比以前高出了一公分有余,更显少妇风韵,此时那低胸的领口处泄出一片春光,楚楚动人。大卫忍不住在她身上品咂着,心里便妒嫉那个刘川真他妈有艳福,竟娶了这么个好女人。
“不知你家大哥做什么工作?”
“他呀,说起来有点牛,是我们省里最年轻的行长。”不等卢芳开口,卢荟倒先抢了去。
“他有什么牛的,都是别人吹的呗。”卢芳不满意卢荟说话那么没遮拦。
“呵呵,那可是财神爷!”
“谁能比得了大卫兄弟,你才是真本事呢。”
卢芳话一出口,不免觉得过于献媚,竟不好意思地低下了脸来。
大卫呵呵一笑道:“男人再有本事,也是为了女人哪。”
“这才是你们男人最感慨的话呢。”卢荟说着,在桌下边偷偷地把手伸到了大卫的两腿间。
在这样一个小小的房间里,两个女人的味道一齐将大卫裹了起来,让他无时不闻到一种醉人的芳香,再加上卢荟那骚情地一摸,小弟弟竟登时胀了起来。可能是酒的缘故,卢荟觉得有些热,她很随便地将上衣扣子全部解了开来,将衣服向两边散开,露出那精致的胸罩来,两个鼓鼓的展示着诱人的性感,姐姐知道妹妹的脾气,向来火爆,快人快语,其实她也看到了妹妹桌子底下的小动作,微微一笑,装作不知。但他没想到,忽然一只脚从桌子下面伸了过来,踩在自己的脚上,那只光穿了袜子的脚顺着脚踝往上蹭,直蹭到自己裙子底下的大腿上,卢芳虽然穿着长袜,但也只没过膝盖,她知道是大卫今天没有像样的开荤,有些不舍,其实她何尝不是这样?多亏妹妹有心,替她找了这么个机会,她估计今晚肯定大卫也会跟她姐妹两个住在一处,本想到时候找机会报答,没想他急成这样子。
不过,这从桌子底下伸过来的腿竟跟白天光着身子不太一样,让人更觉得美妙,那是治病,这却是偷情,怪不得那些偷情的人有那么大的勇气与胆量,什么事都敢做。可见这种方式的吸引力相当大。大卫脚趾在她那富有弹性的大腿上只是一勾,她的心便跟着狂跳了起来,脸也跟着发烧,像是刚喝了一杯烈酒。
可卢芳很担心在这房间里被欲火焚烧,却无以解脱,还不如快回了家里痛痛快快地干上一场。于是刚吃完饭,就提议回家。其实大伙的想法是一致的,所以得到了全票。
在车上,大卫与卢芳一起坐在后面,大卫没少摸了卢芳的酥胸,他甚至把手都插到卢芳的裙子里去了,卢芳一任他摸索,这可是她有生以来最觉刺激的性快感。不等到卢荟住处的时候,卢芳下身已经湿漉漉的了。
两个女人回家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澡,不过很快,不到半个小时,两人都已经出浴了。卢荟安排大卫住在与她们仅有一门之隔的房间里,卢荟姐妹两个在里间睡在一张床上,各自躺下后,三个人怀着同样的心事,但大卫与卢芳却无法开口。
姐妹两个扯了些闲话之后,任性调皮的卢荟终于按捺不住,便搂着姐姐的脖子,撒娇地央求姐姐:“姐,大卫只能在这住一宿,明天就得回临江了,以后还不知道能不能相见,今晚我想让他睡到咱们床上,也给我按摩一会儿,你不反对吧?”
“随你的便,姐才不管你们的闲事呢。”
“真是我的好姐姐,那我可让他睡在我们中间了。”卢荟撒着娇下床去请外间的大卫。
大卫没敢脱衣服,穿着宽大的睡袍。那可是卢荟专门为大卫新买的,大小正合适,相当宽松舒适。
房间里亮着一盏大小的小红灯,光线极暗淡,借着黑影,大卫并不觉得怎么尴尬,卢荟早早地爬上床去,自己先俯卧在床上,又侧着脸叫大卫:“让我也享受一下你那神奇的手法。”
大卫从卢芳的身上翻过去,骑在卢荟的臀上,两手按住她的肩膀,一下一下的按起来。
“唷,好舒服。”
大卫从上到下按了一遍,到了大腿根的时候,那手上就暧昧了些,自己的随之膨胀了起来。到了脚上的时候,大卫的手法让卢荟觉得比洗脚店里师傅的捏把还受用,小嘴里禁不住一阵阵地唏嘘起来。
“来,再按这一面儿。”卢荟说着就将身子翻了过来,仰躺着。大卫再爬上来,跪在她的身体两侧,两只大手从她的额头向两边不断地搓动着。然后是脖子,当大卫的手抚上她那鹅颈一样的脖子时,竟有些爱不释手了,他轻轻地抚了几遍之后渐渐地滑向了那高耸的胸脯。
“我也想再高一点。”
一直静静享受着的卢荟突然说话。
“一米七多的个子还嫌矮啊?”
“坏,人家是说这儿,像我姐那样,你再给我弄高一点嘛。”卢荟在下面扭着身子,娇声娇气地央求着。
“那可挺费事的,也挺累人,拿我当义工了!”大卫装出生气的样子。
“呆会儿我也给你服务一下,还有我姐,怎么样?”
一直侧着身子装睡的卢芳虽然听见了妹妹早把自己也许进去了,可并不言语。
“那你这样裹得紧紧的,我怎么给你弄?”
“你给人家来解嘛。”
卢荟只戴着胸罩,穿一条小三角内裤,那高挺的胸脯已经很惹火了,可她还想借大卫的吸功再增高一公分。她晃着身子,那两座玉峰也在大卫眼前晃来晃去的。
“我可没那准的手段,说不定也会搞偏了,可别埋怨我!”
“怕什么的,偏了再吸另一个。”
“那要是再偏了呢?”
“再吸另一个嘛,傻瓜!”
“那要是吸来吸去,你可只怎么出门呀?”
“没事儿,快来嘛。”卢荟的娇声娇气让大卫更觉得她无比可爱。
大卫的手慢慢伸到了卢荟的背后,两个小扣“啪”的开了,那飞行员帽子似的胸罩被大卫扔到了一边。原来在胸罩里被捂得鼓鼓的两座玉峰一下子跳了出来,如两座挺拔的雪峰,大卫爱怜地将两座玉峰捧在手里,轻轻抚摸着,撩拨着,那红红的如两颗桑椹,又像两颗熟透了的红樱桃,让人恨不得一下子就含进嘴里去。
大卫果然含入了一颗,怕化了一样小心地用舌头撮弄着,同时两只手在的两侧抚摸着,揉捏着。卢荟嘴里不时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大卫聚起真气开始吮吸,那竟吹了气似地长起来,由于是两手捧着,那便尽量地往上长,一分钟的功夫竟长高了一公分。大卫抬起头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这样可以了吧?”大卫问道。
卢荟坐起身来,两手抚摸着自己的,朝大卫惊喜的笑了笑:“真行耶!姐,你快看,我的也增高了!”
卢芳也从床上爬起来,用手摸了摸,非常满意地点了点头,又道:“要是就这样走出去那才叫好看呢。”说着竟也笑了。
“来,快再吸一下这个。”竟自己托着那雪白的让大卫吮吸。
大卫拿开了她的手,“你那手不行,小心弄偏了。”便俯头吮吸。
只可惜用力过猛,竟比左边的稍大了一点。
卢荟起身一看,擂着大卫的肩膀:“你个坏蛋,肯定是故意的。你坏死了。”大卫哈哈地笑了起来,“没关系,你不是想大吗,再把这个弄大一点不就行了?”
“这次可要小心啊,我可不想做大波女人,只想高一点就行。”
大卫小心翼翼地吸了一口,不大不小,与另一个持平。
卢荟高兴得搂了大卫的脖子亲起来,一用力竟把大卫压倒在床上,大卫那昂扬了的小弟弟顶到了她的身上。结果让卢荟一把抓了个正着。
卢荟握着那硬硬的,娇声跟姐姐说:“姐,你不知道,大卫有一招神功呢。”
姐问:“什么神功?”
“童子功!一边四五个女孩都不会倒。”
卢芳格格格地笑了起来,身子颤动了床垫。
“你笑什么?不相信你们两个就试试嘛。”
“那先让卢荟试吧。”卢芳依然娇笑着,也伸手去摸大卫的弟弟。果然雄风异常。
不由分说,卢荟竟真的脱掉了身上的小内裤,把大卫按倒在床,坐了上去。
女人大多知道,这种方法即使刚强的男人都挨不了五分钟。卢荟倒想几下子就把他法办了。
大卫感到卢荟那里早就滑腻异常,如小河里的水汩汩地流淌着了。虽然她还是个姑娘,可先前与大卫磨过一次枪,便不那么费事。可真到进去的时候了,卢荟却觉得如一根火棍儿捅进了自己的,灼热,刚硬。卢荟慢慢地醉意地将身子向下蹲去,直到顶到了底部她才停下来。大卫将两个枕头摞在一起,半躺着,这样他可以一边享受,一边欣赏。卢荟那紧缩的桃源蜜洞上下运动着套弄着大卫的硕大雄性,每当她向上起身的时候,大卫都会看见那红红的鲜嫩处被拉出体外,卢荟娇喘着,用吸咂着大卫,让大卫愈加蓬勃昂扬,卢荟感觉出来大卫的膨胀,愈加兴奋起来,她快速地套弄着,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十分钟过后,大卫依然雄风不减,而卢荟却已经浑身抖动起来,她的花蕊一次一次突出出来,每次都遭到了大卫的重创,她终于颤抖着身子首先喷泄出来。第一百五十二章玉女吹箫
卢荟坐在大卫的身上迟迟下不来,实际上她已经不敢动弹,只要一动就门户紧缩,这一缩可就让她浑身颤动,不停的打起激灵来。大卫也不理她,谁让她不服气的呢,只管一手搭在躺在一边的卢芳身上轻捏着那被他弄大了的。现在卢芳的玉兔比起原先来弹性更足,揉捏在手里别有一种刺激。而大卫这种抚摸跟揉捏也让卢芳觉得从未有过的舒服,渐渐地也进了佳境,嘴里竟轻轻地哼了起来。也许是她已经习惯了这种被动的抚摸,她闭着眼睛,默默地享受着大卫的温存与爱抚,大卫的手所到之处,无不让她一阵激动,顿时觉得浑身酥软。这正是姐妹两个性格不同的地方,卢荟性格泼辣,主动出击,而卢芳则性格内向,以柔待刚,在某些程度上来讲,卢芳其实比卢荟更聪明,她懂得,女人的享受就是男人最大的享受,她的醉意就能给大卫带来相当的满足与快感,大卫的手指尖在她那硬实的上捏来捏去,又用力地握一把那弹性十足的整个,卢芳便会轻声地哼一声,这声音无疑在是告诉大卫,她的揉捏让她很满足,很舒服,很畅快,她把头向大卫靠了靠,把大卫一只胳膊枕在下面,让自己那刚刚洗过的,蓬松的,还散发着香味的秀发抚在大卫的脸上、肩头,让自己的乳峰有力地顶在大卫的身上,蹭来蹭去的,大卫感到煞是快意。
卢荟身上那阵难挨的滋味好不容易渐渐消散,她才慢慢地让大卫硕大雄性脱出她的体外,她悄悄地下了床,弄了条热毛巾在大卫上面擦洗起来,大卫知道她要干啥,却不理会,只是与卢芳温存,卢芳的嘴已经离他很近,口里吐着兰香,让大卫蠢蠢欲动,暗红的灯光下,大卫仍然能看得清她那清而不寒,秀而不妖,娇而不俗的俊脸,尤其是她那双有着黑亮瞳孔的眸子,竟如处子般的清纯,似秋水般清澈,她薄薄的嘴唇只要一动,不须说话,大卫已经知道了她的意思,虽然两人见面不过一天,却有一种天然的默契。卢芳那细长纤柔的手指在大卫坚实的胸膛上轻轻划着,大卫便觉得出她对自己的无限依恋。大卫紧紧地搂了她,将嘴俯下去,准确无误地印在了她那薄薄的嘴唇上,他的舌头穿过她的贝齿,探到了她的弥漫着香气的口腔里,与她的丁香小舌碰到了一起,相互缠绕着,吮吸着,很快嘴里都满是津液,大卫正准备吮吸她嘴里的香津时,却早让卢芳倒把他的吸进了嘴里咽了下去,然后又在大卫的嘴里四处打探着,与他的舌头缠绕着,如两条嬉戏的小蛇。
正在大卫与卢芳吮吸热吻之时,同时感觉到了卢荟在下面已经握着他的硕大用她那纤柔的手捋动起来,卢荟的手指极细长,十分的性感,男人看一眼就不会忘记,大卫能想像得出她的姿势,卢荟以灵巧的手法,从上到下,直到根部,捋动得大卫清筋暴起,如蚯蚓爬行,卢荟愈加喜爱,跪在大卫两腿中间,捋动得更细心更卖力了。
卢芳的香舌真是不可多得的尤物,既香又甜,让大卫不舍得吐出来,两人并不狂烈,像是温火炖着排骨,那也会慢慢把人熔化了的。大卫已经着了她的道儿,身下之物骤胀,接着便感到有一张小嘴慢慢地把它吞了进去,卢荟立即感到嘴里满盈盈的了,她试着吞了几次,有些力不从心,干脆吐出来,只含住了寸许,让那丁香小舌在马眼上轻轻地抖动起来,大卫知道这一招叫做“玉女吹箫”,经了这么多女孩子,他还是第一次享受这种滋味,真是妙不可言,不觉身子抖动了一下,大卫的这一反应,让跪在他两腿之间的卢荟十分的惬意。
也许是卢芳让大阳卫吮吸得舌头有点发麻了,她慢慢地抽了出来,把身子向上移了一移,让自己的正好垂在大卫的嘴边,她喜欢这种奶孩子的姿势,她伸出一只胳膊把大卫的头搂在胸上,一只便掉进了大卫的嘴里。
“小心呀,可别把咪咪给我弄得太大了。”卢芳还有温馨提示,让大卫顿时觉得自己真如她怀里的孩子一般愈发撒起娇来。他一边吮吸着,一边揉捏着,很是快意。有时他会坏坏地咬她一下,疼得卢芳伸出柔指来在他额上戳一下,附带一句嗔怒的怨言:“你这个坏蛋!”心里其实更加喜欢得不得了,连那滑腻的肚皮也凑上来在大卫身上磨蹭几下子。这时候被搂在卢芳怀里的大卫就会坏坏地“嘿嘿”一笑。
卢荟在下面用了好大的力气,连吹带吸,只是越弄越大,可就是不投降,急得她在大卫腿上直拧。她干脆也爬上来,凑到大卫的脸前,一边抚弄着姐姐的一只,一边逗大卫:“要是谢了,你还能硬不?”
谁都知道这点生理常识,只要是男人谢了,那就是最著名的歌星影星到了跟前也举不起枪来了,还硬个屁。不过这只是一般的男人,而且在男人中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九九的是这样,万里不见得有一人能举,而大卫却正是这万不及一的那一个,他不但能举,而且能控制发射的次数,真乃神人也。
大卫吐出嘴里的,朝卢荟嘿嘿一笑,“你想试吗?那可有一条,得把弟弟舔得干干净净的才行。告诉你,不但还硬,我还能给你姐留一半呢。”
“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给我姐留一半的,不把你吸成皮才怪呢。”一边笑着,搂过大卫的脸,就亲起来,那高耸的胸脯富有弹性地压在大卫身上。亲了好一阵子才松开嘴,大卫又扭头含住了卢芳的,吮吸起来。大卫吮吸着她的时候,卢芳自己另一只手也在轻揉着另一只,还托着凑到大卫脸上蹭几下,撩拨着他。身下的卢荟两手摁着大卫的腿,将那硕大猛劲地往里吞,直捣进自己的喉咙里去,才慢慢地拉出来,头像鸡啄米似的点动着,越来越快,大卫不再坚持,精门一松,喷了她一嘴。卢荟视如珍宝一般地趁机加大了力量吮吸,大卫又喷了一枪,她吮吸得更起劲了。可再无论怎么用力,也没有了,她知道男人这东西过会儿还会像泉眼一样再泉出来的,唯恐大卫有喘息的机会,赶紧舔弄干净,让姐姐再来。
卢芳不好意思地从大卫嘴里抽出被他含得结结实实的,准备掉过身去,却被大卫拉了回来。大卫坐起身来,将两腿搭到床下,让卢芳蹲在他两腿中间。
卢芳蹲下去,用手一握,果然还硬硬的,便羞涩地托了那硕大的雄性送进嘴里去,她的香舌在那上面灵巧地转动了几圈,刚吞咽了几下,还没有准备好,大卫身子抖动了几下,就喷了她一嘴,她竟也没有吐出来,而是依然含在嘴里,继续吮吸着,大卫接连喷出数下,都让她咽了下去。
大卫的东东一直在卢芳的嘴里硬着,半点也没有软的意思。卢芳真的是服了,从前自己的下身不敢用,老公也曾让也吹过,可都是一谢之后立即软得跟面条儿似的,好久也硬不起来,可这个大卫连喷几次竟然刚硬如杵。
女人向来是吃硬不吃软,见了这般驴性的新事物,自然更爱把玩。她抬起眼来,含情脉脉地望着大卫,大卫两手抚摸着她那俊俏的脸,小嘴被撑得有些变了形,却更加性感可人。
两个女人虽然嘴里都过了瘾,可那地方却还痒着呢。大卫瞅着卢芳那光溜溜的身子,夹在自己的两腿间,不觉十分的爽快。心想,要不是自己有这诸多异能,哪会讨得这多么美女的喜欢,她们如此心甘情愿地服务,真是玉皇大帝也不见得有如此的艳福。
卢芳的嘴功比卢荟要强得多,她极力地包紧自己的牙齿,不让大卫有什么顾虑,只管享受,而且到了顶部的时候,总会用舌头在那突起的硬边上狠狠地舔几圈,弄得大卫立即痒痒得不行,差点又喷了出来。
这时卢荟却站起身来,两腿一分,站在大卫前面,那浓黑的一片正好对准了大卫的脸,大卫明白了她的意思,看来这小妮子花招还不少。她搂着大卫的头,摁到了自己的胯下。
“我想让你这有着大度量的男人也做一回韩信!”
卢荟撅着小嘴任性地让大卫去舔她。大卫只好搂了她的圆臀,把舌头伸到了她的股沟里舔弄起来。卢荟的屁股在大卫的两个大手掌里拨动着,让大卫的唇舌与她的桃源全方位地接触,没想到大卫却用力地把她的香臀摁到了自己嘴上,严严实实地封住了那个神秘的洞口,将舌头卷起来,硬硬地插了进去。大卫的舌头沿着洞壁狠劲地舔了几圈,让卢荟痒痒得直摆臀,两手顾不得搂大卫的头,却在自己的上拼命地揉起来,嘴里还不断地呻吟着,像狼一样,发出呜呜的叫声。
大卫只顾舔弄卢荟了,竟不知道什么时候,蹲在床下的卢芳却早已用她的套弄起自己的硕大来了。大卫为了方便卢芳,把身子又往床外移了下,同时后仰着,让卢荟骑在了自己的脸上,卢荟此时几乎是蹲着,将两腿极力地分开了,大卫舌头爬上了洞外,在那硬硬的小肉球上快速地舔了几下后,卢荟竟受不住猛烈地抖动了几下,嘴里的叫声更有些放浪了。
不一会儿,卢荟竟自己拼命地运动起来,使劲地摩擦着大卫的唇舌,大卫连吸带磨,只觉卢荟身体一阵猛烈抖动,一股阴精喷了他一嘴。
卢荟已经从大卫身上下来,却见姐姐还在那里挺动着身子,一阵阵地与大卫撞在一起。看来姐姐的耐力要比自己强些。不过这可是卢芳第一次主动,而且一直睁着眼睛,看着大卫那享受的样子,她似乎很满意,每一次撞击,她都会让大卫触到她那正在伸张着的花蕊。现在大家都适应了这微弱的灯光,谁都能看清对方的表情,看着姐姐那娇媚的神态,卢荟不禁也动了情,跑到床下从后面搂了姐姐,醉意地替姐姐揉起了她那娇挺的来。
卢芳的呼吸开始急促起了,嘴里一面轻声“啊啊”地叫着,一面快速地挺着胯,身体在卢荟怀里抖动了一阵,与大卫同时喷了出来。
卢芳第一次出这么大的力气,她的体力消耗太大,两腿直抖,最后竟软软地瘫在了妹妹的怀里,卢荟爱怜地亲吻着姐姐的红唇,吸着她的舌头和她嘴里的香津,当她转过身去与妹妹尽情亲吻的时候,大卫有幸欣赏到了她那浑圆无缺饱满而极其性感的美臀,那一定是上帝精心设计的作品了。而且一定是绝版!温柔的灯光如洞房之夜,让屋子里的每个人都觉得温馨舒适。大卫简直乐不思蜀了,他决定要再多住上几天。